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震跳着腳的谄媚唐玉微。
沈平還未說話。
宋凱瞬間站了出來,眼眸中滿是怒火,“楊震!你他娘的是不是有什麽大病啊?你他娘是狗皮膏藥啊!怎麽甩都甩不掉?!你沒看見我們一直刻意躲着你嗎?你怎麽還不要臉的往前湊呢?!”
他是真沒發現,楊震這厮什麽時候又湊了過來。
楊震卻是并未生氣,還洋洋得意。
“宋凱。”
“雖然你是右相府公子,但你也不能這麽霸道吧?”
“秦淮樓是你家的地方嗎?我願意去哪就去哪,跟你有什麽幹系?”
“再者說,我跟公主說話,你老在這插什麽嘴!”
宋凱眼眸低垂,沉聲道:“公主請大哥遊湖,不是你楊震!”
楊震輕蔑道:“你方才也說是遊湖了,可現在是秦淮樓詩會。”
宋凱剛要反駁。
沈平打斷道:“算了二弟,楊震喜歡做什麽便做什麽,與我們無關!”
唐玉微看着楊震,柳眉微凝,“楊震,你怎麽做是你的自由,但與本宮無關。”
楊震卻并不退縮,“公主放心!這都是我自願的,确實與公主無關。”
唐玉微:.......
她感覺楊震好像真的有些魔障了。
與此同時。
柳青禾站在樓台之上,高聲道:“諸位即将參加秋闱的考生們,左相府二公子楊震體諒大家不易,将你們每人的三兩盤纏增至五兩,讓我們感謝楊震公子的慷慨!”
此話落地。
即将參加秋闱的考生們,皆是歡呼沸騰起來。
“多謝楊震公子的慷慨!”
“五兩銀子,這次是真的夠花到秋闱了!”
“豈止是夠花?咱們的小酒都能非常滋潤的喝起來。”
“楊震這是受什麽刺激了嗎?”
.......
考生們議論紛紛。
不過這五兩銀子對于他們而言,真的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楊震感受着考生們的歡呼,倍感興奮,心中怒氣都消散了不少。
随後詩會依舊。
不過越到後面作出來的詩詞,确實要比前面的精彩一些。
但依舊差點意思。
與此同時。
楊震走到高台之上,“諸位,今日昭華公主來到了現場,所以我想借秦淮詩會爲昭華公主賦詩一首,不過也請你們放心,即便今日我楊震奪得魁首,這彩頭也絕不會拿走!”
聽聞此話,現場嘩然一片。
“什麽,昭華公主來了?不是說昭華公主受傷了嗎?”
“你這消息也太落後了吧?昭華公主的傷早就好了,而且是被平陽侯府世子沈平給治好的。”
“怪不得楊震今日如此殷勤,原來是昭華公主來了。”
“你們看,昭華公主身邊的是不是沈平公子?”
.......
楊震這一番話,瞬間将現場氣氛推向高潮。
昭華公主唐玉微,那不知道是應天府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。
但唐玉微也别想清淨了。
紫鴦柳眉緊皺,沉聲道:“這楊震真是令人讨厭!公主行蹤他竟随意如此暴露!”
宋凱附和道:“這厮就是厚顔無恥,我都沒想到,楊震這厮如今竟然會無恥到這般地步!”
唐玉微轉頭看向沈平,沉聲道:“沈平!待會你作首詩,壓過楊震的風頭!”
她也感覺今日楊震有些過了,一點都不知道分寸。
楊震如此行爲,隻會令唐玉微越來越厭惡她,讨厭她。
因爲這世上沒有人可以左右她唐玉微的行爲。
沈平微微點頭,“放心吧公主,此事交給我。”
楊震看向唐玉微,放聲高唱。
“《夜望月》
暮斂雲霞漏玉盤,清輝初灑萬家安。
穿窗漸浸書帷冷,映水還搖柳岸寬。
客裏憑欄思故苑,騷人把盞歎無端。
盈虧自古同塵事,且伴疏星夜未闌。”
此詩詞落地,現場歡呼沸騰一片。
“不錯呀!楊震公子到底是有文采的,這首《夜望月》可是比當初他在枕月舫作的那首要好不少。”
“你也不看看誰在現場呢!楊震不是說了嗎,這首詩可是他爲昭華公主作的。”
“我感覺楊震和沈平兩人,有點爲昭華公主争風吃醋的意思。”
“咱們且不說楊震這厮的人品如何,這首詩作的真是不錯。”
.......
秦淮樓周邊的文人們,議論紛紛。
紫鴦柳眉微揚,驚訝道:“沒想到,楊震這首詩作的确實不錯。”
唐玉微點點頭,“雖然算不上非常驚豔,但肯定算得上佳作。”
“這算啥!”
宋凱眼眸中滿是不服,“他這首詩的水平跟我大哥差遠了!”
說着,他捅捅沈平,焦急道:“大哥,你還愣着作甚?趕緊上啊!”
話音剛落。
沈平還未來得及反應。
楊震的目光已經落在他身上,“沈平,你還等什麽呢?你知道今日我作這首詩除爲昭華公主外,還爲了什麽!”
他今日自己都感覺這首詩作的不錯。
所以楊震自然希望可以跟沈平比試一番,将自己丢失的顔面全都讨回來。
唐玉微看向沈平,沉吟道:“看來今日這詩你不作都不行了。”
紫鴦附和道:“沈平公子,你上去給楊震些厲害瞧瞧!”
宋凱急忙推沈平,“大哥!你倒是上啊!”
“好。”
沈平面對楊震如此挑釁,自然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,“既然楊震如此迫不及待,那我就成全他!”
今日他對楊震的種種表現,同樣十分厭惡。
所以沈平決定給楊震一個慘痛的教訓,讓他這輩子都再沒有作詩的勇氣。
楊震這首詩雖然還不錯,但跟沈平的詩詞庫相比,簡直不堪一擊。
随後在秦淮樓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。
沈平登上高台,直面楊震。
楊震看着沈平,冷哼道:“還行!沒有被我吓破膽,我還以爲你不敢上來了呢!”
沈平面露無奈,“楊震!你這厮的臉皮是真厚,你敗在我手中的次數還不夠多嗎?你所受侮辱還不夠多嗎?爲什麽今日還非要自取其辱?你真感覺憑這首詩能勝我?”
楊震不屑一顧道:“沈平!你有什麽好嚣張的!咱們手下見真章,你若是怕了就認輸!”
沈平點點頭,“好!那我也不廢話!不過光這麽比沒有意思,我們得添點彩頭!”
“彩頭?”
楊震眉頭緊皺,問道:“什麽彩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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