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天靈寶雖好,便封海盟确實無力收取,隻能望寶興歎。
“雲京盟主,我們不如與裂海盟聯手?”
一位護法突然提議說道。
聽到提議,封海盟衆人臉色一變,似乎對于這個提議十分排斥,但一些人馬上又是露出了心動之色。
裂海盟也是海上的一個勢力,隻是其地盤更加遠離陸地,勢力範圍也更加廣闊,實力更加強大。
裂海盟中的所有修士,皆爲妖族,盟主有十八位之多,更加重要的是,裂海盟還有一位總盟主,乃是煉虛初期的修爲,号稱裂海大聖。
若是能夠和裂海盟聯手,由裂海大聖出手,再輔以兩盟二十多位盟主,便有極大的機會,收取那件先天靈寶。
“不可,裂海盟早有吞并我封海盟的心思,若非我封海盟上下衆志成城,齊心協力,隻怕早就成了裂海盟的一部分。”
雲京上人立即否決說道:“裂海大聖乃是煉虛期修爲,無人能制,我等出力壓制靈寶威能,隻怕最後反而爲他做了嫁衣,若他一意獨吞靈寶,我等也無可奈何?”
“隻怕到時候,那先天靈寶反而成了裂海大聖滅我封海盟的兇兵!”
另外一位老成的盟主也是說道。
“那就封鎖消息,任由靈寶成熟之後遁入天地!”
一名人族盟主斬釘截鐵的道:“此事絕不能洩露,任何人膽敢向裂海盟透露消息,誅連九族!”
“諸位,老夫還有一事,要告知諸位。”
這時,雲京上人開口說道:“諸位也知道,老夫受血脈天賦所限,多年來尋求突破煉虛無果,如今天劫之威一次強俞一次,若不能突破,隻怕下次天劫到來之時,便是死期。這一次先天靈寶出世,老夫實力不濟,絕無可能獲得靈寶,貿然接近甚至還可能因此喪命,但也是一次機緣,若能尋得一絲突破的契機,說不定還有改命的機會,所以老夫決定進入那海域之中,以後封海盟就交給諸位了。若老夫無法走出海域,諸位可以另選一位盟主代替……”
一衆封海盟修士聞言,紛紛勸阻,但雲京上人顯是心意已決,拜别衆人之後便離開而去。
如此,又過了一月時間,稀薄的天地靈氣終于緩緩恢複。
雲京上人和另外兩位封海盟的盟主,在衆人送别之下,向着靈氣流往的方向飛遁而去。
另外兩位盟主,情況也和雲京上人相似,皆是到了化神大圓滿之後,煉虛無望,對于下一次天劫,同樣力不從心,受到雲京上人影響,深思熟慮之後,決定最後一搏。
“就是這裏了!”
兩天之後,三人來到許豐年所在的海島三裏之外。
此時海島被厚厚的白霧所籠罩,看不清其中情況,而這些白霧正是由無比精純的靈氣凝聚而成,幾乎接近于靈液的狀态。
“雲京道友,我們現在怎麽辦?”
一名盟主看向雲京上人問道。
“不好!”
雲京上人正要說話,突然之間面色一變,另外兩名盟主也是露出警覺之色,三人同時看向某處海域。
轉瞬間,十數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三人視線之内,爲首一人乃是一名身着灰袍,紅發白須,額生尖角的中年道人。
看到來者,雲京上人三個人都是臉色一變,“裂海大聖!裂海盟!”
這十數名修士,正是裂海盟的修士,而爲首的中年道人,正是裂海大聖。
而更讓三人怒火沖天的是,裂海盟衆人之中,竟然有一名封海盟的高層,正是曾提出聯手裂海盟的那名護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