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千航面色陰沉的看向高瘦老者和壯碩中年,傳音說道。
在得知陳平晉升爲外門弟子時,陳千航也是頗爲意外,原本在他眼中,陳平就是一個懦弱的廢物,修煉一輩子也不可能突破練氣十層,成爲外門弟子。
但陳平竟然在短短時間之内,就晉升爲外門弟子,陳千航猜想,陳平應該是獲得了一些機緣。
所以他今日将距離較近的兩位長老召集過來,就是想逼迫陳毅平,以後跟在他身邊,充當奴仆。
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,讓陳平交出所獲的機緣。
而以他對陳平的了解,他相信陳平即便心中不情願,也斷然不敢違抗他的命令。
結果沒想到許豐年竟然如此強硬,這令他無法接受。
所以,陳平既然提出上奪生台,他自然要成全陳平。
而且按照規矩,奪生台隻分生死,而且勝者獲得敗者的一切。
而六長老得到陳平的一切,自然會全部轉交給他,這樣他就可以獲得陳平的機緣了。
“哈哈哈,陳平,本長老原本一直以爲你是一個廢物,沒想到你倒是有幾分血性,既然這樣,那本長老就成全你!”
六長老大笑,“我答應你的條件,走吧,去奪生台!”
任何一處外門駐地,都布置有奪生台,而且通常奪生台都是不會隻有一座,一些規模較大的駐地,奪生台的數量甚至達到十座以上。
這一片駐地之中,就有三座奪生台,而且衆人趕到之時,正好有一座奪生台是空着的。
六長老來到執守的外門長老面前,行禮道:“弟子要與陳平進行生死鬥,但他要求弟子把修爲壓制到練氣期,煩請長老出手。”
“你一個築基初期,打算與這名練氣十一層進行生死戰?”
執守的外門長老,是一名身着黑袍的青年,他看了許豐年一眼,又看了看六長老,略帶鄙夷的問道。
“正是,還請長老幫弟子把修爲壓制到練氣十三層。”
六長老感覺到這位外門長老的目光,隻能硬着頭皮說道。
外門長老都是金丹期的修爲,雖然被派到外門充當長老的,都是内門中身份和地位比較邊緣的内門弟子,但也不是六長老敢得罪。
“既然要壓制修爲,那就幹脆公平一些,壓制到練氣十一層吧。”
黑袍青年懶洋洋的抱着一口劍,突然張口噴出一道青光。
青光一下射入六長老體内,而後他身上的氣息,一下就掉到了練氣十一層。
六長老面色難看,但根本不敢說出半句怨言,隻能和許豐年一起登上奪生台。
“四長老,六長老不會落敗吧?”
陳千航看向高瘦老者問道。
“不可能,雖然都是練氣十一層,但六長老是以築基的修爲和經驗,催動練氣十一層的真氣,發揮出來的威力,不可同日而語。”
四長老搖頭道:“就比如那位外門長老大人,把修爲壓制到築基初期與你一戰,你覺得自己有幾成勝算。”
“最多不超過三成。”
陳千航看了看身上散發着孤高氣息的黑袍青年,又看了看他抱在手中的劍,不由有一種窒息的感覺。
其實不要說三成,就是一成的信心他都沒有。
黑袍青年身上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氣勢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遠處,數名築基修士簇擁着一名頭戴玉冠,身着黃袍少年,看着許豐年和六長老走上奪生台。
一名築基修士,小心翼翼的對着黃袍少年說道:“大人,我們要不要阻止一下,萬一那陳平被對方殺死,就麻煩了。”
“他既然敢提出上奪生台,必然有他把握,如果他連這樣的對手都無法擊殺,那就證明他所獲的機緣,對我們萬原黨沒有價值,死了也就死了吧。”
黃袍少年冷笑說道。
而在另外一個方向,被十幾名肖家築基圍在中間的金丹女修,也是說了差不多的話。
對于金丹期的修士來說,築基期趨之若鹜的機緣,或者是寶物,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。
外門的弟子,永遠不會知道,内門弟子所獲得的修煉資源,是他們想都無法想象得到的。
如果不是因爲族中幾名築基失蹤,他根本不會從内門趨尊降貴來到外門駐地。
在黃袍少年眼中,隻要将陳平這個隐患扼殺就可以了,如果可以不用他親自出手的話,他連一點精力都不想多浪費。
而這時,許豐年和陳家六長老,也是登上了奪生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