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商們放下酒碗,紛紛看向張志。
“侯爺!你這酒有多少,我全都要了!今後我什麽酒都不賣,我隻賣侯爺家的酒,甚至可以隻賣天仙醉一種酒!”
“你這算盤打的倒是聰明!侯爺你就說這酒什麽價格吧!我們肯定要!”
“這酒的品質咱們就不說了!咱們直接談生意,侯爺今後我們肯定定你了!”
“這還有什麽可說的?侯爺能請我們喝這酒,那就是看的起我們!這是帶着我們賺錢。”
.......
雖然一衆酒商沒有誇獎這酒究竟有多好。
但他們的行動足以說明一切。
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誇獎這酒的好。
他們隻知道這酒的銷售權他們必須要拿到手,不然他們錯過的将是金山銀山。
張志聞言,淡然一笑,“你們放心,今日你們能來,這酒的銷售權,自然會給你們,不過這個酒的價格很貴,乃是春花釀的四倍,不過你們拿貨價是三倍,給你留出一倍的利潤。”
原本他們想将幾個定爲三倍。
但不管價格定爲三倍還是四倍,都不是普通百姓能喝得起的。
這酒的主力消費人群肯定是有錢人。
所以他們将價格提升到了四倍,然後給酒商留出一倍的利潤。
聽聞此話。
八名酒商皆是興奮不已,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,于是紛紛起身揖禮,“多謝侯爺。”
張志繼續道:“不過這酒,我肯定不能隻賣給你們,因爲這不單單是生意,更是我們與趙氏酒行之間的戰争。但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價格肯定是最低的,而且你們要幫我将此酒宣傳出去。”
八名酒商紛紛應聲。
“侯爺,這你放心,我們肯定支持你!”
“沒錯,侯爺的吩咐,我們肯定照辦不誤。”
“今晚我便找其他酒商,讓他們瞧瞧侯爺這天仙醉究竟有多好。”
......
張志微微點頭,“好,那就拜托你們了,不過這天仙醉不是本侯釀制的,而是沈平釀制的,這一點你們也要記清。”
聽聞此話。
酒商們又是一驚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這酒竟然是沈平釀制的。
沈平他們自然知道,那可是如今應天府第一才子,秋闱解元。
“沈世子釀制的?他竟然還會釀酒?”
“沈公子真是博學多才啊,聽說他精通醫術,救了長公主命,竟然連酒都會釀?”
“沈公子之才,真是海水不可鬥量啊。”
.......
酒商們紛紛驚歎着沈平的才華出衆。
他們也明白,這不單單是生意上的競争,更是政治上的博弈。
......
三日後。
張氏酒行天仙醉的橫空出世,在應天府酒行業内,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原本志得意滿的趙氏酒行,受到了巨大的沖擊。
非但囤積在倉庫中的春江釀賣不出,甚至賣出去的酒都被退了回來。
趙氏酒行。
二樓。
趙湯坐在桌案前,臉上滿是愁容。
與此同時,淮陰侯趙榮從屋外走了進來,焦急道:“湯兒,究竟發生了什麽?春江釀賣的不是好好的嗎?酒商爲何會突然大批量退貨,難道是因爲我們的酒有質量問題嗎?”
前些時日,楊勇将酒方交給淮陰侯趙榮的時候,他乃是滿心歡喜。
因爲楊勇給他的不是酒方,乃是聚寶盆。
他跟張志競争這麽多年,始終被張志壓一頭,非常不甘心。
他這次用張志的酒方,擊垮張氏酒行,令他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。
可趙榮還沒來得及高興幾日。
酒行便傳來消息,大量酒商開始大批量退酒,這可是将趙榮給吓壞了。
“爹!我們的酒沒問題!”
趙湯哭喪着臉,有些不知所措,“我聽說是因爲張氏酒行推出一款名叫天仙醉的酒,據說那酒品質極好,所有酒商都想從張氏酒行進貨,但張志那厮揚言,隻要跟我張氏酒行合作的酒商,一律拒絕售賣。”
“他們還将春花釀的售價拉到最低,徹底堵死了我們的路!”
趙榮瞠目結舌,面露震驚,“怎麽會這樣?張志哪裏來的什麽天仙醉,難道你們一點察覺都沒有嗎?”
趙湯解釋道:“我察覺了!但楊震說張志是虛張聲勢,所以我們并未在意。”
話音剛落。
楊震也從屋外急匆匆趕了過來。
他同樣沒想到,張志不是虛張聲勢,他更沒想到,沈平的反擊竟會來的這麽快,這麽直接。
趙榮看向楊震,焦急道:“楊公子,這......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楊震眉頭深鎖,面色陰沉,“我隻知道張志那款天仙醉極好,剩下的不得而知,因爲這酒他是在長公主釀制的,我們根本就滲透不進長公主府。”
說着,他怒拍桌案,冷聲道:“但這件事絕對跟沈平脫不了幹系!”
“沈平?”
趙榮面露驚歎,“這......這跟沈平有什麽關系?”
楊震陰沉着臉,“據說這酒是沈平釀制的。”
趙榮:???
趙湯:???
他們兩人,人都懵了。
怎麽這沈平是神仙不成?什麽都會?
趙榮面帶焦急,“這可如何是好!此事若是鬧到官府被陛下知道,陛下肯定不會替我說話啊!”
張志剛剛爲朝廷籌措十五萬兩白銀修建衛所。
趙榮搞張志,原本就是頂着壓力的。
他若是不占理,那楚皇不搞他才怪呢。
與此同時。
一名夥計拿着兩壇酒走了進來,忙道:“侯爺,這是沈平方才讓小人送上來的酒,說是給侯爺,小侯爺和楊震公子嘗嘗,順便爲你們......”
夥計支支吾吾,不敢再說。
趙榮怒道:“順便爲什麽?趕緊說!”
夥計這才道:“順便爲你們慶賀這段時間趙氏酒行的生意火爆。”
砰!
趙榮怒拍桌案,“他娘的!沈平這厮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!這是來看我們笑話了!将酒拿過來!”
生氣歸生氣。
他倒是要嘗嘗,沈平這醉天仙究竟有什麽好的。
夥計将兩壇酒放到桌案上。
雖然還未開蓋,但濃郁的酒香氣已經蔓延開來。
趙榮一把将蓋子掀開,酒香氣瞬間撲面而來。
楊震、趙榮和趙湯三人面面相觑。
雖然他們還未喝,但他們知道,這天仙醉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