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打量了孤非雨幾眼,而後淡淡道:“孤非雨,你的元神雖然受了我一擊,但這一擊我并出全力,所以你是死不了的,就不要裝死了。”
不過,在許豐年說完之後,孤非雨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,依然緊閉着雙目。
“孤非雨,我再給一次機會,你若是不想睜眼,那我可要保證你以後再也睜不開眼睛了。”
許豐年面無表情的道:“而且,你也不用想着尋機反戈一擊,你元神未曾受傷之前,都不是我的敵手,現在一身戰力恐怕連三成都發揮不出來,你覺得還有機會嗎?。”
幾息後,孤非雨緩緩睜開眼睛,雙目之中滿是憤恨和怨毒。
“我們無怨無仇,道友何故對我下此等重手?”
孤非雨看着許豐年,咬牙切齒的問道。
“呵呵,惡人先告狀?上一次你無故對我出手,若不是我逃得快,隻怕早已成了亡魂,這叫做無怨無仇?”
許豐年譏笑道。
“即便上一次是我不對,也未曾傷你分毫,你何必對我下如此重手?”
孤非雨憤憤道。
“上次我未曾受傷,不是你沒有出手,而是我遁法夠快,你追趕不上而已,若是慢上一步,隻怕就另當别論了。”
許豐年冷然說道:“你也不必廢話,把你修煉的遁法交出來,我給你一個痛快!”
孤非雨面色大變,對于許豐年讨要他的遁術,他并不意外。
因爲他也是爲了許豐年的遁術,才對許豐年出手。
隻是他沒有想到,許豐年不但要他交出遁法,還要他的性命。
“哈哈哈,可笑至極!反正都要死,我又爲何要交出遁術!”
孤非雨大笑起來,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,看着許豐年的目光充滿嘲諷。
“你錯了,交出遁法,買的不是你的命,是你孤非家一族的性命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從你對我出手那一刻起,就已經注定要死了,但你的族人卻不是非死不可。當然,你不願交出遁法,也沒有關系,此等重要之物,你既然沒有帶在身上,想就是必存放在觀霞莊了,一會去取秘籍的時候,順手屠了觀霞莊也用不了多少功夫。”
孤非雨面色猙獰,刀劍一般的目光,死死盯着許豐年,恨不得将許豐年碎屍萬段。
“你應該很清楚,我并非危言聳聽而已。孤非長明的修爲雖然在你之上,但依然隻是化神初期的修爲,他擋不住我的元神攻伐術一擊的。”
許豐年冷漠說道:“而且,他的遁術也遠不如我,所以隻要我出手,青霖域從此便再也不會有孤非家。”
孤非雨氣得全身發抖,但此時他心中更多的,已經變成了恐懼和無盡的後悔。
他後悔自己爲何要觊觎對方的遁法,不但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災,還惹來了滅族之禍。
“你想要的,我可以給你,但你必須發誓,不能再傷我孤非家一人!”
孤非雨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,連雙目中的恨意都消失不見了。
“我隻能答應你,從此井水不犯河水,若有孤非家的修士追殺于我,我自然百倍報複回去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孤非雨的表現,已經在告訴他,他猜對了,孤非家之中确實有遁法秘籍,如果他不介意費一些功夫,完全可以從觀霞莊中獲得。
“我可以把遁法交給你,但你在殺死我之前,能否容我傳訊回去,我會告誡族人,讓他們不得追究此事。”
孤非雨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