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心中早就想好了了計劃。
他的計劃,就是讓這一場比試變得激烈無比,讓他不得不全力出手,才失手殺死了許豐年。
而且最好是許豐年也耗盡了法力,無法抵擋他的攻擊,才被斬殺,這樣就更加怪不得他了。
好在許豐年的實力,也并不是太弱,如此一來,他的計劃就更加的天衣無縫了。
袁天一現在要做的,就是按照計劃執行。
第一步,他就必須要承認許豐年的實力才行。
“許豐年,沒想到玄冰洞天竟然出現了你這樣的天才,擊敗了駱嶽仙和仇鵬,你的實力,确實不錯。”
袁天一盯着許豐年,滿臉傲然的說道:“不過,即便如此,你也不配與我袁天一相提并論。我聽說還有人想把你劃爲與我同等的,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!”
“我的實力如何,馬上就可以見真章,不必廢話。”
許豐年冷漠說道。
他覺得袁天一的表現,似乎有些異常,和他以往比試的時候,有些不一樣。
不過,許豐年也沒有多想,隻以爲是袁天一眼力不凡,看出他隐藏了實力,所以才會如此。
“既然這麽說,那就出手吧,你擊敗駱嶽仙所施展的劍術,還有對付賀守甯那些兇蟲都可以動用,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實力,竟然敢如此嚣張。”
“而且你可以放心,這一場比試我不會動用任何法寶,或者靈器,我就用法力直接擊敗你,讓你明白借用外物隻會影響自身的修煉而已,隻有不斷提升自己的修爲,才是王道!”
袁天一散發出一股大權在握的氣勢,臉上流露出居高臨下的表情,就好像身居高位多年掌權者,随時可以掌握許豐年的生死。
不過,這也不奇怪。
畢竟袁天一乃是煙羅山當之無愧的金丹第一,甚至擊敗過無數的元嬰修士,所以在面對金丹期修士的時候,就會不自覺的露出一種高人一等的态度。
在他的眼中,金丹期的修士都太弱小了。
“哼,修士本來就是借天地之靈氣而修煉自身,最後達到超脫天地的地步,隻要合乎天地大道,就可以物盡其用,說什麽借用外物影響修爲,簡直就是笑話,隻是爲自己的弱小尋找借口而已。”
許豐年不屑說道:“若是不借用外物,你爲何不連天地靈氣也不吸收,靈藥丹藥也不服用,靠自己捶煉神魂肉身?”
“你!巧舌如簧!”
袁天一啞口無言,他沒想到随口一番話,本是想激許豐年使出全力,盡快耗光他的法力,卻沒想到被許豐年辯駁得一無是處,反而是他差點就被激怒,失去理智。
“哼,那就手上見真章吧!”
許豐年眸中精光一閃,他已經可以确定,袁天一的态度和此前确實有極大的不同,至于其中的原因,袁天一肯定不會說出來,他也懶得去探究,将此人打敗就可以了。
一刹那間,耀日輝金劍有鞘,法力湧入其中。
許豐年一劍向着袁天一斬去,一元含光劍氣!
黑暗中一道劍芒,在刹那間出現在袁天一面前,向他的脖頸切割而去。
“你的劍太慢了!”
袁天一嘲諷一笑,輕輕的吐了一口氣,含光劍氣到了他的面前,竟然像是進入某種停滞一般,變得極慢。
而後他不緊不怕伸出兩根手指一點,一道黑芒從指間迸射出來,向着劍氣射去,一刹那間,含光劍氣就是被黑芒所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