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走了過去,與黃程和相距十丈,抱拳說道。
“指教?你一個散修,也有資格讓我指教,沉地術!”
黃程和掐訣,身形突然向下一沉,消失在廣場之上。
“竟然是遁地的手段!”
“這個許虎竟然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。”
“面對能施展遁地術的對手,移動越快越好,否則就會成爲受攻擊的活靶子,在地面移動,必然要比遁地移動起來更快!”
“這樣一來,許道友體修的優勢,就發揮不出來了,力量再大也不能把地面打穿吧。”
看到黃程和遁地不見,而許豐年卻是站在原地不動,許多人都議論紛紛。
然而,許豐年卻是神色輕松,淡淡一笑的往身上拍了一張疾風符。
疾風符則一催動,他便是身形一動,掠出了數丈。
在後,轟一聲,一道黑色刀芒,從他所站的位置破石而出!
黑色刀芒落空,黃程和的遁地偷襲。失敗了!
衆人都是露出驚訝之色,而黃家衆人更是面色難看。
許豐年提前移動,這代表着,黃程和在斬出這一刀的時候,他便已經感應到了。
而在地面之下,刀芒破開土石的速度,肯定要比破開空氣要慢,而且慢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“看來此人果真是體修,感應竟然如此敏銳。”
黃程和之父,黃家族長黃譽皺起眉頭。
他也是聽到衆人議論,才知道許豐年是‘體修’,如果早知道的話,他不會同意黃程和出手。
“黃道友,看來令郎有些麻煩啊。”
一旁的林家築基修士,微笑說道。
黃林兩家争奪多年,林家這位族長,自然知道黃程和是黃家最有希望築基的一個。
如果黃程和這一次被一名散修打敗,信心受到挫敗,築基的希望就會變得渺茫許多。
“哼,無需林道友關心,此戰我兒必勝。”
黃譽冷然說道。
這一次獸潮爆發,來勢洶洶,黃家也是毫無保留,把壓箱底的寶物都拿了出來。
黃程和作爲黃家最出成的年輕一輩,又是黃譽之子,自然也分到了一件法器。
黃譽不信,一名散修身上會有法器。
而在第一道刀芒被許豐年躲過之後,遁入地下的黃程和又接着連出十數道黑色刀芒,但每一次都是被許豐年預判到了。
連築基期的枯骨老人,施展遁地術想要偷襲許豐年,都是失敗了,不要說區區一名練氣十三層。
而在接連十幾次出手之後,地下便再沒有了動靜。
許豐年也站定下來,面無表情的取出一張符箓催動起來,符箓瞬間化爲一柄火刀。
突然間,他身形閃爍,一步掠走,落到了十數丈之外。
轟隆一聲巨響,土石飛揚。
許豐年所站的位置,出現一個五丈寬的大坑!
許多散修都是臉色大變。
“法器!”
“黃程和竟然用法器,這不公平吧?”
一些散修憤憤不平,如此大的破壞力,必然不是黃程和的修爲所能造成的。
“有什麽不公平,太玄門的築基前輩,可沒有說不能用法器。”
“許虎若有法器,也可以用,可惜他沒有!”
黃家的修士,譏笑說道。
不過,見黃程和動用了法器,都沒能傷到許豐年,黃家衆人的面色也是極爲難看。
而此時的許豐年,依然是面無表情,手持火刀,站立如松,似乎在等待着什麽。
嗖!
眸中寒光一閃,許豐年腳一點,向着廣場的邊緣掠去。
就在所有人以爲,許豐年是感應到黃程和的攻擊,才進行躲閃之時,他卻是一落地便立即舉起火焰刀,向着地面便是一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