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雲家一衆長老眼中,這些地荒獸都是雲家的财産,被别人大量的獵殺,他們自然是極爲惱怒。
“許豐年踏入煉虛之後,戰力強大,背後又有仙域的青猿族撐腰,我們根本拿他沒有辦法,這件事隻能請幾位至尊定奪了!”
“是啊,據說青天太上那一脈有幾位長老,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,而這幾位正是上次被許豐年擊敗的幾人,說不定就是受到了許豐年的報複!”
“我記得雲潛幾人都煉虛期的修爲,這個許豐年竟然如此膽大包天,敢殺我族的煉虛!”
“據說這件事已經有幾位太上長老在查了,隻是現在還沒有查出結果。”
議事大殿的實權長老,在商量一番之後,隻能将事情上報給三位煉虛大圓滿的太上長老,也是雲家的至尊,家族老祖。
而在接到消息之後,雲莊,雲敬法,雲江千三位至尊也是聚到了一起,面色皆是難看。
“敬法老祖,雲潛等人失蹤的事情,可查出什麽了?”
雲莊看向雲敬法,家族突然有數名煉虛期失蹤,雖然都隻是煉虛中期或者初期的修爲,但也是引起了極大的重視,由雲敬法親自主持,追查此事。
雲敬法搖了搖頭道:“這六人皆有離開落日城的記錄,隻是他們在離開之後,就無法追蹤到了,所以無法确定他們到底去了哪裏。但是他們留在族中的魂燈皆是熄滅,可以确定已經身死消了。”
“現在可有懷疑的對象?”
雲江千問道。
“失蹤的六人,皆爲雲青天那一脈的族人,六人都與許豐年交過手,特别是雲潛與許豐年更是早有交惡,聯手過千眼族的堀連铠算計過許豐年。而許豐年雖然這一段時間似乎未曾離開過落日城,但他長于陣法,布置傳送陣暗中離開落日城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,所以若是說動機,實力,手段皆備之人,就唯有這個許豐年了。”
雲敬法面色陰沉的說道:“不過,這件事也隻能懷疑而已,沒有任何的證據,也無法對他進行捉拿拷問。”
“真是膽大包天!此子該死!”
雲江千也是滿臉的鐵青之色,聽到雲敬法的話,他心中已經把許豐年視爲了殺死雲潛六人的兇手。
至于雲敬法說沒有證據,無法對許豐年進行捉拿,他們心中也是清楚,不過是因爲青猿宗族護住了許豐年,否則雲敬法早就直接出面,将許豐年擒回雲家問罪了。
“許豐年雖然具備了動機,也有足夠的實力,但他根本沒有必要如此急于對雲潛等人出手才對。以雲潛等人的所做所爲,隻要族長出關,以她的霸道性格,必然會進行清算,到時候不隻是雲潛幾人必死,雲青天隻怕也難逃一劫,他又何必如此呢?”
雲莊說道:“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人,在算計我們雲家?要知道,若是我們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對許豐年出手,青猿族必然不會甘休,到時候對有雲氏來說,可能就是一場災禍。”
雲莊自然是不希望許豐年出事,不要說沒有證據,就算證據确鑿又如何,幾名煉虛期的族人,又哪有破虛丹重要。
雲氏這三位,以雲莊老祖修爲最高,向來也是以他馬首是瞻。
而且,雲莊的話,也極有道理。
雲敬法和雲江千此時面色也有些難看,失蹤了幾位煉虛,若是拖得太久,無法給族人一個交代,對他們的威信,也是一種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