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幾息之間,許豐年便是遁到了地下十丈。
雖然在地下,視線完全被阻擋住但卻能夠通過遁地符,而感應到方向還有周圍十丈之内的情況,不會出現兩眼一抹黑,一頭撞在石頭上的情況。
此外,還可以通過遁地符進行呼吸,絲毫沒有窒息之感。
“遁地符果然玄妙,但是沒有足夠的修爲和土系法術及法器的支撐,還是少施展爲好,否則結果就和那黃程和差不多,被人打成了縮頭烏龜一般。”
築基修士的神識,也是能夠感應到地面之下的,若是遁入地下,很容易就被築基修士困住。
那個時候,就真叫上天無路了。
許豐年心中想道,又繼續向下遁了十幾丈,呼吸開始有些困難起來,身軀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。
顯然,這個深度已經接近二階遁地符的極限了。
雖然以他的修爲和體質,完全可以支撐,但這一次遁行到地面之下,爲的是融合火烈子的火黃煙氣,自然不适合在負擔太大的情況下進行。
于是許豐年又上遁了幾丈,在二十丈深的位置停了下來。
而後,他又取出一個空置的儲物袋,開始将周圍的泥土搬運到儲物袋中。
不到半刻鍾,一個高兩丈,長寬五丈的地下秘室便形成了。
而後,他又用火刀符的火焰,将秘室四面和上下土都燒了一遍,使其凝結成琉璃的模樣。
“還好是挖成了方形,若是長條形的,可不太吉利。”
許豐年看看四周的褐色琉璃,咧嘴笑了笑。
準備好了修煉的地方,許豐年又是運轉禦氣藏神之術感應了一番,确定沒有人在監視自己之後,才是把胸前的木葫蘆摘了下來,打開蓋子。
念頭一動,火烈子那道火黃煙氣,便是被他從木葫蘆裏面搬運了出來。
火熱無比的黃色煙氣,頓時布滿了整個地下秘室之中。
好在,雖然這股黃色煙氣威力極大,但在失去修士的控制之後,也就不會主動進行攻擊,所以還算完全。
許豐年便是張口一吐,一道雙拳大小青色煙氣,被噴吐出來。
那火烈子的黃色煙氣,其色黃而渾濁,就如同是黃土揚起的黃色煙塵一般。
而許豐年這道青色煙氣,則是青亮透徹,如果不是細看,還以爲是青色琥珀融解成的液體一般。
許豐年吐出青色煙氣之後,便是催動着它散開成一塊三尺見方的氣幕,向着黃色煙氣的一角籠罩過去,開始進行煉化吞噬。
而在這一刹那間,黃色煙氣就像是沉睡的雄獅受到驚擾一般,突然劇烈的翻滾起來,一下間就是将青色煙氣完全籠罩住,竟然開始了反噬。
“不好!”
許豐年面色一變,想要收回青色煙氣,已經來不及了,青色煙氣已經被包裹在了黃色煙氣之中。
不過,許豐年依然可以感應到,青色煙氣在融合黃色煙氣,黃色煙氣也在進行着吞噬。
而且,目前兩種煙氣互相吞噬的速度,竟然是旗鼓相當,相持不下。
許豐年足足了等了兩個時辰,都是沒有什麽進展,唯一的好消息就是,在這塊争奪之中,青色煙氣似乎略占了上風。
雖然比之前微微壯大了一點,但也隻是一點而已,體積大了增大了千分之一。
他搖了搖頭,幹脆把黃色煙氣再次收入木葫蘆,而後又取出裝土石的儲物袋,把挖出來的土石進行回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