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平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變化。
不過他聞到濃郁的酒香氣,也十分滿意。
因爲他知道,自己終究是成功了。
雖然同樣是春花釀,但蒸餾後的春花釀,無論是口感還是度數,都不是尋常酒可以比拟的。
沈平見蒸餾酒已經收尾,将火關掉,将酒壇提了起來。
他轉身時,看着張志和唐玉微衆人驚訝的表情一驚,“你們這是?”
張志面帶笑意,問道:“賢侄,你這究竟是什麽操作?我們光聞,便能感受到這酒的不凡之處。”
唐玉微衆人同樣好奇的看着沈平。
他們同樣想不通,沈平怎麽就能在這番操作下,令春花釀的品質有了如此巨大的提升。
他們更加驚歎沈平的才學通天。
不管多麽困難的事情,沈平總能憑借自己的才學解決,真有文曲星下凡之姿。
沈平解釋道:“我這套裝置名叫蒸餾裝置,酒液在這裏面可以進行更進一步的提純,所以蒸餾後的酒的品質有所提升。”
張志衆人雖然聽不太懂其中的原理。
但他們還是理解提純兩字的。
春花釀在甑内進行了提純,所以品質有所提升。
這聽起來有些夢幻,但非常合理。
沈平說着,将酒壇内的酒倒入碗中,“你們嘗嘗,看看提純後的酒如何?”
張志、宋凱有些迫不及待。
唐玉微、紫鴦和彩蝶三人同樣有些忍不住,她們雖然都是女兒身,但都是軍伍,所以平日裏也飲酒。
張志端起酒碗一飲而盡,眼眸滿是激動,“我的娘啊!這......這酒真的好有力氣啊!我還從來有喝過這麽有力氣的酒!”
宋凱跟着一口飲盡,臉瞬間燒的通紅,“好烈的酒啊!這世上怎麽有這麽烈的酒!?”
這一口酒直接将張志和宋凱兩人幹懵了。
唐玉微、紫鴦和彩蝶三人見狀,紛紛停下了去拿酒碗的手。
因爲他們看的出來,張志和宋凱不是裝的,這就應該是真的烈。
不然宋凱的臉也不會如此通紅。
沈平笑呵呵道:“這提純後的酒的第一個特點就是烈。”
春花釀是自然發酵的酒,所以酒精度很低,也就五到十度的樣子,口感偏淡。
但沈平這蒸餾後的酒可就不同了,将酒裏面的水給蒸餾了出去,酒精度達到三十到六十度。
所以這對于喝慣了自然發酵酒的張志和宋凱來說,這酒簡直是烈的不像話。
紫鴦面露驚訝,“這酒如此之烈嗎?”
“豈止是烈啊!”
宋凱的臉上依舊滿是驚歎,“簡直是烈的不像話!比原本的春花釀烈五倍不止!”
紫鴦瞠目結舌,“竟然有這麽誇張?”
宋凱擺擺手,“一點都不誇張,你嘗嘗便知道了。”
紫鴦聞言,端起酒盞輕抿一口,而後張開小嘴,右手不斷在嘴前扇動,“辣!辣!辣!真的好辣啊!”
“哈哈!”
宋凱笑呵呵道:“我跟你說這酒烈吧?”
紫鴦俊俏的小臉瞬間紅的好像蘋果一般,“但我沒想到,竟然會烈到這般地步。”
說着,她眉梢微揚,“不過這酒真的好香呀,沒有任何一點點雜味,隻有純粹的酒香,真的很好喝,我還要再喝一口。”
話落。
紫鴦端起酒碗,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。
張志附和道:“沒錯,這酒的酒香氣真的非常濃郁。”
說着,他不可思議的看向沈平,“賢侄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沈平解釋道:“因爲釀酒的發酵過程中,糧食會産生大量雜質,這會令酒多多少少帶有澀味、酸味,甚至是腥氣。我将春花釀進行蒸餾之後,這些雜質便全都被分離了出來。”
“所以蒸餾之後的酒,口感更加純淨,除糧食本身的“糧香”和發酵之後産生的“酒香”之外。再無其他雜味,所以這味道便更顯醇厚。”
聽聞此話。
張志滿是驚歎的看着沈平,不由伸出大拇指,“沈平,你的才學真令人驚訝,我......我張家世代釀酒,懂的竟然還不如你多!”
在釀酒知識方面,他感覺自己在沈平面前,就像是一個新兵蛋子。
沈平輕笑道:“我也是在書中看到的。”
說着,他看向唐玉微,“長公主,你不嘗嘗嗎?這酒真的極好。”
唐玉微一滞,随後端起酒碗,“這麽好的酒,我自然要嘗一嘗。”
她說着,端起酒碗輕抿一口,随後濃郁的酒香氣,瞬間在口腔内部綻放開來,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。
唐玉微眼眸中泛起驚喜的亮光,不由端起酒碗又嘗了一口。
對于很多邊軍将士而言,酒就是他們第二條命。
唐玉微平日裏也會喝一點。
她身爲長公主,自然是什麽美酒都喝過。
但她真是沒想到,沈平蒸餾出來的酒,味道竟然如此醇厚,烈、香、純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。
這簡直就是隻應天上的瓊漿玉露。
“沈平。”
唐玉微看向他,眼眸中滿是驚歎,“我還從未喝到過,味道令人如此驚豔的酒,你真是個天才啊!”
沈平學富五車,滿腹經綸。
唐玉微無法想象,沈平的知識存儲量,究竟是多麽的浩如煙海。
長公主府管家彩蝶輕抿一口,同樣驚訝的合不攏嘴。
張志幾人紛紛附和。
“長公主所言不錯,恐怕這世上沒有任何一款酒能跟此酒比拟。”
“烈、純、香,單單是這三點,世上就沒有任何一款酒可以比。”
“這次,我們非要将趙氏酒行幹翻不可!”
......
張志和唐玉微幾人如今不單單是驚豔沈平蒸餾出來的酒,更是興奮即将赢得的勝利。
雖然左相府偷盜了春花釀的酒方。
但他們依舊要被沈平鎮壓,活在沈平的陰影下。
他們非常想知道,當楊勇、楊震和淮陰侯父子喝到這款酒的時候,将會是什麽樣的表情。
沈平面露淡然,“既然大家夥都認可這款酒,那我們就準備投入生産,準備對趙氏酒行進行反攻。”
說着,他看向張志,“侯爺,今後這款酒可就交給你了!”
聽聞此話。
張志連連擺手,“不可!此事萬萬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