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選擇了幾種能夠看得上的材料,然後便讓太嶽宏,太嶽靖和其族人全部收起來。
太嶽宏帶着族人離開太嶽山莊,暫時尋找地方安頓下來,許豐年則是帶着厄吞海,烈犰飛翼,血龍,火靈子以及太嶽靖一起趕往野風山。
三千萬裏的距離,以許豐年和厄吞海的遁速來說,不過是兩三個時辰的路程,不過由于帶着其它幾人,速度也就慢了許多。
足足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,幾人才是趕到了野風山。
鹿家顯然已經晚中收到了消息,衆人趕到之時,野風山已經開啓了護山陣法。
整座山峰,籠罩在一座大陣中,青色護罩将整座山峰萬裏方圓,圍得密不透風,可以看到護罩之内,有不少修士在來回巡邏着。
而在許豐年幾人出現之時,野風山内更是警鍾大作,無數鹿家修士開始集中,許多人到護罩淩空而立的身影,都露出憤怒或者恐懼的神情。
“看來太嶽族之中,已經有人給鹿家傳遞了消息。”
許豐年看向太嶽靖說道:“這鹿家的底蘊似乎還在太嶽族之上,這護山大陣竟然是六階陣法,倒是太嶽山莊竟然拿不出像樣的陣法。”
“太嶽與鹿家乃是世交,據說當年鹿家的勢力确實極爲強大,也出現過煉虛大圓滿的修士,而我們太嶽族也隻是依附于鹿家而已。”
太嶽靖說道:“隻不過現如今風水輪流轉,鹿家已經沒落了不少,如今的太上長老也不過是煉虛中期的修爲。”
“厄吞海,你去破了此陣!”
許豐年淡淡點頭,太嶽靖的話,讓他對鹿家的寶庫産生了不小的興趣。
既然鹿家的底蘊在太嶽族之上,當年又曾經出現過煉虛大圓滿的修士,想必族中收藏的寶物必然不會少。
厄吞海演化出本體,化爲一頭身長萬丈巨鳄,通身散發出駭人的威壓,便是向着下方的野風山飛了下去。
然而,在厄吞海還未曾出手之時,便是有數道身影從野風山的護山大陣中飛了出來。
看到氣勢洶洶的厄吞海,出來的幾人都是大驚失色,爲首的鹿家太上長老鹿翌航連忙喝道:“快快住手,諸位是何來曆,爲何突然降臨我野風山!”
“義父,這些人出來了,我還要不要出手?”
厄吞海回頭看向許豐年問道。
“我沒有說停,你就不用停。”
許豐年冷然笑道:“鹿家這些人明知我等來曆,卻還在裝糊塗,顯然還不知道犯下何等錯誤,必須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。”
厄吞海點了點頭,扭頭便是張開巨口,噴出一團麒麟之火,向着下方的大陣籠罩而去。
這團麒麟之火,本是隻有百丈大小的體積,但一落在陣法上面之後,便是以燎原之勢蔓延起來,隻是轉眼之間就把整個陣法護罩點燃,赤紅色的火焰沖天而起,熊熊燃燒。
麒麟之火,威力何等驚人,便是煉虛後期的太嶽同也無法硬扛,鹿家這座陣法雖是六階,但曆經多年,用來鎮壓陣眼的寶物,威能已經耗去了大半,陣法威力不過隻有全盛之時的五成左右。
有麒麟之火的焚燒下,可以明顯感覺到,大陣的防禦威能,在緩緩下降。
這樣下去,恐怕陣法最多隻能抵擋兩三天的時間,就會失去威能,完全毀掉。
鹿家幾人大驚失色,此陣是鹿家一族最大的倚仗,憑着此陣,鹿家才渡過幾次劫難,能夠傳承至今。
若是此陣被毀,那鹿家就失去了傳承的根基,那些觊觎鹿家抵禦的勢力,必然會一擁而上,那時就是真正的滅族之禍。
“不可,萬萬不可啊!”
鹿翌航又驚又怒,但又不敢發作,在煉虛後期的厄吞海面前,他連一戰之力都沒有。
煉虛中期和煉虛後期,聽起來似乎隻是一重小境界的差距,但其實幾乎如同天澗一般,不可逾越。
“族長,你還不快快開口求饒,太嶽靖看在雲兒的面上,說不定還會饒我們鹿家一回!”
鹿翌航看向鹿萬原說道。
鹿萬原乃是鹿家族長,煉虛初期的修爲,也是鹿雲兒的父親。
鹿萬原無奈掠到許豐年衆人面前,指着太嶽靖,咬牙切齒的道:“太嶽靖,如今雲兒剛死不久,你便帶着強人前來發難,當真是狼子野心,枉費雲兒對你的一片情意,還不快快讓這些人退走!”
“哈哈哈哈哈,鹿萬原,你這個老不死的,真是無恥至極,竟然還敢在我面前提起雲兒!今日我就是爲雲兒報仇而來,若不是你答應了太嶽初的求親,雲兒又豈會死,今日我就要讓你們鹿家爲雲兒的死,付出代價!”
太嶽靖怒極而笑:“今日我要看着你們鹿家滅族,才能解我心頭之恨!”
“小輩,你在找死,看來本族長沒有把雲兒嫁給你這個廢物是對的!去死!”
鹿萬原勃然大怒,原本想用鹿雲兒父親的身份,讓太嶽靖退走,沒想太嶽靖根本不将他放在眼中。
他擡起手來,法力滾滾如浪,一掌便是向着太嶽靖拍擊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