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間,
地面被許豐年一刀破開一道半尺寬,七尺長的裂縫!
黃程和的慘叫聲響起,血液從裂縫中噴濺出,“啊!該死!”
“我兒!”
黃譽大叫起來,若不是江虹的法器籠罩着,他幾乎忍不住要沖進廣場。
許豐年一招得手,身形立即憶快速移動,速度極快。
如此掠動十幾個來回之後,他又是一刀斬下!
黃程和的慘叫聲再次響起,但此次他所在的位置較深,就沒有血液濺出了。
第二刀也得手之後。
許豐年持刀而立,站在廣場上,如同一名多年經驗的獵人,在等待自己的獵物出現一般。
“哈哈哈,黃程和這下慘了,攻又奈何不了許虎,想從地下遁出,又接連被封住出路,成了甕中之鼈。”
“還以爲遁地之術多厲害,結果反而是自投羅網。”
“他也可以遁到比試範圍之外,但這樣就算輸了。”
許多散修大笑起來,衆人現在也算是看出端倪了。
黃程和遁入地下之後,攻擊又奈何不了許豐年,想要回到地面之上,又每一次都被許豐年預判到了位置。
所以,許豐年現在就像打地鼠一樣,一刀下去就是一個準。
其實,以黃程和的實力,又有法器在手,正面和許豐年一戰的話,未必會這麽狼狽。
一旁的黃譽,已經氣得快要吐血了,看着兒子就這麽任人宰割的挨了兩刀,簡直就像是割在他自己身上一樣難受。
此時他看着許豐年的目光,滿是陰寒之色,面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轟隆!
一聲巨響,地面上再次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。
而在爆炸的刹那間,一道渾身帶血的身影,從坑洞中電射而出。
正是黃程和。
此時的黃程和,背後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而整條右臂,更是不見了,傷口齊肩。
他的整個臉色蒼白無比,左手握着一柄表面布滿着法力波動的青鐵戰錘,顯然就是轟開地面的法器。
看到黃程和從地鑽出來之後的樣子,許豐年也是有些驚訝,他倒是沒有想到,隻是兩刀就把黃程和傷得這麽重。
畢竟,他也無法看到地面之下的情況,隻是感應到黃程和的位置,便直接出手而已。
隻能說,此人的實力太弱了,連火刀符的威能都抵擋不住。
根本無法和進入天靈秘境的修士相提并論。
同樣是練氣期,甚至許多修爲還不如黃程和,但實力卻比他強橫太多。
許豐年也沒有想到,此人會這麽弱,否則也不會下這麽重的手。
“江前輩,以黃道友受傷的情況,應該不用再打了吧,還是盡快讓他療傷吧。”
許豐年看向江虹說道。
他可不想和黃家結下死仇,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爲白鑒海,他也不用和黃程和争權。
“你以爲你赢定了嗎?去死!”
然而,黃程和卻是怒吼起來,将手中戰錘一擲,向着許豐年砸了過去。
這柄戰錘一出手,便是響起陣陣轟鳴,好像要将天地錘出一個窟窿一般。
戰錘還未到,就是有一股強烈的鎮壓之力傳達而來。
一瞬間,許豐年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好像重了十萬斤,四肢更是好像被鐵坨拴住了一般。
顯然,這青鐵戰錘的威能之中,蘊含着鎮壓的威能。
“哈哈哈,許虎,我看你現在還如何躲得過我的鎮龍錘!”
見到許豐年不能動彈,黃程和狂笑起來,加力催動鎮龍錘砸向許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