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隻是一刹那間,太嶽岣隻覺得眼前陡然人影一閃,太嶽不知何時,已是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“太…太上長老,快…救我!”
太嶽岣瞪大了眼睛,太嶽同獨自遁走之時,他還在心中把太嶽同罵了個狗血淋頭,此時見到太嶽同返回救他,頓時感激得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不快跟本座走。”
太嶽同臉上露出不耐煩之色,伸手向着太嶽岣捉了過來。
太嶽岣心中狂喜,有太嶽同出手施救,他必然可以逃過此次劫難,于是連忙向太嶽岣伸出手去。
然而,就在此時,他突然就發現,太嶽同向他伸出手,爆發出無比璀璨的金光,還沒有反應過來,這金光已然刺了他的胸膛之中,讓他劇痛無比。
“是你!”
太嶽岣定眼一看,眼前之人,根本不是太嶽同,而是手持金戟的烈犰飛翼。
而且,這金戟已經然穿透了他的胸膛,戟刃從後背透出。
“去死吧!”
烈犰飛翼一聲獰笑,金戟一震,太嶽岣的身軀頓時四分五裂,化作血雨肉沫散向四方。
太嶽岣反應也是極快,竟然在肉身粉碎的一瞬間,元神脫體而出,但看着自己的身軀被毀去,他也是恨意沖天,厲叫道:“此仇本座以後一定會千倍萬倍的回報,你們等着!”
“不用等以後了,你現在就死吧,仇恨留在心中,每一天都是痛苦,何必呢。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,念頭之間,一念斬神術施展出來,就是将太嶽岣剛剛遁出的元神斬成兩半,而後完全抹除。
天地間,再無太嶽岣。
太嶽族三名煉虛,也隻留出去太嶽同一人。
“太嶽靖,剩餘的太嶽族人,你打算如何處置?”
許豐年看向太嶽靖問道。
“任由他們去吧,從此以後,我們這一支與他們再無任何關系。”
太嶽靖看了父親太嶽宏一眼,見其并無表示,搖頭說道。
“也罷,這一次依了你的意思,讓太嶽族交出族庫,就饒他們一死。不過,除此之外我們還要再去一個地方,鹿家一族所在何處,你可知道?”
許豐年看向太嶽靖問道。
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太嶽靖問道。
“鹿雲兒是你的道侶,乃是太嶽和鹿家兩族衆所周知的事情,但鹿家還是答應了太嶽初的提親,所以鹿雲兒之死,鹿家 也是罪魁禍首之一,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!”
許豐年冷然說道。
即便已經對太嶽族出手,對這鹿家自然也不可能手下留情。
對于鹿家,不趕盡殺絕,也必須要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。
“鹿家在離此地三千萬裏之外的野風山,我們先取了太嶽族的寶庫,然後先去野風山!”
太嶽靖目綻兇光,若說他對鹿家沒有恨意,那是絕不可能的。
若沒有鹿家同意太嶽初的提親,鹿雲兒又怎麽會落了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。
當下,太嶽靖和太嶽宏直接來到太嶽族的寶庫前面,太嶽族的族人根本不敢阻止,也無力阻止。
這一次太嶽族化神後期以上修爲的族人,幾乎死傷殆盡,僥幸沒有死的,此時也都是逃得遠遠的,根本不敢返回太嶽山莊送死。
很快,太嶽族的寶庫被打開,一件件寶物,無以計數的靈石,靈藥,丹藥,材料等等被取了出來。
太嶽族在青霖域二等的勢力之中,也是翹楚般的存在,傳承足有數十萬年之久,積累下來的财富極爲驚人,光是各種的天材地寶,就有數十種,其中甚至還有不少元磁金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