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沒有追殺堀連铠的打算,想要殺死一名煉虛後期的強者,除非是在将對方困住的情況下,否則難如登天。
這一次能夠擊敗對方,也是因爲對方沒有防範許豐年的幻星妖瞳,才會上當。
現在堀連铠已經知道許豐年身懷極其玄妙的幻術,那就沒有那麽簡單了,以這名魔族的實力,許豐年即便動用元磁定神光,也未必能夠将其留下。
而且,現在殺死堀連铠,沒有任何好處,反而會引來千眼族震怒。
煉虛後期與那些煉虛初期,甚至是煉虛中期的修爲不可同日而語。
若是許豐年擊殺堀連铠,必然會迎來千眼魔族最瘋狂的報複。
“堀連铠竟然逃走了!”
此時,隐藏在虛空深處的雲潛,也是驚駭萬分。
發現堀連铠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遁逃之時,他簡直無法相信,一位千眼族的太上長老,煉虛後期的強大存在,竟然敗在了一名化神期手中。
即便許豐年布下了一座六階陣法,此事也是一件匪夷所思,驚世駭俗的事情。
“這個許豐年身上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!”
雲潛目中閃過貪婪之色。
在此之前,他隻把許豐年視爲打擊雲夢龍的一顆棋子,即便許豐年顯露出極爲驚人的煉丹術,他也并不重視。
但今日,許豐年顯露出的手段,讓雲潛的念頭産生了極大的變化。
在念頭一陣閃爍之後,雲潛身形一動,就是消失在虛空深處,他知道今天的計劃已經失敗了,再留下去,他都可能出現性命之憂。
而在雲潛離開幾息之後,許豐年的身影閃爍,出現在雲潛原來的位置,面沉如水。
“可惜,晚了一步,讓他提前遁走了,否則應該可以逼他把柳姑娘放出來!”
許豐年目光閃爍,他早就猜到雲潛可以躲在暗處,但要對付太嶽族的強者和堀連铠,根本抽不出手進行搜尋。
“哼,今日之事,不管是雲潛的布置,還是那位太上長老雲青天的陰謀,我早晚必有回報!”
許豐年眸中透出淡淡殺意。
雖然這一次他并沒有什麽損失,但也完全是他猜出了對方的陰謀,早有應對的原因,否則若是貿然前來太嶽山莊救人,說不定就已經飲恨于此了。
許豐年走出深層虛空,回到太嶽山莊上空,此時烈犰飛翼和太嶽岣依然戰鬥不休,隻不過太嶽岣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。
而太嶽同也已經不知去向,厄吞海則是化爲人形,站在遠處觀看這場戰鬥。
太嶽岣的戰力,本就與烈犰飛翼旗鼓相當,而在見到堀連铠和太嶽同相繼遁逃之後,就已經沒有了戀戰的心思。
越是無心戰鬥,太嶽岣的戰力就越是發揮不出來,自然也就落入了下風,又有厄吞海在一旁壓陣,他想要逃脫,簡直就是難如登天。
“太嶽同呢?”
許豐年向厄吞海問道。
“請義父大人降罪,太嶽同此人雖然戰力不強,但遁法極快,他一心逃走,我全力也是無法追上。”
厄吞海滿臉羞愧的說道。
“罷了,此事不怪你。”
許豐年搖頭,厄吞海确實不以遁速見長。
“烈犰飛翼,速戰速決,爲父助你一次,盡快斬殺太嶽岣。”
許豐年沉聲說道,催運幻星妖瞳向着太嶽岣看了過去。
太嶽岣聽到許豐年的話,心中又驚又怒,卻不知道許豐年要施展何種手段,隻能一邊施展全部手段護住身軀和元神,一邊尋找遁逃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