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爲如此,馱天金鳌需要積蓄許久,才能說出一句來。
馱天金鳌所說的救他,就是要許豐年把他從此處帶走,并幫他煉化身上的奪生經,如此他便可以恢複生命力。
對于馱天金鳌爲何會選擇他,許豐年也問過,但馱天金鳌并沒有回答。
“前輩,請恕我愛莫能助……”
許豐年把自己的處境說了一遍。
自己都要被奪舍了,哪還能救得了馱天金鳌。
而且,馱天金鳌何等強大,全盛之時隻怕是煉虛期在他面前,都是如同蝼蟻一般。
那樣的話,他的仇敵修爲之恐怖,更是可想而知。
許豐年救馱天金鳌,和自己尋死有什麽區别。
“道友,你可知道這奪生經何等玄奧,你若得此經,日後舉霞飛升,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隻要你答應助我,我便讓你得到真正的奪生經。而且,我自有讓那仇敵無法發現我脫困的辦法,若是剛恢複自由,便被察覺,我又何必多些一舉?”
“而且,你可知我爲何不選這聖庭宗的人,卻偏偏看中了你?因爲你修煉的乃是苦修士一道的上古傳承,隻有你才有力量把我救出去。”
馱天金鳌憋了許久,才說出兩句話。
“前輩竟然看出我是苦修士一道?”
許豐年也是吃了一驚,沒想到馱天金鳌在這種情況下,還能看出修煉的功法來曆。
又過了許久,馱天金鳌才商量說道:“上古苦修士一道,強者背出,我交好的道友之中,就有不少出身于苦修士一道,又如何看不出來?其實以道友現在的修爲,根本無法把我帶出去,更無法煉化我身上的經文,我願先把奪生經傳給你,日後你若修煉有成,看在我與苦修士一脈的淵源上,再做決定是否救我如何?”
“這馱天金鳌乃上古強橫無比的妖族大修,此等妖修能修煉到這種地步,必然精明無比,智計過人,又豈會做虧本的買賣?隻要我接受了奪生經,他必然有牽制我的手段,而且這奪生經是他的仇敵所有,若是我從中參悟出一些功法,倒也還好,若是修煉了完整的奪生經,被其仇敵察覺到,肯定是兇險萬分……”
許豐年思索片刻,心中已經決定下來,馱天金鳌的要求,絕不能答應,但現在他想要離開,也不可能,需得等到半年後絕劍老祖前來接他。
所以,就隻能先拖延一段時間了。
想到這裏,許豐年便道:“前輩,此事非同小可,若修了爲奪生經就算不把前輩救出來,肯定也有重重後果,需得讓我考慮一下才行。”
在馱天金鳌面前,許豐年也不說假話,徑直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。
馱天金鳌這等存在,與其說謊,不如直言,反正都可以起得拖延時間的效果。
而且,雖然奪生經時刻吸收着馱天金鳌的生命力,但他未必就沒有完全沒有殺人的手段。
許豐年自然是不敢激怒他。
“不用考慮了,這件事對你來說,乃是天大的好處,而且我已經開口了,道友若是拒絕我會很生氣的!”
馱天金鳌說道。
然後,許豐年就是感覺到無數的經文,貫注進腦海之中,這是完整的奪生經。
許豐年又驚又怒,卻根本無法拒絕,經文貫入腦海,他不同意也沒有用。
片刻之後,許豐年平靜下來,一言不發的查看着貫注進腦海中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