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不加入封海盟也就罷了,還敢擊殺我盟使者,誰給他們的膽子!”
許豐年臉色一沉,冷笑說道:“那些逃走的散修就算了,但擊殺我盟使者的,絕不能放過,必須十倍報複回來,讓所有人知道我封海盟的決心。天刹盟和吞海盟的實力如何?”
“這兩盟各有一位煉虛期坐鎮,但吞海盟的實力更加強橫一些,據原來裂海盟的人說,吞海盟占領的海域,有原來裂海吞的三倍大小。而且吞海盟隻有一位盟主,就是那位煉虛,據說這位盟主有三千年前就已經踏入煉虛,傳說他或許已經是煉虛中期的境界了……”
愚尊者将他所知的一切,都說了出來:“而且這一次殺我盟使者的散修,大多都是逃入了吞海盟。”
“原來如此!這些妖族不一定就是散修,也有可能是吞海盟的奸細和探子,否則何必殺人逃竄,我封海盟又不是不讓他們離開!”
許豐年目中閃爍精光,冷冷說道。
“若真是奸細,絕對不能放過!”
“必須要全部捉回來,嚴刑拷打!”
“我記起來了,這些殺人逃竄的散修,洞府多在我們的靈石礦和重要礦場不遠的地方。”
聽到許豐年的話,雲京上人幾個也是反應過來,大爲憤怒。
原本封海盟與吞海盟并未有過仇怨,相安無事自然最好。
但如果那些殺死封海盟使者的散修,乃是吞海盟或者天刹盟的奸細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許豐年聞言,不由皺起了眉頭,原本他隻是随意猜測,沒想到這些散修真有可能是奸細。
雖然這些散修以前乃是潛伏在裂海盟的勢力範圍内,但現在封海盟吞并了裂海盟,那吞海盟的行爲,威脅的就是封海盟了。
而且,麻煩的是,吞海盟的盟主有可能是煉虛中期的修爲。
若真是如此,那有些麻煩了。
煉虛中期的修士,最少可以調動兩倍以上本身修爲的天地靈氣進行戰鬥。
如果這位吞海盟主擁有強大的血脈或者傳承,還有可能達到三倍以上。
但不管是兩倍還是三倍,其戰力必然都是極爲恐怖。
許豐年即便有化神大圓滿的修爲,面對煉虛中期的強者,都必然是極爲兇險。
“煉虛中期的戰力,比煉虛初期強大太多,以我現在的戰力,想要擊敗煉虛中期,幾乎是不可能是事情。不過,我有木葫蘆在手,即便落敗,想來也可以脫身,隻是封海盟就危險了。”
許豐年心中盤算着,原本以爲突破到化神大圓滿,可以輕松一段時間,封海盟也可以交給裂海大聖分身去掌管,自己可以返回落日城,沒想到接下來,可能又要面對煉虛中期的強者。
“不過,現在封海盟有雲京上人,愚尊者,黑蛟王,加上裂海大聖分身,還有我,即便吞海盟主也絕不敢輕易攻打,所以暫時倒不必太過擔憂,唯一擔心的,就是吞海盟與天刹盟,甚至其它勢力聯手,那才是真正的麻煩。”
許豐年思來想去,覺得自己還是實力太弱了,若是他此時已經踏入煉虛期,那就沒有這麽多麻煩了,任何敢威脅封海盟的勢力,都可以趟平過去。
“現在看來,還是要盡快收集陣法材料,隻要能夠布下任何一座六階陣法,都有足以絞殺吞海盟主。”
“不過海洋中的資源遠不如陸地,想要收集到足夠的材料,還是得返回落日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