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真空法!”
隻聽他長嘯一聲,雙手結出一個玄奧法印,向着面前平推出去。
轟!
海量天地靈氣與他自身法力融合在一起,轟入虛空深處。
幾息之後,一條看不到盡頭的空間通道被打通。
這正是萬瀚邪皇傳給許豐年,用于開辟空間通道的法門。
原本按照萬瀚邪皇所說,這法門乃是魔族的傳承,隻有強大的魔族修士,才能煉成,許多強大魔族,即便修煉到聖魔境,都無法煉成大真空法。
許豐年本也沒有抱什麽希望,隻是對于這開辟空間通道的手段感興趣而已,想着可以借鑒到單向傳送陣上。
結果卻是沒有想到,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,就修成了大真空法。
對此許豐年也是震驚不已,想不出原因,最後隻能歸結于苦修士的戰力強橫,法力的威能遠超其它人族修士。
許豐年身形一動,走入空間通道。
在接連開辟三條空間通道之後,許豐年終于來到了距離永生宗十萬裏之外的一座城池外面。
這座城池并不算大,大約隻有數十萬人,城中的人口由修士和凡人組成,其中修士占據一成,而凡人則是九成。
在永生宗的周圍,這樣的城池有上千座。
凡是生活在永生宗勢力範圍内的凡人,壽元都是比普通凡人要長上許多,隻要無災無病,大部分人都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以上。
至于修士,壽元則更長,練氣期的修士,許多便可以活到兩百歲以上,堪比築基期。
而金丹元嬰的壽元也一樣,比其它人族修士更長。
這一切皆是得益于永生宗的延壽丹藥。
若說太元宗的陣法在人族勢力之中首屈一指,永生宗的煉丹技藝,則也是一樣,人族中無出其右。
不過,永生宗的丹藥,也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可以購買的,首先必須在永生宗的城池中定居,然後再達到各種各樣的條件,最後才能從永生宗得到丹藥。
至于獲得丹藥的條件,則因所需要的丹藥不同,條件也不盡相同。
但無論如何,進入永生宗的城池,或者進入永生宗,都是無數凡人和修士趨之若鹜的事情。
一些凡人家族,爲了讓一人進入永生宗城池,變賣所有家産,甚至全家賣身爲奴。
而修仙者的家族,爲了讓家族的天才成爲永生宗弟子,願意全族賣命,付出家族積累了上千年的财富。
這些事情,比比皆是。
許豐年收斂了修爲,付出一百枚靈石,以練氣修士的身份進入了這座稱爲三百二十一城的城池中。
一百枚靈石,隻能獲得進入城池的機會,最多隻能在城中停留十天,若是想永久定居于城池,需要一萬靈石。
當然,這隻是練氣修士的價格,如果他晉升築基,則需要在十年内再交付九萬靈石,補足十萬靈石,才能獲得築基期修士定居權。
對于這些,許豐年不予置評,反正永生宗沒有強迫任何人,一切皆爲自願。
十萬靈石或許對于築基期修士來說很貴,但對于壽元将盡,卻無法突破到金丹的修士來說,或許就是值得的。
因爲獲得定居權以後,就可以向永生宗購買延壽丹藥,或許因此一個最底層的小修仙家族,就可以誕生出一位金丹,從此晉升爲金丹家族,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。
至于說延壽丹的價格,以及突破金丹的機率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一切在于選擇。
許豐年在三百二十一城的客棧中租下一個房間住了下來。
第三天,他的房門被敲響,許豐年打開門,門外是一名身着白衣,相貌普通的女子。
許豐年打量了女子一眼,便是讓她進入房間,關閉房門。
“弟子葉溪橋見過前輩,不知前輩召見弟子所爲何事?”
白衣女子打量了一下房間,便是向許豐年拱手行禮。
葉溪橋,乃是太元宗布置在永生宗的奸細,如今雖然隻是金丹期的修爲,身份也隻是一名普通弟子,但由于她在永生宗内處于較爲特殊的位置,可以經常進出永生宗,所以她的主要作用,就是傳遞消息。
許豐年乃是從高元工手中得到與葉溪橋聯系的方法,才能在些處見到她。
葉溪橋既不知道許豐年的身份,也看不出他的修爲境界,所以才以前輩相稱。
“永生宗近百年以來,可有什麽特殊的變化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弟子不知道前輩所指的特殊變化如何分辨,但永生宗每一年的變化,弟子都已經告知宗門了。”
葉溪橋說道:“如若前輩需要弟子特别注意一些事情,可以告知弟子。”
“永生宗中在陣道上造詣高深的修士,可有什麽特殊的動向?永生宗的護宗大陣,近年可曾開啓過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并無特殊變化,隻是出現了兩名陣道天賦較高的天才弟子,但這二人現在最多隻能布置三階陣法。”
葉溪橋說道:“至于護守大陣,都是按照永生宗的規矩,每月開啓一次,每次維持大約一個時辰。”
“近百年來永生宗可曾來過需要宗門或掌權太上長老,親自出接的客人?”
許豐年皺了一下眉頭,想了一下問道。
“有,九十三年前,宗主和黃禀太上長老親出迎接過一位客人,後來這位客人似乎并沒有離開永生宗,一直住在隻有太上長老才能出入的禁地之内,此事弟子也曾告知宗門。”
葉溪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