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絕劍老祖所有的弟子之中,也沒有能夠讓他滿意的天賦。
畢竟絕劍老祖乃是化神大圓滿的修爲,若非渡劫受傷難以恢複,日後必然會沖擊煉虛境界。
他的弟子之中,在天賦上能夠與之相提并論的,本就是鳳毛麟角,更不要說還有其它方面的要求。
原本絕劍老祖,已經有了退而求其次的打算,想在一衆弟子中挑選奪舍對象,現如今陳平的出現,讓他多了一個選擇。
所以現在除了查驗陳平的天賦之外,就是讓他盡快提升修爲了。
“陳平,繼續吧,隻要你将這四名金丹的生機真氣全部煉化,本祖便将你收爲真傳弟子。”
絕劍老祖說道。
衆人聞言,不由露出震驚之色,要知道那些爲奪舍所收的弟子,絕劍老祖都是隻收爲記名弟子而已。
也隻有他們這些真正的弟子,才配稱之爲真傳。
絕劍老祖這麽說,多半已經是決定了,隻要陳平能毫無阻礙的消化四名金丹的生機真氣,就将他定爲奪舍對象。
“多謝老祖。”
許豐年連忙向絕劍老祖行禮,心髒卻是不由狂跳起來。
他能感覺到,絕劍老祖說要把他收爲真傳弟子之後,易謙修等人看向他的眼神,也是産生了極大的變化。
似乎,在看着一個可憐蟲。
“不管絕劍老祖爲何要收爲弟子,這種提升修爲的機會,都是不能放過,把這四名金丹的生機真氣全部煉化之後,我的修爲最少可以達到築基後期,甚至大圓滿,距離結丹也就不遠了。而且一旦成爲老祖的真傳弟子,行事就會方便許多,有更多的機會可以找到前往通靈寶域的路徑。”
許豐年心中暗暗想着,便是殺死了第二名金丹修士。
這一次,他所獲的生機能量更加龐大,因爲這名修士的修爲達到了金丹中期,生機能量也更加精純。
足足用了十天時間,許豐年才将這股生機真氣煉化,修爲也是突破到了築基中期,而實際上,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。
接下來許豐年又用了兩個月的時間,将從另外兩名金丹身上掠奪生機真氣煉化。
他表面上的修爲,也正好踏入了金丹大圓滿,而實際上卻已是達到了築基期巅峰。
絕劍老祖在看到,許豐年毫無異常的煉化最後那名金丹大圓滿的生機真氣後,自然是欣喜萬分,直接将許豐年收爲了真傳弟子,并賞賜下大量财寶,丹藥靈藥法寶功法等等不計其數,連洞府都賜下了三座,此外還有大量的護衛和奴仆。
過了幾天,絕劍老祖爲了将收徒的消息昭告天下,還舉行了盛大的收徒儀式,宴請了聖庭宗的一衆老祖和無數長老。
許豐年在收徒儀式上面,倍受關注,許多老祖都是對他稱贊不已,送上的見面禮,幾乎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。
一衆元嬰期的長老,則是對他極盡讨好,各種賀禮都是極其用心,五花八門。
以上種種,讓許豐年不由有一種錯覺,難道絕劍老祖是把他誤認爲私生子不成,據他打聽,絕劍老祖的一衆真傳弟子之中,還從未有人獲得過這樣的重視。
在收徒儀式上面,除了閉關和身在外無法趕回之外,絕劍老祖的絕大部分弟子,都有現身。
而這些弟子對于許豐年,都算是友善,甚至沒有人露出半點嫉妒。
要知道那些太上長老送的見面禮之中,就有數件天材地寶,還有許多六階的靈藥,六品的丹藥,以及極品法寶等等。
就是元嬰期的長老都垂涎欲滴,絕劍老祖這些弟子竟然毫不在意,這讓許豐年更加心中打鼓。
儀式結束之後,許豐年随着絕劍老祖的分身,回到了其修煉的宮殿中。
絕劍老祖一臉笑意的打量着許豐年,臉上滿是欣賞之色,過了片刻,便問起了許豐年有何需求。
“師尊,弟子如今已經踏入了築基大圓滿,距離巅峰也不遠了,但道法手段,還都隻是練氣期所獲,還請師尊賜下一些厲害的法術,否則弟子的戰力與修爲無法匹配,隻怕會成爲别人的笑話,辱沒了師尊的名聲。”
許豐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恭恭敬敬的說道。
“不必着急,你現在距離結丹已經不遠了,若是修練金丹期的手段,則事倍功半,修煉築基期的手段,則是再過不久便要結丹,所修手段必然成爲雞肋。所以,你現在隻要全力修煉,沖擊金丹就可以了,等你結丹之後,爲師必然傳你無上手段,讓你境無敵。”
絕劍老祖微笑說道。
“原來師尊早就幫弟子想好了,師尊大恩,陳平恐怕無以爲報,心中難安。”
許豐年滿臉激動的說道。
“放心吧,以後自然有你報答爲師的機會,去吧,好好修煉,千萬不要讓爲師失望。”
絕劍老祖說道:“你以後除了閉關之外,每月到這裏來一次,爲師會親自指點你修煉。這是奪生大法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修煉法門,你好好參悟……”
說話間,絕劍老祖手指一點,将功法内容傳入了許豐年的腦海之中。
“原本還想着如何開口讨要金丹期的功法,沒想到這便宜師尊如此慷慨,連元嬰期的奪生大法都給了,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!”
許豐年又驚又喜,沒想到還能有意外的收獲。
想了想,許豐年又是問道:“師尊,據弟子所知,這奪生大法乃是出自于奪生經,而奪生經又是我們聖庭宗的根本功法,不知道弟子什麽時候,才能有資格修煉這奪生經?”
“你想修煉奪生經……”
絕劍老祖打量着許豐年,露出沉吟之色,似乎在思考着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