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機破滅指!還有他不知道施展了什麽手段,竟然讓一元含光劍氣停滞了下來!”
許豐年吃驚不已,一元含光劍術威能無匹,向來是無往不利,而且一直以速度見長,竟然被袁天一的手段壓制住了。
如果無法發揮出速度,那這門劍術的威力,必然就會大打折扣。
而更讓許豐年吃驚的是,袁天一竟然還修煉了天機破滅指。
他原本以爲袁天一,駱嶽仙和仇鵬三人,各自修煉了一門煙羅山的絕學,袁天一修煉的是羅天大手印,萬萬沒想到袁天一竟然身兼兩門。
如此也就難怪此人的戰力如此強橫了。
而且,袁天一的天機破滅指,威力比起仇鵬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,擊潰了含光劍氣之後,威能絲毫不損,那道黑芒根本沒有消散,而是絲毫不遜色于含光劍氣的速度,向着許豐年暴射過去。
咻!
黑芒一下間就是射入了許豐年的體内,而後轟的一聲炸開,一切化爲粉末。
袁天一皺了皺眉,這和他所計劃的完全不同,雖然都是殺死了許豐年,但這也太快了。
不過,下一刻他的臉色就是大變,身形一下間閃爍到了千丈之外。
而幾乎在他消失的同一時間,許豐年卻是出現了,人王拳向着袁天一所站的位置轟殺過去,将虛空打得一陣坍塌。
原來袁天一的天機破滅指,殺死的隻是許豐年以水氣演化出的鏡象虛影而已,他的本體早在黑芒射向他的一瞬間,就遁走了。
而以水氣演化虛影,正是水皇遁與火皇遁結合之後,演化出來的遁法,稱爲水鏡留形。
水鏡留形,虛實難辨,便是袁天一也被騙了過去。
但此人畢竟是金丹中的絕世高手,一下間就發現了不對,察覺到許豐年的偷襲,否則他這一下被人王拳轟在身上,受傷必然不輕。
“好厲害的手段!”
袁天一看着被轟塌的虛空,面色陰沉無比,天機破滅指連連施展,一道道黑芒向着許豐年射殺過去。
許豐年連連施展水皇遁法,不過袁天一極爲厲害,似乎能夠看穿他的遁法一般,不但令他無法近身,而且他每一次現身,黑芒立即射殺而至,讓他隻能一邊催動玄鍾聖體抵禦,一邊遁走。
而玄鍾在數次被天機破滅指擊中之後,也是出現了極大的裂縫,一旦下一次黑芒從裂縫穿過,就可以擊中許豐年的身體,極爲兇險。
“這個袁天一的戰力果然可怕,他真正的看家本事,應該是羅天大手印,但隻是施展天機破滅指,威能便已是如此恐怖。”
許豐年吃驚不已,知道一直處于被動之下遁逃,早晚有失手的時候,而且一直被壓制,也不是辦法,必然要進行反擊才行。
“火皇遁!”
許豐年心中想到,立即改爲施展火皇遁,身形化用一道火光,以一種讓人無法想象的速度飛射出去,天機破滅指根本追趕不上,被他一下間避開了黑芒的追擊。
火皇遁不像水皇遁那般,可以化爲微小的水氣,消失于天地之間,讓人難以捉摸,神出鬼沉,但卻是以極速見長。
如此一來,袁天一雖然可以看到許豐年化爲火光,但卻是無法追上,更不要說進行攻伐了。
“接我一劍!”
許豐年躲過天機破滅指的攻伐,頓時全身一輕,立即便是施展開劍術,同時斬出三劍。
天地變得漆黑如墨,三道含光劍氣,向袁天一斬殺而去。
“不自量力!”
袁天一不屑一笑,指尖同時射出三道黑芒。
黑芒與含光劍氣撞擊在一起,袁天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,他看到黑芒在劍氣切割之下泯滅,三道劍氣直接向着他的身軀切割而來。
“怎麽可能!這個許豐年竟然還沒有施展全力的實力!”
袁天一難以置信,上一次駱嶽仙便在是因爲許豐年突然發揮出超越此前的戰力,才含憤落敗。
他原本以爲,那就是許豐年的全部實力,卻沒想到,許豐年再次爆發出更強橫的劍氣,完全就是深不見底。
而且,更可怕的是,他本就沒有把這三道劍氣放在心上,以爲可以輕松化解,所以此時的距離太過接近,已經來不及躲開。
百分之一刹那的時間,三道劍氣切割在了袁天一的身上。
而就在劍氣斬在他身上的時候,一道金光從他的身上迸發出來。
金光連續閃爍了三次,三道含光劍氣消散不見,而袁天一的身上也是飄出了一張金色符箓。
金色符箓從他身上飛出之後,便是化碎片,随風消散。
“金光佑真符!”
許豐年看到這張符箓,也是不由的吃了一驚,此符乃是六階的防禦符箓,威能極爲可怕,即便是化神期修士的攻擊也能抵擋。
而且,每一張金光佑真符,可以抵擋九次攻擊。
而袁天一身上的金光佑真符,顯然并不是全新的,而且剛好隻能再抵擋三次攻擊,結果許豐年用三道含光劍氣,就廢掉了袁天一的一張金光佑真符。
“該死!”
袁天一的臉色陰沉,死死的盯着許豐年,目露恨意。
原本這張金光佑真符,是他最大的防禦底牌。
他本是打算,等到法會大比最後,遇到真正的對手才動用的,結果竟是毀在了許豐年手中。
可以抵擋化神期攻擊的寶符,毀在許豐年這樣一名金丹手中,他的憤怒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