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舍護法,你竟然勾結裂海盟,背叛我們封海盟,你該當何罪!”
雲京上人怒聲叫道。
“雲京,封海盟本不敵裂海盟,被吞并是早晚之事,而你等三人還執意要來送死,如此封海盟更加支撐不了多久,倒不如趁這個機會,把你們和先天靈寶賣一個好價錢,裂海大聖已經答應,給我一個盟主之位。”
幽舍護法得意說道。
封海盟三人氣得發抖,卻拿對方毫無辦法,現在幽舍就站在裂海大聖身後,他們根本不可能殺得了他。
何況他們現在能不能保得住性命,都不好說,裂海大聖修爲太過強橫,三人聯手也不可能是對手,别說裂海盟還有許多不弱于他們的妖修。
“你們三人若是投效我裂海盟,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。”
裂海大聖冷冷看着三人說道。
雲京上人三個都是面色難看,打又打不過,逃又逃不出去,至于投效裂海盟,更加沒有可能。
他們此次前來,便已是将生死置之度外,若無法踏入煉虛期,也沒有多少年好活,又何必投入裂海盟,任由驅使。
“我們沖入島中,設法激怒先天靈寶,隻要這件寶物大開殺界,裂海盟必然也要損失慘重,裂海大聖想要收取也沒有那麽容易!”
雲京上人目中精光閃爍,對另外兩人說道。
“好!”
“走!”
瞬間,三人猛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,向着被霧氣包裹的島嶼沖去。
三裏的距離實在太近,對于化神大圓滿來說,也隻是一刹那間的事情,即便是裂海大聖也反應過來的時候,三人也已經沖入白霧之内。
“總盟主,怎麽辦!”
“大聖,我們也追進去,不能讓他們得了先天靈寶!”
裂海盟一衆修士都是大急。
“哼,不用着急,這先天靈寶豈是化神期修士能夠得到的。”
裂海大聖不以爲意的說道:“現在靈寶還沒有孕育完全,貿然接近,天地必然會有所感,降下雷罰。這三人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厲害,完全就是自尋死路。我們在此處等待就可以了。”
裂海盟衆人聞言,都稱裂海大聖見多識廣,竟然對于先天靈寶如此了解。
而此時,霧氣籠罩的海島上,雲京上人三人,卻是滿臉難以置信,看着坐在島嶼石峰頂的許豐年。
“看來諸位道友把我這一次突破,誤當成先天靈寶出世了。”
許豐年面帶微笑的看着三人,衆人在島外的對話,他自然全都聽在了耳中。
“誰能想到道友突破化神大圓滿,竟然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……”
雲京上人歎了口氣,心中哭笑不得,但這件事又似乎怪不得眼前突破的這名人族修士。
甚至,因爲這個誤會,不但他們要命喪于此,連眼前的人族修士,恐怕也難逃此劫。
裂海大聖發現真相之後,自然也不會放過他。
“三位道友,外面那些是你們的敵人嗎?”
許豐年神色輕松的看着三人,微笑問道。
其實早在半月前,他便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大圓滿,隻不過他沒有停止修煉,依然不斷吸收天地靈氣,想要争取早日達到化神巅峰,突破煉虛而已。
對于外面十幾人的修爲,他早就看在眼中,唯一值得他注意的,也就是裂海大聖一人而已。
“道友,我等三人乃是封海盟的盟主,外面的衆人則是裂海盟總盟主裂海大聖,以及其麾下的盟主,這次我等三人插翅難飛,你若有逃命的本事,就快些逃走吧。”
雲京上人點頭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們做個交易?我保你們不死,再幫你們吞并裂海盟,但你們封海盟從此以後,必須要爲我效力,如何?”
許豐年看着三人說道。
“這,這怎麽可能……”
三人都是露出無法相信的表情。
眼前的人族修士,雖說突破到化神大圓滿,便弄出驚天動地的動靜,但再怎麽說也隻是化神期的修爲,如何能救得了他們,更不要說助他們吞并裂海盟了。
“呵呵,這件事就這麽說定了,反正你們也不會吃虧不是?”
許豐年淡淡一笑,說罷一揮手。
雲京上人三個人隻覺眼前一陣變幻,已然是到了一處不知名的空間之中,唯一不變的,是許豐年依然在他們面前。
許豐年也不多解釋,隻說了一聲走。
木葫蘆瞬間遁入虛空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而許豐年一走,凝結在海島周圍的靈氣,也是瞬間四散,露出了島嶼原貌。
“怎麽會!”
裂海盟衆人面色一變,沒有等來天罰,反倒是靈霧說散就散了,而且根本未曾出現任何靈寶出世的異象。
“上去看一看!”
裂海大聖臉色鐵青,當先沖上海島。
整座島嶼大小也就是數裏方圓,隻要神識一掃,一切便無可遁形,不要說先天靈寶的痕迹,就是雲京上人三人也不見半點蹤迹,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随後三天,裂海盟一衆人将整座海島,以及方圓萬裏的天上海底,都翻了一個底朝天,依然沒有任何收獲。
“我們被騙了!根本沒有先天靈寶出世的迹象!”
“幽舍,這件事,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!”
裂海盟衆人看向幽舍。
“我決不敢欺騙裂海大聖和諸位道友,這裏面一定有問題,定是雲京上人他們獲得了先天靈寶,然後抹去了痕迹!”
幽舍憤恨說道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殺入封海盟,一定能夠追回靈寶!”
“調動所有人馬!殺入封海盟!”
裂海大聖略一思索,便是揮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