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把門打開,看着門外面的三人。
這三人都是身着外門弟子的青灰衣袍,容貌也有幾分相似,但年齡卻是不同,分别是一名高瘦老者,一名壯碩中年,以及一名眉目淩厲的青年。
雖然,不知道三人的身份,但從其相貌上許豐年也能看得出來,三人應該都是陳家的人。
而且,那名最爲年輕,眉目如同利劍的青年,應該就是陳千航。
此人滿臉傲氣,看向許豐年之時,一副高高在上,目光審視的态度,很是符合陳家少族長的形象。
“三位登門有何貴幹?”
許豐年也懶得分辯誰是誰,直接懶洋洋的問道。
“小雜種,見了本長老和少族長,竟敢不跪下行禮,反了天了你!”
高瘦老者目光陰沉的打量着許豐年,見這個‘陳平’身上散發着練氣十一層的氣息,先是有些驚訝,而後就是指着許豐年的鼻子怒喝起來。
“老雜種,嘴巴放幹淨點,别爲老不尊。”
許豐年皺眉說道。
“你敢罵本長老!”
高瘦老者勃然大怒。
“你我皆是陳氏一族出身,你罵我是小雜種,那你自己不是老雜種又是什麽?”
許豐年不耐煩的說道:“你們有事快說,有屁就放,沒事就别來煩我,我還要修煉呢。”
雖然現在已經可以确定,陳千航就是三人中最年輕的一個,但此時也不方便出手殺他。
聖庭宗雖然沒有那麽多森嚴的規矩,但在外門駐地範圍内,不允許弟子之間進行争鬥,若是起了争鬥,不管是什麽原因,誰對誰錯,雙方都要受到嚴懲。
看到許豐年的态度,陳家三人都是又驚又怒,以前唯唯諾諾,任憑他們随便使喚的陳平,竟然變得如此強硬。
難道他認爲自己成了外門弟子,就可以翻了天不成。
不行,一定要讓他知道,天高地厚,否則日後陳家的子弟一進入聖庭宗,就可以無視家族,那他們手中的權力,必然會被大大削弱,以後所有族人都有樣學樣,還有何威嚴可言。
“六長老,給我好好的教訓陳平,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,讓他知道誰才是主誰是仆!”
陳千航聲音陰冷無比的說道。
那壯碩中年男子正是陳家六長老,他冷笑一聲,走向許豐年道:“以爲成爲外門弟子,就可以無視家族?簡直不知死活!”
“我不管什麽陳家,既然大家都是聖庭外門弟子,那就是平起平坐,你們敢對我出手,可問過宗規?”
許豐年冷笑說道:“你們若是想對我出手,隻有一個辦法,就是上奪生台!”
“哈哈哈,你一個練氣期的廢物,也配和我們說上奪生台,簡直就是自尋死路!”
六長老大笑起來,滿臉不屑。
奪生台是聖庭宗修士生死鬥的地方,落敗的一方,生機就會被對手掠奪,成爲對手提升修爲的資糧,所以被稱爲奪生台。
而且,奪生台布有陣法,殺死對手,掠奪的生機真氣會比在其它地方多出許多。
一些弟子爲了快速提升修爲,甚至會不擇手段的挑釁其它弟子,上奪生台一分生死。
所以奪生台也是聖庭宗最爲熱鬧的地方,每天都人滿爲患,甚至有人在此開設賭局。
“你若是以築基修爲應戰,我自然不敵。所以,想和我上奪生台,必須讓外門的長老,将你的修爲壓制到練氣期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“四長老,六長老,陳平已經生出背叛家族的心思,此人必須鏟除,否則必然會影響族中其它人,動搖家族根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