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日起,你們分成三支隊伍,開始獵殺地荒獸,然後把荒獸丹全部收集回來,知道了嗎?”
許豐年看向一衆義子說道。
“太好了,終于有事情可以做了。”
“整天呆在府中修煉,都快閑出毛病了。”
“義父大人放心,我們一定全力獵殺地荒獸。”
許豐年的一衆妖族義子,都是露出興奮之色,在府邸中待了兩年的時間,已經都把他們憋壞了。
原本以爲跟着許豐年,來落日城一趟,必然有一番大戰,正好報效許豐年對他們的培養,沒想到根本沒有打起來。
此時,許豐年終于有事情要他們去做,自然是激動不已。
很快二十三名煉虛期的大妖,分成三支隊伍,離開了府邸,分别選了一個方向出了落日城。
他們沒有去獵殺荒原表面,或者是藏在地溝中的地荒獸,而是尋找到那些通往地下深處的洞穴,直接殺入地底的地荒獸巢穴而去。
而許豐年的一衆義子,直接變成了剿獸隊的消息,很快也被傳入雲家的議事大殿之中。
落日荒原的地荒獸,看似對于落日城危害極大,每年都有許多修士受到地荒獸的襲擊,因而喪命,即便是專職的剿獸隊,也經常會有死傷。
但地荒獸的獸丹,以及血肉,其實卻是極爲重要的修煉資源,甚至堪比靈藥靈石。
這也是雲家将族府設立在落日城的原因所在。
每一年獵殺的地荒獸,都有一半以上要流入到雲家。
所以,突然出現三支煉虛期大妖組成的剿獸隊,自然是受到了雲家的關注。
雲家的長老,在請示過掌權的太上長老之後,也是派出族幾名煉虛中期的長老,暗中跟着三支剿獸隊,計算他們所獵殺的地荒獸。
沒過多久,三支剿獸隊的獵殺地荒獸數字,便是送到了議事大殿之中。
“兩個月時間,許豐年這三支剿獸隊就獵殺了三百頭以上的五階地荒獸,六階的也有二十幾頭,被他們攻破的地荒獸巢穴足足有十幾個!”
“再這樣下去,落日荒原的地荒獸都要被他們殺絕了,以後我們雲家怎麽辦?”
“這個許豐年太可惡了,這是在掠奪屬于我們雲家的修煉資源,此事必須要制止。”
“這如何制止,地荒獸又非靈石礦,也沒有打上我們雲家的标簽,而且落日城的規矩向來如此,人人皆可以獵殺地荒獸,這也是落日城吸引大量修士的原因,否則這些人怎麽會甘心繳納入城牌的靈石!”
雲家一衆長老面色都是難看,議論紛紛。
其實落日城收取的入城牌靈石,才是雲家收入的大頭。
但如果地荒獸都被殺絕了,那落日城最吸引修士的地方,也就沒有了,很快就會變得蕭條起來。
畢竟隻有獵殺地荒獸,才能賺取靈石,繳納入城費,剩餘的靈石則用于自身修煉,這是落日城能吸引大量高階修士的原因。
如果僅憑城中的靈氣濃郁程度,肯定沒有人願意支付如此高額的入城費。
其實,落日城下的地荒獸,數量極爲龐大,三支大妖獵獸隊所獵殺的地荒獸,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。
而且,他們所獵殺的,都是五階六階的地荒獸,普通的修士士根本無法獵殺,更不要說深入地下的巢穴之中了,根本不會對落日城的普通修士造成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