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樓主若是想知道,本座自然不會吝啬,不過本座也有一些問題,想要向樓主請教,就是不知道樓主能否不吝賜教了。”
許豐年大笑說道。
“隻要在下能說的,知無不言。”
常敬春猶豫了一下,便是說道。
“樓主果然是快人快語,不過本座也不知樓主能說什麽,不能說什麽,所以由本座先問,樓主不會有意見吧?”
許豐年微笑問道。
“理應如此。”
常敬春點頭。
“請問貴樓是何時售出陣圖……”
許豐年接連問了幾個問題。
常敬春都是思索之後,才進行了回答。
雖然回答的都是較爲隐晦,但已經可以知道,永生宗在百年前便得到了陣圖,随後這百年之中,又從天珍樓獲得了大量的陣法材料。
這些陣法材料,除了一半是洪元善從太元宗中盜取的,還有一半則是天珍樓爲永生宗收購的。
而且常敬春推斷,永生宗得到的材料,已經足夠布置起第二座元天萬劫陣了。
“樓主的答案,本座十分滿意,現在本座就回答樓主的問題。”
許豐年微微一笑,通靈仙葫從衣袖中飛出,将那一絲寒極之淚,吸入仙葫。
“本座便是用這件寶物,将寒極之淚重新凝聚的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常敬春臉色陰晴不定,雖然知道是被許豐年坑了一把,卻也說不出什麽來。
畢竟是他先入爲主,認爲許豐年是采用某種術門,将寒極之淚重新凝聚的,許豐年卻是什麽都沒有說,所以也怪不到許豐年頭上。
隻能說,是他對于寒極之淚的事情,過于緊張,一時失了道心。
“不知道樓主手中還有多少寒極之淚,能否出售給本座?”
許豐年面帶笑意的問道。
“寒極之淚對在下來說,是極爲重要的保命之物,恐怕無法滿意道友的要求。”
常敬春拒絕說道:“而且,在下還要回收前輩手中的那一絲,以前輩的修爲實力,想來應該不需要此物才對,不知前輩能否成全?”
許豐年笑道:“樓主若可以将此物的來曆告知,本座倒是可以将這一絲寒極之淚送給道友。”
常敬春聞言連忙點頭道:“這個自然不成問題,這寒極之淚,乃是我天珍樓的一處分樓收購而來,這個分樓位于荒甯域邊緣的一個域,稱爲小耘域,此域極爲接近與寒林界。我已經問過了,到分樓出售此物的,也是寒林界的一名修士,所以寒極之淚多半也是出自于寒林界某處。”
“若本座前往小耘界,你們分樓是否能幫本座尋找到出售寒極之淚的人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這個在下就無法保證了,我也曾吩咐這位分樓的樓主,讓他盡可能收購此物,但多年以來,卻再也未曾遇到過。”
常敬春搖頭說道。
說着,他取出一塊金色令牌,恭恭敬敬的送到許豐年面前說道:“前輩,這是我們天珍樓的金珍牌,前輩持此牌前往小耘域分樓,提出的一切要求,分樓樓主都會全力滿足。”
許豐年點了點頭,将金珍牌收了下來,至于是否要前往小耘域,隻能等以後再做打算了。
将手中那一絲寒極之淚給了常敬春以後,許豐年幹脆便是在天珍樓逛了起來,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,竟然發現了幾味煉制破虛丹的靈藥。
購買了靈藥,許豐年便是離開了天珍樓。
出了通寶城以後,飛遁了出數萬裏距離,他便是在虛空中站定下來,強大的神識向着四面八方擴散出去,海量天地靈氣被調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