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查不出證據,那就繼續查,絕不能因爲些許嫌疑,就做出武斷的決定。”
雲莊擺了擺手,說道:“接下來,還是說一說許豐年那些義子組成的剿獸隊之事,如何解決吧。若不稍加限制,落日荒原地下的高階地荒獸,早晚會被他們屠殺一空。”
“哼,這件事倒是不難解決,他們不是想要獵殺強大的地荒獸嗎?那就讓他們獵殺好了,但若是遇到了獸潮,出現了拆損,那也就隻能怪他們自行死路了!”
雲敬法冷笑說道。
“敬法老祖有什麽辦法?”
雲莊問道。
“這件事十分的簡單,隻要交給雲青天去做就可以了,他那一脈本是極爲興旺,結果短短時間之内,卻是損失了六名煉虛,而且接下來還要面臨族長的清算,正是怒火沖天的時候。這些天他可沒少纏着本祖,想爲這些族人報仇。”
雲敬法說道:“隻要給他機會,他肯定會不遺餘力的進行報複。雖然不能殺死許豐年,但有機會殺死許豐年的義子,他肯定也會全力以赴!”
“這麽說來,雲青天與地荒獸有所勾結的事情是真的了?”
雲江千皺眉問道。
“那個荒殺團,确實是雲青天這一脈用來謀取好處的,不過現在已經名存實亡了,也沒有什麽好追究,而且若能利用好,給許豐年一個教訓,也算是雲青天戴罪立功了,許豐年殺不得,青猿族總不會還要保他的義子吧。”
雲敬法笑道。
雲江千聞言,不再說話,如果能除掉許豐年那些義子,雲氏此前折損的顔面,自然就找回來了。
“總之一句話,其它的本祖不管,但許豐年絕不能有事。”
雲莊說道。
說完,雲家三位至尊的身影,如同清煙一般,同時消散在議事的殿堂中,這一次議事,都是他們的一道投影而已,不要說真身,連分身都未曾出現。
……
“本源血丹!本座需要更多的本源血丹!這本源血丹道果真是逆天,竟然讓本座這麽快就接近了煉虛後期的巅峰,距離煉虛大圓滿隻有一步之遙!”
“該死啊!這麽多的本源血丹,竟然都不能吃,太難受了,難受死本座了!”
“都怪雲敬法這個老不死的,若不是他下令,讓族中所化神期以上的族人,不得離開落日城,本座也不會這麽難受。”
雲青天盤坐在宮殿之中,雙目血紅,臉色巅狂,全身就好像有無數蟲子在爬一樣。
雖然今日他暗中吞噬了幾名旁支的元嬰期族人,但根本無法滿足他的胃口。
他感覺隻要再吞噬兩三名煉虛期的族人,他就可以突破到煉虛大圓滿的境界,戰力也會再度暴漲。
到時候,他甚至可以暗中尋找機會,将三名家族至尊一一吞噬。
而如果能夠吞噬三名煉虛大圓滿的本源血丹,他的修爲就會提升到煉虛巅峰,從此以後他便可以完全掌握整個家族,随意吞噬族人來提升修爲。
“先吞噬三位至尊,再将族中所有煉虛期一一吞噬,這樣我的修爲就會達到難以想象的地步,即便是雲夢龍出關,也絕不是我的對手,到時候我要她跪求在我的腳下求饒,然後我再慢慢的将她的精元氣血,元神力量全部吞噬,讓她在絕望中死去!”
雲青天越想越是興奮,好像他想象中的情景,馬上就會出現一般。
而就在此時,雲青天的臉色突然一變,雙目中的血芒瞬間消失不見,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冰冷無比,充滿恨意。
下一刹那,在雲青天的面前,緩緩出現一道身影,正是雲敬法的投影。
“見過敬法老祖!”
雲青天裝作大爲意外,似乎根本沒有想到雲敬法的投影降臨,連忙行禮。
雖然同是家族的太上長老,但二人的身份地位差距卻是不小,即便不談修爲,雲敬法的輩分都不知道比雲青天高出多少輩。
“老祖,可是查到了殺家雲潛等人的兇手?是否就是那該死的許豐年!”
雲青天不等雲敬法開口,就是恨意滔天的說道:“這一次本座即便拼着與青猿族爲敵,性命不要,也要誅殺許豐年爲族人報仇!”
“你不要沖動,許豐年也隻是有些許嫌疑而已,現在還未曾查出證據。”
雲敬法說道:“不過,不管兇手是不是他,此人嚣張跋扈,仗着青猿族護着,根本不将我族放在眼中,若不給他一些教訓,我們雲氏一族,日後如何在青霖域立足。”
“雲青天,本祖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去做,若是做得好了,等族長出關之日,本祖和江千老祖,雲莊老祖都會在族長面前幫你說話,你可願意?”
雲敬法說道。
“老祖吩咐就是,雲青天爲了家族,萬死不辭!”
雲青天心中冷笑,極爲不屑,但表面卻爲恭順。
雲敬法十分滿意,立即把他的意思說了出來,并指出另外兩位老祖也已經知道荒殺團的事情,如果雲青天不能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,則将會追究荒殺團的事情。
雲青天聽完,雙目深處閃過一絲陰險,臉上卻是露出惶恐之色,道:“老祖,以我的實力,隻怕無法讓地荒獸的獸祖聽從我的安排啊,恐需要老祖親自出面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