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宗主,我們煙羅山要求結束這一場比試,還請宗主放開封鎖,把應星龍放出來!”
秦渡法面色鐵青,看向韓元說道。
他已經看了出來,應星龍沒有了再戰之力,如果繼續下去,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許豐年擊殺,到時候想要施救也來不及了。
“秦首席,他們這一次進行的是生死戰,不死不休,怎麽可能停止?”
韓元面色一沉,說道:“你們煙羅山想要中止生死戰,除非玄冰洞天和許豐年同意才行。”
對于萬星宗來說,玄冰洞天和煙羅山争鬥越兇越好,他自然是不會同意。
如果許豐年能夠殺死應星龍,接下來煙羅山必然是要報複,到時候不論是報複在許豐年還是其它玄冰洞天弟子的身上,肯定會愈演愈烈,萬星宗不但可以坐山觀虎鬥,還可以坐收漁人之利,豈不美哉。
“萬花天女,這一次我們煙羅山認栽了,隻要你們同意中止這一次的生死戰,本座做主翟青鳳隻要自廢修爲,便可以脫離煙羅山。”
到韓元不願出面,秦渡法立即看向萬花長老說道。
“哼哼,即便不中止,隻要許豐年殺死應星龍,按照約定你們也應該讓翟青鳳離開煙羅山,此事通靈寶域無數修士見證,難道你還想食言不成?”
萬花長老譏笑說道。
此時,對于許豐年顯露出的驚人戰力,她也是震驚不已,有些無法相信。
許豐年此前雖然也是表現得極爲不凡,算得上千年一出的天才,但和此時相比,卻是天差地别。
“萬花天女,你們玄冰洞天需要什麽樣的條件,才能中止這一場生死戰,直接說出來就是了。”
秦渡法看了一眼星空中心内的情況,不由更加焦急。
隻是片刻之間的工夫,應星龍就被許豐年重創兩次,肉身一半破碎,如果不是他修爲精深,隻怕已經被斬殺了。
再繼續拖延下去,應星龍就隻能舍充肉身,以元嬰脫身。
但是,此時應星龍的星光分身,已經被抹去了印記,剩下的部分分身,被許豐年收了起來,元磁定神光已經可以運用。
如果應星龍直接元嬰離體,定然會被元磁定神光鎖住,到時候就再劫難逃了。
“你們煙羅山天才衆多,區區一個道子而已,死了便再選一個就是了,何必勉強?”
萬花長老嘲笑說道。
秦渡法之前一副高高在上,應星龍必勝無疑的樣子,她早就看不順眼了,自然不會讓秦渡法如意。
“萬花長老說笑了,像應星龍這樣的天才,我煙羅山也隻有一個而已,我們兩家同屬十大仙門,同氣連枝,日後還要共抗邪魔外道,何必傷了和氣。”
秦渡法雖然心中充滿怒火,但也隻能陪笑說道。
應星龍在煙羅山高層眼中極爲重要,若是不能把應星龍帶回去,他這首席長老也就當到頭了。
“哼哼,既然秦首席如此看得起我們玄冰洞天,那本座自然要給你一個面子。”
萬花長老說道:“隻要你們讓翟青鳳脫離煙羅山,而且不用廢去修爲就可以了。”
“這怎麽可能,而且這件事本座也無法做主。”
秦渡法立即搖頭,神色堅決。
“那就沒有辦法了。”
萬花長老也不在意,繼續神色輕松的觀戰。
星空中心,應星龍已經被斬去了一腿和一臂,連身上的青銅銅戰甲都是變得破爛不堪,随時都要瓦解一般。
秦渡法見狀,氣得想要吐血隻能立即傳訊回煙羅山。
幾息之後,秦渡法收到煙羅山高層的回複,立即看向萬花說道:“萬花天女,我煙羅山右使已經同意你的條件,隻要中止比試,就讓翟青鳳立即脫離煙羅山,但她必須保證,絕對不能外洩我煙羅山的功法和法術。”
萬花長老聞言,也知道這是煙羅山的底線了,如果不能同意,那對于煙羅山來說,功法外洩,肯定要比死一個道子,更加無法接受。
“好,本座同意了,讓翟青鳳發天道大誓,絕不透露煙羅山所學就是。”
萬花長老說道。
秦渡法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,立即就是讓人把翟青鳳放了,然後又讓她發天道大誓。
發過天道大誓,翟青鳳便是恢複了自由,身形一動,立即飛遁到萬花長老面前。
“多謝萬花前輩救我。”
翟青鳳對萬花長老拱了拱手。
“一切都是因爲許豐年,若不是他,本座也沒有本事讓煙羅山松口。”
萬花長老灑脫的擺了擺手,而後便向韓元表示同意中止許豐年和應星龍的生死戰。
韓元點頭,然後聲音便是傳入了星空中心,将秦渡法和萬花達成的條件說了一遍。
而聽到這件事,應星龍也是松了一口氣,他知道翟青鳳現在還在煙羅山手中,許豐年肯定也隻能投鼠忌器,同意此事。
正如應星龍所料,許豐年沒有半點猶豫,便是同意了此事。
韓元立時解開封鎖,兩人施展遁法,回到了衆人面前。
此時所有人的目光,幾乎都是集中在了許豐年的身上,以元嬰初期的修爲擊敗應星龍,這件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,直到此時還有一些人覺得如夢似幻。
許豐年不但獲勝,而且是完勝,幾乎沒有什麽損傷。
而應星龍的肉身,則是毀提了五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