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成了事實,現在說什麽都是多餘的,而且與馱天金鳌交惡,也并非好事,至少在離開此地之前,絕不能得罪他。
這種殺都殺不死的遠古巨獸,實在太過可怕,一旦恢複實力,毀天滅地都是輕而易舉。
“前輩,你背上有一百零八塊甲片,對應的也就是一百零八篇經文,爲何傳給我的奪生經,卻多了三十六篇?”
許豐年問道。
他懷疑多出來的經文,馱天金鳌做的手腳,不過他自然不會直接說出來。
若是沒有合理的解釋,這奪生經他也可以不修煉,即便馱天金鳌在經文中做了手腳,也發揮不了作用。
“我的背甲确是一百零八塊,但三十六塊腹甲上面,還有三十六篇經文,聖庭宗的修士無法看到,所以永遠也無法得到真正的奪生經。”
馱天金鳌等了一會,才是解釋說道。
說完之後,馱天金鳌就再沒有了聲息,不知道是今日做了太多,過于疲憊,還是不願再開口。
而許豐年見狀,幹脆盤坐下來,參悟起腦海中的奪生經。
用了一月時間,許豐年才把一百四十四篇經文,都參悟了一遍,他發現在經文之中,确實可以找到奪生大法與絕劍老祖所傳的雙修法門。
這些經文的内容無比玄妙,幾乎可以掠奪天地萬物的生機和能量,來提升自己的修爲。
比如掠奪太陽日輝,掠奪太陰月芒,掠奪星辰光芒,掠奪山川地氣,掠奪江海水氣,掠奪萬木生氣,掠奪金屬之氣,掠奪萬火炎氣,總之天地間的一切,無不可進行掠奪。
“這奪生經簡直太恐怖了,若是能将此經修成,簡直無時無刻,無處不可修煉,天地之間再也無人可以限制我提升修爲!”
許豐年無比心動,這奪生經的威能太過強悍了,若能修成此經,他都是無法想象自己的修爲進境,會快到什麽樣的地步。
“這奪生經的主人,乃是馱天金鳌的仇人,此人修煉了此等功法,都是無法将馱天金鳌殺死,隻能用這經文進行鎮壓,讓他永生永世沒有翻身的機會。”
許豐年心中駭然,這些上古修士的實力,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百倍千倍。
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馱天金鳌,他根本無法想象天地間有如此強大的修士。
現在許豐年十分的煩惱,到底要不要修煉這奪生經。
此時他已經明白了馱天金鳌的算計。
他一旦修煉了奪生經,不論馱天金鳌有沒有做手腳,就都是與馱天金鳌坐上了一條船。
因爲馱天金鳌的仇家,一旦發現有人修煉了完整的奪生經,不用想都能夠猜到,修煉此經之人,與馱天金鳌必然不是一般的關系,必然是要殺之而後快。
所以隻要許豐年修爲此經,就必須想辦法讓馱天金鳌恢複修爲,因爲隻有馱天金鳌,才能抗衡對方。
至于馱天金鳌的仇家,是否還活着的問題,許豐年連想都沒有想,連馱天金鳌都能活到現在,他的仇家又豈會死在他的前面。
“這馱天金鳌不愧爲上古強者,他将奪生經送給我,乃是陽謀,如此玄妙的功法,任何人隻要得到,根本無法拒絕,即便現在可以忍住不修煉,以後難免也會有忍不住的時間。”
許豐年苦笑不已,馱天金鳌真是人老成精,把一切都算計了。
“奪生經必然要修,此等玄妙的功法,若是不去修煉,隻怕以後日夜難安……”
許豐年思索了一會,心中已經有了決定,便是繼續參悟奪生經。
如此時間飛逝,轉眼又是過了幾月,許豐年依然盤坐在地,似乎完全沉浸在奪生經之中。
隻不過,他依然沒有任何要修煉這門功法的迹象。
而對此馱天金鳌也是沒有任何意見,連聲音都未曾發出過一次,就好像真的已經死寂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一般。
很快半年時間到了,宮殿外的晶幕再次出現一道門戶,絕劍老祖緩緩走了進來。
“陳平,怎麽樣了?可有所得?”
絕劍老祖看着盤坐在地的許豐年,淡淡的問道。
即便強行控制住自己,依然可以從他的聲音中,聽出一絲急切的味道。
“師尊,我确有所得,可以開始結丹了。”
許豐年睜開眼睛,面露笑意,身上也是散發出築基巅峰的氣息。
“真的!”
絕劍老祖露出狂喜之色,神識一下将許豐年全身籠罩住,查看他的丹田。
他發現許豐年的丹田中,此前他命許豐年殺死那些金丹修士掠奪所得的生機真氣球,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“好好好,爲師這就送你回洞府結丹,爲師這一次會親自爲你護法,你可以放心閉關。”
絕劍老祖盯着許豐年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