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興的去了銀行把錢轉進了我的賬戶,開着我的越野回家了!
第二天一大早起床,我正在核對我的賬戶餘額!
許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後!
“江晚檸!”她舉着牙刷指着我的手機屏幕,“你賬戶...哪來的八位數進賬啊?”
孫钰默默遞過豆漿,視線掃過短信提示的金額時,勺子“哐當”掉進碗裏。
我拿出支票推過去:“修路資金...附近兩個村子的山路該打通了。”
許夏抓過支票反複端詳:“古董行撿漏了?你居然有宋代瓷器?去哪搶的?”
我看着她那副羨慕嫉妒恨的模樣笑着說道:“别貧嘴了。”
我調出手機相冊,“正經傳承有序的官窯瓶。”
照片裏青花玉壺春瓶在鑒定台上泛着幽光,孫钰突然抽氣:“這釉色...比故宮藏品還潤!”
“五五分成。”我敲敲桌面,“你倆負責包山頭種藥材...路修通就能運出去。”
許夏突然撲過來摟我脖子:“祖宗!你知不知道這夠建三所希望小學!”
赢政拎着戲服下擺跨進門,看見支票時挑眉:“寡人當年修馳道...也沒這般闊綽。”
“陛下。”我指指山下的挖掘機,“現在修路...不用征民夫。”
許夏突然搶過支票塞進背包,拽着孫钰就往外跑:“我們現在就去找村長簽合同!”
赢政望着他們飛奔的背影,玄色衣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:“此女...倒有幾分蒙恬的雷厲風行。”
晨霧散盡時,山路上傳來勘探隊的鳴笛聲。
月色清朗,我推開院門,差點被眼前的景象閃到腰。
赢政居然還在直播!
他大剌剌地坐在院子中間,腳邊東倒西歪堆着七八個空酒壇——那都是我珍藏的靈酒。
此刻他正舉着最後一壇,對着手機鏡頭吆喝:北山特釀...最後一壇...我要努力掙錢買房娶媳婦!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彈幕瘋狂滾動,禮物特效炸滿屏幕。這位陛下爲了湊首付真是拼了。
政哥!我壓低聲音,明天不拍戲了?
他一把将我拽進鏡頭,滿身酒氣:來得正好!讓大夥看看咱們江老闆!
彈幕瞬間沸騰:同框了!江老闆比視頻裏還美!
我尴尬地對着鏡頭笑笑,小聲提醒:你在我這兒住着不好嗎?非要去城裏買房?
赢政舉着酒壇的手頓了頓,眼神有些恍惚:總得...有個自己的窩。
這時購物鏈接上架,庫存秒空。他關掉直播,把手機遞給我看後台打賞——六位數的金額讓我倒吸涼氣。
怎麽樣?他帶着醉意得意地問。
厲害...我由衷感歎,這賺錢速度比他當年打仗還快。
赢政望着月光下的山影,忽然嘟囔:你說得對...在這兒蓋房子好像更好。
我擡手指了指四周,聲音放輕了些,融進這夏夜的晚風裏:
“政哥,你睜大眼睛好好瞧瞧,這兒,這北山,這月色,這吹着帶着草藥味的風,哪點兒比不上城裏那些擠擠挨挨的水泥盒子?”
我這話音剛落,赢政舉着那空酒壇的手就頓在了半空,他像是真被我這話給問住了!
他看着月光下的北山村,遠處溪流的潺潺聲隐約可聞,山上的藥田,果樹,在夜風裏發出細碎的沙沙響動。
這兒沒有鹹陽宮的金碧輝煌,沒有馳道的車馬喧嚣,卻有一種實實在在的生活氣息。
“對!寡人…我也不走了!”他把手裏的空酒壇子往旁邊一撂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,
“就在這兒建!建個三層的…别墅!對,就叫别墅!”他越說越興奮,手指在空中比劃着,
“要比你那屋子高,比你那屋子大!就挨着你的院子蓋…近水…近水什麽台來着?”
“近水樓台先得月。”我忍不住提醒他,心裏嘀咕,這老祖宗成語用得倒是順溜。
“對!就是近水樓台!”他一拍大腿,“寡人就要占着這先機!”
他說着,突然朝前湊近了一步,直勾勾地看着我,一字一頓地說:
“我、要、把、江、老、闆、泡、到、手。”
我被他這話砸得一愣,臉上“騰”地就熱了,幸虧有夜色遮掩。
這都什麽跟什麽?千古一帝喝醉了酒,是在跟我…表白?還是又在發什麽帝王癫?
沒等我反應過來,這家夥得寸進尺,又笑嘻嘻地問:“江老闆,你看…我都這麽有誠意了,房子都打算蓋在你邊上了。你啥時候…包養我啊?”
“噗——”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包養?包養秦始皇?這皇帝是抖音刷多了吧!
我清了清嗓子,故意闆起臉,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:
“陛下,您這夢做得挺美啊?還包養?先把您今晚禍害我這些靈酒的賬算清楚!”
“還有,蓋别墅的錢攢夠了沒?可别指望我借給你。”
赢政聞言,非但沒洩氣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在寂靜的夜空裏傳出去老遠。
他得意地晃了晃手裏的手機:“寡人直播賺錢!快得很!到時候…别墅蓋好了,分你一間最大的!”
我看着他在月光下顯得有幾分幼稚的臉,忽然覺得,這傻子挺真誠的。
“行啊,”我終是沒忍住,嘴角彎了彎,“那我可就等着住你的大别墅了,陛下。”
月光靜靜地灑在我倆身上,在地上拖出兩道靠得很近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