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許豐年隻是念頭一閃而過,并沒有露出任何猶豫之色,便是施展無音針,刺入那名滿臉仇恨之色的金丹初期腦海,毀滅其神魂魂。
化神期老祖開口的事情,哪裏還有拒絕的餘地。
“啊!”
一瞬間,一股無比龐大的生機真氣,湧入許豐年的體内,而後飛快流入他的丹田。
在築基之前,易謙修就把築基期的奪生大法,傳給了許豐年,所以他現在可以直接吸收生機真氣,提升修爲。
不過,從許豐年從這名金丹修士身上掠奪的生機真氣,不但數量極其龐大,而且質量也不可同日而語。
如果說築基期修士的生命力如水,那金丹期的生命力就如同汞漿一般。
修仙之道的每一個大境界之間,都有巨大的區别,而築基和金丹,更是不可同日而語。
這他是爲何結丹之後,丹田中凝聚的力量,不再稱爲真氣,而稱爲法力的原因。
因爲此時修仙者已經逐漸掌握天地法則之力。
許豐年的修爲氣息,飛速攀升,足足過了三天三夜,才終于停了下來。
此時他的修爲已經接近了築基初期巅峰。
包括絕劍老祖在内,每個人都在打量着他,易謙修臉上更是布滿羨慕之色。
而絕劍老祖的另外四名弟子,臉上的表情有嫉妒,有震驚,有歡喜,也有貪婪……
“此子竟然輕而易舉,就将金丹期的生機真氣完全吸收了!”
“金丹期的生機真氣之中的仇恨意志極其強烈,就算是我等想要吸收金丹期的仇恨意志,也要花費大力氣,将仇恨意聲完全煉化之後,才能提升修爲,這陳平的天賦實在有些過于逆天了。”
“該死!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天賦,這樣一來,他豈不是可以無所顧忌的掠奪生機真氣,隻要不遇到天賦瓶頸,他幾乎可以不受限制的提升修爲,不用幾年時間,修爲就可以追上我們!”
“追上我們?等到他真的追上我們的時候,就是他的死期了。”
“這個陳平,師尊必然十分滿意,不可能找得到比天賦更高的奪舍對象了。”
幾名弟子卻在暗中傳音議論着,心情無比複雜。
誰都知道,絕劍老祖上一次渡劫時身受重傷,一直無法恢複,下一次渡劫必然是在劫難逃。
這種情況下,最好的辦法,就是奪舍重修。
受天地所限,修仙者隻有一次奪舍的機會,而絕劍老祖恰好從來未曾奪舍過,所以在天劫到來之前,他必然會進行奪舍。
而奪舍的對象,自然是天賦越高越好,而且修爲也不能太高,最好是元嬰期或者金丹期的修士。
可以說,奪舍元嬰和金丹兩個境界的修士,各有優劣。
也正因爲如此,絕劍老祖門子的弟子,不免人人自危起來。
能被絕劍老祖看中收爲弟子,必然都是天賦絕頂,自然是最爲适合奪舍的對象。
随着絕劍老祖的天劫漸漸逼近,女弟子倒還好些,男弟子已是人心惶惶,爲了自保,都是紛紛爲絕劍老祖尋起了适合奪舍的身軀。
絕劍老祖對此也并不反對,隻要能夠看上一二的,紛紛收爲弟子,并且不惜代價的精心培養。
隻是到目前爲止,絕劍老祖對這些以奪舍爲目的收下的弟子,并沒有特别滿意的。
畢竟臨時搜羅來的,雖然也算是難得的天才,卻也很難與他精心挑選的弟子相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