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許豐年決定趁還沒有和吞海盟發生正面沖突之前,返回落日城一趟。
畢竟離開太久了也不行。
決定下來之後,許豐年便是宣布進行閉關,并命雲京上人,愚尊者,黑蛟王在他出關之前,不得輕易離開封海盟總壇,即便離開也必須三人同行。
此外,便是讓封海盟上下收集三座六階陣法所需的材料。
如此,在許豐年宣布閉關的第二天,他便是暗中離開封海盟向陸地方向遁去。
修爲踏入化神大圓滿之後,許豐年的遁術,比之前更加快速,隻是兩日之間,便已是返回到陸地之上。
“對了,差點忘記一件事情,火皇遁!”
許豐年突然想起他入海之前遇到的孤非雨。
當時他急于尋找合适的地方突破,所以并未曾與孤非雨糾纏。
當然,那時他還未曾突破,隻是化神後期,也不一定能夠戰勝孤非雨。
但現在卻是不一樣了,以他現在的修爲,即便是面對煉虛初期境界之中的天驕人物,他也有信心與之一戰。
“不過孤非雨隻是孤非家族的大長老,此族的族長和太上長老,戰力多半在孤非雨之上,想要從孤非雨手中得到火皇遁,最好還是能夠将他引出孤非族以外,才好出手。”
許豐年思索一下,便是繼續向陸地深處飛掠而去。
找到一座城池之後,許豐年很快便是打聽到了孤非族的情況。
孤非族原本确實有一位太上長老,乃是化神中期的修爲,隻是在五百年前渡劫失敗,灰飛煙滅了。
所以,現在孤非族唯二的煉虛,便是族長孤非長明,以及大長老孤非雨。
“兩名煉虛初期,如此就簡單了。”
許豐年又打聽了孤非族所在的位置,便是通過傳送陣,來到一座名爲宣绫的城池之中。
不過,孤非族并非在宣绫城中,而是位于宣绫城八百裏外的一座山峰之上,稱爲觀霞莊。
在宣绫城中,許豐年又仔細打聽了關于孤非族的情況,确定此族之中确實隻有兩名煉虛初期,以及周圍并沒有與孤非族交好的修士或者勢力之後,便是在城中尋了一處客棧住下。
然而,許豐年剛剛在客棧中住下不過半個時辰,一道道強大無比的修士氣息,便是從天而降,籠罩住了整座客棧。
城中無數修士感應到這些氣息,都是驚駭萬分,紛紛向着客棧上空看去。
隻見客棧上空出現了十數道身影。
這十數人之中,修爲最弱的,也是化神中期的修爲,而其中最爲強橫的,赫然一名煉虛期的年輕修士。
“是孤非族的強者!”
“爲首之人似乎是孤非雨大長老!”
“怎麽會有這麽多孤非族強者降臨下來,難道那客棧之中住了什麽孤非族的仇敵不成?”
許多修士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,面恭謹之色。
孤非族雖然沒有将府邸建在宣绫城,但卻是方圓百萬裏内唯一的霸主,宣绫城上下,也皆以孤非族爲尊。
“呵呵,看來我沒猜錯,這宣绫城的修士,果然對孤非族十分忠誠,一發現有人打聽孤非族的消息,立即就會禀報到觀霞莊去。”
客棧中的許豐年,自然也是知道了來者乃是何人。
他在趕到宣绫城之後,便發現城中修士提起孤非族時,皆是滿臉恭敬,就如同凡人王朝中庶民提起君主或者皇族一般。
所以,許豐年便是心生一計,幹脆引蛇出洞,主動暴露自己,到處打聽孤非族的事情,而且每次皆會提到孤非雨的名字。
他相信,這件事情一定會傳到孤非雨的耳中,而且孤非雨也能通過其它人對他長相衣着和描述,知道打聽消息的人是他。
而他這樣做的目的,就是将孤非雨引出觀霞莊。
觀霞莊除了布有威力巨大的陣法,還有孤非族的另外一名煉虛,族長孤非長明,許豐年自然是不想冒險。
“道友,請現身吧,你倒是膽大包天,竟敢到宣绫城來打聽我孤非雨的消息,分明就是自投羅網!”
孤非雨盯着下方的客棧,冷笑說道。
而跟随他前來的十幾名化神期修士,則是散在了客棧四周,絕不會再給許豐年遁逃的機會。
“道友說自投羅網倒是沒錯,隻可惜網裏的是你,而非是我。”
許豐年從客棧中走出,一掠而起,緩緩向着孤非雨飛去。
“哼,簡直可笑,你還是把那門遁法交出來吧,本座還可以饒你一……嗯!你的修爲,突破到化神大圓滿了!”
孤非雨譏笑不已,然而隻說到一半,臉色卻是陡然一變。
“道友好眼力。”
許豐年微笑點頭,雙眸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寒芒,張口吐出一道黑光。
黑光化爲一道黑色圓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向着孤非雨飛射而去。
“你在找死!”
孤非雨面色一沉,正要出手,突然就是看到一道詭異的刀光,陡然出現在面前,猛地向他斬了過來。
“元神攻伐之術!”
孤非雨大驚失色,他将所有注意力被黑色圓環所吸引,根本未曾注意到許豐年施展的一念斬神術,此時想要躲閃,根本來不及。
要知道,即便是雲氏一族,也隻有三毒摧神光這一門元神攻伐術,而孤非族更不可能比得上雲家,根本沒有元神攻伐術。
此時他隻能硬着頭皮,承受這一擊,想要以煉虛期的元神,化解這一次元神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