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小朋友。
不怕他全家的勢力,不稀罕他的道歉,甚至連敷衍的熱情都沒有。而且他發現,喬家的人都沒人過來哄他,也沒人特意招呼他媽。
司星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:打不過就加入。他不想再和月亮作對了,他想和她做朋友,以後找到機會再坑死她。
“我想留下來跟你玩。” 司星立刻換上一副讨好的笑容,說道。
小月亮卻搖了搖頭,眼神認真:“你道歉沒有誠心,我可以原諒你,但我選擇不和你做朋友。”
她有着一種奇異的平靜感,喬雲霆在屋子裏聽到了,臉上露出淡淡微笑,不愧是我女兒!
江晚意聽了強忍着不要笑出來,我的天啊,她是我閨女啊,誰懂啊,一個當媽的聽到閨女說這樣的話,是什麽複雜又得瑟的心态,她晚上就要說給全家聽,說給全世界聽啊。
司星媽聞言,氣極反笑,忍不住說道:“小丫頭片子,還挺倔強。”
小月亮擡起頭,看了司星媽一眼。那眼神裏沒有害怕,也沒有不滿,隻有一種淡淡的憐憫,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人。
“我要做作業了,阿姨再見。”說完,她回屋繼續寫自己的作業,再也沒看他們母子倆一眼。
司星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站在院子裏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江晚意笑道:“沒事了,孩子嘛,都這樣,東西不收了,你們帶回去吧。”
司星媽翻了個白眼,拉着司星,悻悻地走了。
江晚意看着小月亮認真寫作業的樣子,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笑容。她的女兒,就是這麽有原則。
果然,她婆婆這樣的人就能教育出好孩子,啧啧啧……
她開心,超開心的!
孩子也不用自己生,就是親生的。
孩子也不用自己教,就是天才的。
啊啊,自己真的太好命了!
司星回來又哭,大人一問原因,司星媽沒好氣地道:“那小丫頭片嘴是真能說,還什麽,你道歉沒有誠心,我可以原諒你,但我選擇不和你做朋友。哈,怎麽的,我家星星殺人放火了,稀罕她原諒。”
蘇芙盈聽了暗爽!
司老太太聽了這些話後,心中對月亮越發贊賞有加。
到了夜晚,當老夫妻倆躺在床上閑話。
這個孩子真不得了啊! 司老太太感慨地說,她被教導得如此之好,即使面對成年人,也能保持那份謙遜和自信,毫不怯懦。這種氣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,有些人甚至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。
沒錯,她簡直就是天生的人物,和她奶很像,每次見到我,其它家的小鬼頭都跑得飛快,隻有她會過來問好,還會和我搭一兩句話再走,一看就是知道不凡! 老頭附和道,表示非常認同妻子的看法。
司老太太繼續說道:她家條件這麽優越,好好培養,将來必定會有一番成就。
嗯,她樣子也惹人喜愛,圓滾滾、胖嘟嘟的,充滿了喜慶,一瞧就知道是個有福之人。
最後,兩人異口同聲地贊歎道:是啊,這樣的好孩子實在難得一見呐!以後還得讓孩子們多和她玩一玩,和好孩子才能學好啊!
真能生個和月亮這樣子的孩子,性别就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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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玉貞對儀式感的要求很簡單。
有儀式,就行!
不用多複雜,不用多鋪張。
訂婚酒本就不是大操大辦的場面,不過是請陸西辭的朋友們聚聚,認個臉熟。
但訂婚這事兒,不能瞞着家裏。
老爹、老三他們總得知道,而且她結婚,他們肯定也得來湊個熱鬧。
楊玉貞撥通了楊老三單位的電話,語氣幹脆:“老三,我這周末訂婚。對象叫陸西辭,大喬跟你提過他吧?”
電話那頭的楊老三連忙點頭,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,嘴裏連聲應着:“知道知道!大喬早就跟我說了,是他的老首長!姐,你真牛逼!”
語氣裏的崇拜,隔着電話都擋不住。
楊玉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聲音裏帶着幾分顯擺:“他現在是副師長級别,才三十多歲,長得特别精神。達達上回來城裏,就是在他家住的。”
“我草!姐!你簡直是神仙!” 楊老三的聲音瞬間拔高,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。
比姐姐還小幾歲,副師長,長得帥,脾氣還好,聽達達說做飯還好吃。
這是什麽神仙男人?
偏偏就讓姐姐給遇上了!
說句心裏話,楊老三覺得前姐夫喬明澤已經夠不錯了 —— 會賺錢,脾氣好,在鄉下那可是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。
可跟陸西辭比起來,簡直是小巫見大巫。
姐姐在找男人這事兒上,眼光是真毒,本事也是真高,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,總能把這麽好的男人拿下。
“今年你們别在老家過年了,直接來部隊這邊。” 楊玉貞話鋒一轉,安排起正事,“正好小米也來了,把她帶着。魚水情那邊有地方住,你們多住幾天,過完年假再回去。”
楊老三大喜過望:“那太好了!我年初九才上班,本來還打算加班呢,回頭我跟領導說說,有事請假,不加班了!”
“我就不單獨跟包打聽打電話了。” 楊玉貞繼續說道,“你回頭跟她說一聲,把她和大東也帶來。他們家老鄭不是沒出過遠門嗎?想來的話,一塊過來熱鬧熱鬧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 楊老三笑得合不攏嘴,“老鄭這人是真不錯,熱情得很。前陣子還幫小米公公找了個活幹,就年前這一個月,賺的錢比一般工人還多呢!咱爹看着眼熱,也想跟着幹,沒事就念叨。”
楊玉貞想了想,說道:“你讓咱爹回鄉下多收些米豆子,收個一兩千斤都行,價格好說,回頭送到魚水情去。”
弟弟懂事,那楊玉貞也不差事,給他找個好處,給老爹養老不僅隻靠老三的孝心,還得給他一點利益才行。
哪怕是親姐弟,那也不能差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