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,一切恢複如初,他便是催動遁地符返回庫房。
不過許豐年并沒有在庫房中修煉,而是離開了官署。
然而,在他離開片刻之後,白鑒海卻是一個人,再次來到這座地下庫房中。
“這個許虎方才遁入地下那麽久,必然做了什麽,我倒要看看,他暗中在搞什麽鬼。”
白鑒海站在庫房中,面露冷笑。
他在許豐年身上種下的血咒,不但可以讓他所受的傷,都映射到許豐年的身上,還可以感應到許豐年所在的位置。
所以,方才他返回地面上官署後,便感應到許豐年暗中遁入地下,足足待了兩個多時辰,才回地面之上。
白鑒海自然是想弄清楚,許豐年在地面之下,到底做了什麽事情。
他可不想,這隻已經吃到嘴裏的鴨子,半路飛跑了。
白鑒海掐了一個法訣,法力化爲一團黃光将他包裹住,整個身軀便是一下沉入地面而去。
半個時辰後……
白鑒海一臉晦氣的從地面遁出,在地下他什麽都沒有找到,就發現一個四四方方,填滿土石的空間。
剛剛進去的時候,他還吓了一跳,以爲是許豐年給他布下的陷阱。
“哼,這許虎絕對不隻是一名體修那麽簡單!”
“竟然又去了桑武王宮,而且不是返回住處,而又去了王宮深處,難道又是去見錢沐?”
“哼,等到獸潮結束之後,我一定會讓你老老實實交代出身上所有的秘密!”
白鑒海面色陰冷,離開了庫房。
而就在白鑒海離開之後。
過了片刻,一個全身罩在黑袍中的身影,也是從地下遁出。
赫然就是許豐年的那具銅屍。
銅屍向着庫房四周掃視了一會,确定沒有被做手腳之後,便又再次遁入地下,消失不見。
白鑒海以爲能監視許豐年的動向,卻是沒想到,他方才的一舉一動,也在許豐年的銅屍監視之下。
王宮之中。
“這白鑒海果真能通過血咒,感應到我所在的位置,看來小心一點還是對的!”
許豐年站在一座宮殿外面等候着,卻能通過銅屍,監視到白鑒海的所做所爲。
“此人絕不會輕易放過我,看來早做應對沒有錯。”
許豐年心中想道。
“許仙師,江仙師請您進殿内叙話。”
就在許豐年思索之時,一名宦官從宮殿中走了出來,恭敬說道。
許豐年點了點頭,轉身走入宮殿之中。
宮殿之内,江虹穿着一件粉色的齊胸小衣,下身一件淡青短裙,露出一大片雪白和一雙均勻的長腿,側躺一張軟榻上面。
她的旁邊跪着兩名小宮女,正戰戰兢兢的搖着扇子。
在江虹的面前,擺着滿桌的珍稀瓜果,玉液瓊漿。
許豐年走進去隻看了一眼,便吓了一跳,連忙低頭行禮道:“許虎見過江前輩。”
“不必多禮。”
看到許豐年的反應,江虹微微一笑,然後對兩名搖扇的宮女道:“出去吧,賞你們的。”
說完,便是抛了兩塊靈石給她們。
兩名宮女捧着靈石,便出了宮殿,順手還把殿門關上了。
“許道友,怎麽不敢看我?難道我不美嗎?”
江虹摘了一顆碧玉葡萄,輕輕的放到嘴邊咬了一口,一邊細嚼慢咽,一邊打量着許豐年。
“回江前輩,小時候教書的先生說過,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非禮勿言,非禮勿動,江前輩乃是許虎尊敬的太玄修士,所以許虎不敢亂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