如果要是長孫娉婷說别的理由的話,李象肯定會蠻橫地把長孫娉婷給留下來,但是當長孫娉婷說這個話的時候,李象就知道自己不能夠把人家給留下來了,任何女人心裏都是有一個醋壇子的,隻不過有些人掩飾的比較好,現在長孫娉婷不願意掩飾了,李象非要看到人家失去風度的那一刻嗎?這可不是一個紳士所爲。
“我就是有點舍不得你。”
附近也沒有其他的人,李象一把就摟住了長孫娉婷,兩人站在這荒野之上,難舍難分。
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,我還能給奢望什麽呢?更何況離開長安的時間也太長了,有些事情也得回去好好處理一下了,如果要是繼續積壓下去的話,恐怕會釀成大錯的。”
長孫娉婷說的也是實話,長孫娉婷在商業上有很厲害的頭腦,李象已經是把手下的商業帝國交給了長孫娉婷,這也是對長孫娉婷的一種彌補,别人或許不清楚這是多麽大的一個商業帝國,但長孫娉婷自己是清楚的,手下的幾個人雖然靠得住,但如果要是女主人不去查賬的話,難免這些人也會有些懈怠,一旦要是等到他們走出了那一步,到時候的損失可就大了。
不管兩人多麽的難舍難分,最後長孫娉婷還是和李象分道揚镳了,當兩人分開之後,李象的心裏的确是有些失落,這陣子都是長孫娉婷陪着自己,猛然間馬車裏變得空蕩了,李象的确是有些難過。
蘇定芳此刻騎着高頭大馬,就在李象的馬車旁邊。
他雖然想着安慰一下李象,但是也不知道這個話該怎麽說,畢竟李象和長孫娉婷在一塊兒,這畢竟是一個秘密,蘇定芳雖然知道了這個事兒,但也絕不能夠說出來。
“在路上前進的時候,還是抽出一兩天的時間,讓他們進行一下實戰演練,不管我們到了什麽時候,既然他們是一支軍隊,那麽就不僅僅是一個花架子,每個月至少要有兩天的實戰演練,這絕對不能夠荒廢。”
帳篷裏傳出了李象的聲音,蘇定芳還以爲自己聽錯了,人都已經低落到那個程度了,竟然還想着軍隊的實戰演練,當真是比我們這些人更加盡職盡責,難怪李象手下的軍隊會如此厲害。
“請殿下放心,三日之後就是他們進行實戰演練的日子,這些人此次加入了八百多名新兵,主要的演練對象就是這八百多名新兵,在下已經準備好了演練章程,不過按照殿下所說的,後半段是沒有任何計劃的。”
朝廷的軍隊如果要組織演練的話,基本上就是一個寫好的劇本兒,各部隊之間相互配合就行了,但李象這裏的實戰演練不一樣,前半段和其他軍隊差不多,後半段可就沒有任何的計劃了,就是各部隊之間的相互攻打和防守,你們把自己的能力全部都用出來,有的時候新兵部隊也能夠戰勝老兵部隊,如果要是真的出現這種情況的話,那麽新兵部隊的獎勵可就來了。
蘇定方彙報完畢之後,帳篷裏并沒有傳回其他的話,蘇定芳也就閉上了自己的嘴,然後給周圍的幾個騎兵交代了幾句,就到了隊伍的前面,那種安靜的确是有些不适應,畢竟李象平時的時候是個話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