貫日箭頓時加速,向着許豐年的眉心刺去。
轟!
但就在貫日箭在刺中許豐年之時,一道赤紅色的小印從其眉心間飛出,與貫日箭撞擊在了一起。
應星龍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無比,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射出來。
貫日箭倒飛到他的手中,隻見箭身之上,已是布滿了細小的裂紋。
而從許豐年眉心間飛出的赤紅小印,卻是懸浮在許豐年的身前,熠熠生輝。
“怎麽可能!”
應星龍無法相信,同樣的本命寶物,他的貫日箭竟然隻是與赤紅小印一撞,就損傷嚴重,威能大減。
如果他再強行催動貫日箭,很可能完全損毀,到時候損失就慘重了。
“炎陽誅天印!”
許豐年沒有理會應星龍,催動赤紅小印,灼熱的火焰從小印上湧出,向着從四面八方殺來的五條金龍籠罩而去。
火焰籠罩住五條金龍,就如同一張張火焰大網一般,無論如何都無法從火焰中沖出。
隻是片刻之間,五條金龍就是被小印的火焰所煉化,五聖金龍符化爲灰燼。
炎陽誅天印,正是許豐年在地火深處得到的那方小印,在結嬰之前,許豐年就已經将此印祭煉成了火行金丹的本命寶物。
祭煉成功之後,許豐年才是知道,這炎陽誅天印的威能,比陰葵玄晶刃還要強橫了不知道多少,威力很可能達到了極品靈器的品階。
而且,此物還是一件半成品,似乎還沒有完全祭煉成功。
許豐年幸好是成功将此物祭煉成了他的本命寶物,催動起來可以節省許多法力,否則即便是以他的修爲,也無法動用。
而也是因爲祭煉成功,之前鎖住此印的那道元磁定神光,才能動用,許豐年正是将兩道元磁定神光合而爲一,才能鎖住應星龍的分身,否則以星光分身的戰力,不可能這麽簡單。
看到許豐年輕而易舉便破了五聖金龍符,應星龍面色變得難看無比,到了此時他的所有底牌都已經動用,卻是依然奈何不了許豐年。
更爲可怕的是,許豐年的法力簡直是深不見底。
連續催動威力強橫的寶器,本命法寶,依然絲毫不見疲态,修爲似乎不在他之下。
“該死!你隻是元嬰初期的修爲,怎麽可能有如此深厚的法力!”
應星龍死死盯着許豐年,他的星光分身在陰葵鬼火的燃燒之下,已經變得越來越虛弱,隻剩下原來的一半大小。
“卑鄙!你想要奪取我的分身!”
然而,未等許豐年回答,應星龍臉色再變,他突然生了一股感應,許豐年正在煉化他留在分身中的印記。
一旦印記被抹去,即便分身沒有被完全煉化,也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“應星龍,我們進行的是生死戰,你馬上就要死在我的手中,還說什麽分身?”
許豐年冷冷說道。
說完立即一動,催動炎陽誅天印,赤紅火焰翻湧,向着應星龍襲殺而去。
應星龍大驚失色,立即飛遁,這赤紅火焰威力太過可怕,即便是他有護體寶甲,也抵擋不了多久。
現在應星龍已經沒有還手之力,隻能不斷飛遁,躲避許豐年的追殺。
雖然是生死戰,但他相信秦渡法這位首席必然不會看着他被殺死,畢竟他是煙羅山的道子,更是通靈寶域元嬰第一人。
煙羅山絕對不可能讓他被許豐年斬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