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這邊也接到了大唐的理藩院文書,雖然李象把婚期一推再推,但是當接到理藩院文書的時候,南诏還是仔細地開始了他們的演練。
按照南诏的想法,務必讓李象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,南诏是大唐的藩屬國,所以李象雖然是太孫殿下,但是也比南诏的國王級别要高得多,南诏國制定出了一系列的各種政策,讓李象看到他們的誠意。
車隊行駛了大約十五日的時間,他們就已經是來到了南诏的邊界上,李象的命令也已經下來了,所有的士兵都必須得眼觀鼻鼻觀心,這一路上把看到的遇到的都給記下來,或許将來的時候就能夠用得上。
此刻的南诏沒有任何的反叛之心,兩旁的老百姓看到大唐軍隊的時候,一個個的都是非常的愛慕,甚至是從家裏拿來了吃喝,李象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頭,這或許是南诏收買人心的一種表現,但李象絕不能夠讓自己的心軟下來,幾十年後這裏就會變成對付大唐的排頭兵,不過老百姓的熱情也是真的,那就盡量不進行戰争的收複這裏。
“你對南诏有多少的了解?以前的時候和這邊有所交集嗎?”
在李象的旁邊,張九裏老老實實的在這裏跪着,雖然李象的馬車上還有其他的座位,但張九裏本身是一個帶罪之人,自然不可能大咧咧的坐在李象的馬車上,李象也沒有表現禮賢下士那一套,張九裏這個人的确是個罪人,禮賢下士那一套不能給他。
“回殿下的話,卑職在四川的時候一直都和這邊有商貿往來,但是往來的數量不多,主要也是因爲這邊的人和我們的生活習慣不一樣,但是自從殿下的執到寶開業之後,各類貨物在這裏也是暢通無阻,往來的,商人們銷售的也都是執到寶的貨物。”
張九裏所說的都是實話,這裏的人和内地的老百姓生活習慣有很多不同,而且這裏的人也掌握了自己的一些技術,雖然比長安城比起來相對有些落後,但是人家千百年來都是這麽過的,對于長安城的那些東西,人家也不是多麽的需要。
隻是富人的習慣都是一樣的,當長安城的執到寶出現了各種各樣奢侈品的時候,在四川的商人們立刻就意識到了商機,從長安城把貨物運到四川,或許價格能夠翻個三五倍,但是這些人追求的并不是這樣的利潤,他們如果要是能夠把這些貨物運到南诏的話,那麽價格就要在二十倍以上了。
李象對于這個當然是很清楚的,他已經派人在南诏開設了自己的幾個小店,當然不可能明晃晃的銷售執到寶的貨物,如果要是這樣的話,很容易引起當地的警覺,李象派人過來也是爲了收集當地的風土人情的,隻有自己的政治勢力抵達這裏,才會讓執到寶的分店到這裏,要不然的話執到寶就是别人的活靶子,一個小孩拿着金條的活靶子,随時都有可能會被當地人洗劫。
對于普通的老百姓來說,他們隻知道執到寶賺錢賺得多,但到底多到一個什麽數字上,這些普通的老百姓想必也是不太清楚了,可是當地的這些權貴就不一樣了,他們擁有比普通人更多的消息來源,隻需要回去之後好好的計算一下,馬上就能夠知道這筆錢是多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