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點了點頭,他的目的是火皇遁,而非滅族。
但如果孤非雨交出的火皇遁,并不能讓他滿意的話,他自然還是要前往觀霞莊,取出遁法秘籍的。
接下來,孤非雨便是将遁法口述了一遍。
這門遁法也确實如許豐年所猜測的一般,正是火皇遁。
而且在孤非雨口述完之後,他便已經可以确定,孤非雨并沒有做任何手腳。
不過,許豐年也沒有立即就相信了對方,而是直接修煉起了火皇遁。
兩月之後,他便已是将火皇遁煉到了小成境界,而且火皇遁也開始可以和其它三種遁法融合施展。
短短兩月時間,許豐年的遁術便是再上了一層樓。
四門遁法同時施展,速度之快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,而除了速度之外,還有種種玄妙變化,讓許豐年驚喜萬分。
“如今便隻差一門木皇遁,便可以将五行遁法合而爲一。”
許豐年喃喃自語,想到五種遁法,合而爲一所的威能,都是忍不住有些心潮澎湃。
想到這裏,許豐年念頭微動,已是來到孤非雨面前。
“看道友春風得意,想來已是修成了火皇遁。”
孤非雨看到許豐年,微笑問道。
過去了這段時間,他似乎已經想通了,不但再未顯露出半點恨意,反而一副平和模樣,全然不像是離死不久的樣子。
“不錯,我已将火皇遁修到了小成。”
許豐年點頭,問道:“除了我之外,道友可曾見修士施展過與火皇遁相似的遁法?”
“這麽短的時間,本以爲你能将火皇遁修到入門,已是極爲驚人,沒想到你竟是修到了小成境界。”
孤非雨吃驚道不已,而後搖了搖頭,道:“除你之外,我再未曾見過與火皇遁相似的遁法了。當年得到火皇遁,也是在一副散修的骸骨中,并無它線索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現在可以傳訊回去了。”
許豐年收回元磁定神光,将一塊傳訊符交給他。
孤非雨點了點頭,恢複了一些法力之後,便是拿出傳訊符,将一條消息傳回孤非家,而後他捏碎了傳訊符,看向許豐年。
許豐年念頭一動,以一念斬神術将孤非雨元神抹殺,便是施展遁法離開了。
至于孤非雨的屍體,他沒有去毀壞。
算是給此人留了最後一絲體面,以孤非家的勢力,應該還是可以找到屍體,帶回去安葬的。
五行遁法已得其四,許豐年的遁速,已經達到恐怖的地步,許豐年感覺以他現在的修爲,駕馭木葫蘆飛遁的話,也比他施展遁法快不了多少。
許豐年沒有借用傳送陣,隻用了三天時間,便返回了落日城。
回到瀾字洞府,許豐年便是傳訊給了烈犰飛翼等一衆義子。
不到半日時間,十三義子便已是齊聚于洞府之中。
見到許豐年已經突破到化神大圓滿境界,一衆人都是驚喜萬分,目中的敬畏之色,又重了幾分。
雖然,許豐年這十三名義子之中,也有一半是化神大圓滿的修爲,但是他們在面對許豐年之時,都是不由的生出一種感覺,似乎許豐年若想要殺他們的話,也就是一念之間的事情而已。
“爲父離開這一段時間,可曾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義父大人,半年前千眼皇族一位太上長老,突然間降臨到了落日城外,此人不但指名要雲氏交出義父,還威脅說,雲氏若是不肯交人,他便要落日城不得安甯。”
烈犰飛翼面色凝重的說道:“結果,這位千眼皇族長老足足堵了落日城七天的時間,這期間任何人都不敢走出落日城半步,而來不及回城的修士,都是被此人所殺。直到第七日,才有一位雲氏太上長老出手,二人在落日城上空交手數招之後,千眼皇族長老便是離開了,在離開之前,他說千眼皇族必要擊殺義父,爲皇子報仇,不死不休。”
“竟然拖了七天才出手,看來柳紅梢還是靠不住,她終究隻是雲夢龍的一名侍女!”
許豐年聽完之後,面色變得陰沉起來。
魔族強者圍堵落日城,雲氏的太上長老本應該第一時間出手驅逐才對,否則折損的是雲氏一族的顔面。
而對方足足等了七天才出手,這其中的原因就值得玩味了。
這七天時間之内,被千眼皇族太上長老所殺修士的家人親友,會把賬算在誰的身上?
千眼皇族長老此次爲誰而來,這些人自然就會記恨誰。
所以,許豐年必然會成爲衆矢之的。
但是,雲氏這位太上長老,最少也是煉虛後期的存在,會爲了針對許豐年一個小人物,而讓雲家聲譽受損嗎?
顯然是不可能。
所以,他們真正的目的,就是利用許豐年,打擊雲夢龍而已。
“看來雲夢龍在雲氏的地位,也不如想象之中那麽穩固啊,而且他們能夠利用我一次,就可以利用我第二次!”
許豐年目光陰沉,原本他以爲,在雲家會給他帶來麻煩的,隻是那位雲潛長老而已。
現在看來,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。
隻是這位雲家太上長老,是否與荒殺團有關,許豐年就不知道了。
或許對方隻是偶然發現,許豐年對于雲夢龍的價值,才加以利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