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許豐年花費時間穿過第二座陣法之後,很快又是發現了第三座陣法。
随後就是第四座,第五陣……
許豐年感覺就是不斷在陣法中打轉,整個永生宗内,不知道布置了多少陣法,似乎每一座被切割成巨石的山峰,都被布下了一座陣法,整個永生宗就是一個密密麻麻的陣法大網。
“這永生宗向來長于煉制丹藥,卻沒想到在宗門之内布置的陣法,竟然比太元宗還要多!”
許豐年吃驚不已,從永生聖城内,陣法的密集程度,也可以看得出,永生宗對于陣法的執着程度。
顯然,當年的正邪大戰,永生宗被攻破宗門,逃出去的人,隻能躲到太元宗内,無論宗主,太上長老,或者弟子都要寄人籬下,給整個永生宗留下難以磨滅的慘痛記憶。
所以永生宗才會在陣道方面,如此着力。
許豐年猜想,永生宗憑借延壽丹藥賺取的财富,隻怕大部分花費在了陣法方面。
“陣法殿在永生宗的地位,似乎并沒有多高,而且永生宗的陣法方面,向來也是名聲不顯,顯然這些陣法絕非陣法殿的那些人所布置的。”
許豐年面色凝重,雖然這些六階的陣法,對他來說并無威脅。
甚至在他看到陣法的破綻之後,每一座陣法對他來說都是随手可破。
但這代表着,永生宗内隐藏着一位或者多位,陣道造詣極爲強橫的陣法師。
“看來越快尋找到這些陣法師越好,否則真的讓他們布下完整的元天萬劫陣,我就危險了。”
許豐年加快了速度,尋找下一座陣法的破綻。
至于陣法殿會不會突然召集,或者前往他的洞府,他倒是不擔心,每一座陣法被他找到破綻之後,穿梭出入,也不過是一刹那間的事情。
而且以五行遁術的玄妙,穿過一座陣法隻要一刹那,穿過十座陣法也是一刹那。
對他來說,隻要在永生聖城之内,再遠的距離返回到洞府也不過是三息的時間,絕不會引起永生宗的懷疑。
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,許豐年已經将永生宗所有陣法都探索了一遍,每一座陣法的破綻,他都是了如指掌。
而且,他也幾乎将整個永生宗都探索了一遍,除了永生宗主及一衆煉虛大圓滿太上長老所居住的禁地,但卻是沒有任何發現。
許豐年有些懷疑,那位能夠布置元天萬劫陣的陣法師,真的就如葉溪橋所說的,就在永生宗禁地之内。
但這一處禁地,許豐年是真的不想進入。
因爲在永生宗的其它地方還好,但每一次經過禁地周圍之時,都會有很強烈的心光示警。
“對了,永生宗最爲令人稱道的便是延壽丹藥,但爲何在永生宗之内,卻未曾見到丹藥殿或者煉丹殿?”
突然,許豐年心中一動,陡然想起了不對的地方。
這些天他一直在尋找元天萬劫陣所在之處,卻是忽略了其它事情。
“延壽丹乃是永生宗的立宗之本,宗門根基,其保護自然是最爲嚴密,甚至在永生聖城之中,都找不到任何煉丹的場所,看來永生宗多半是将煉丹之處,藏在獨立的空間之内。”
“而永生宗處心積慮,得到了元天萬劫陣的陣圖,對陣圖的重視程度,未必就在延壽丹之下,所以陣圖也很可能是被收在了獨立空間之内。”
許豐年略一思索,心中已然有數。
幾乎所有勢力都有獨立的空間,永生宗這樣頂尖勢力,不可能沒有,有的隻是大小的區别而已。
此時,他也是不免的感覺有些頭痛,永生宗内最爲安全的地方,無異就是那處禁地,永生宗高層,根本不可能将獨立空間安置于它處。
繞了一圈,最終還是要進入那永生宗的禁地。
“呵呵呵,既然已經到了此地,若是灰溜溜的離開,必然要遭受永生宗的嘲笑,我倒要看看,這永生宗的禁地,到底是不是龍潭虎穴,還有能夠布下七階陣法的陣法師,到底是何方神聖……”
思慮了一會,許豐年突然笑了起來,即便出現了心光示警又如何,總不能一察覺到危險,便處處退縮吧。
以他現在的修爲戰力,這方天地間,何處去不得?
唯一的威脅,不過是一座尚未完成的七階陣法而已,有通靈仙葫和五行遁法,即便完整的七階陣法,也未必能困住他。
當然,最爲重要的還是因爲,靠近禁地時産生的心光顯警,并沒有強烈到讓他産生恐懼的地步。
若是如此,不要說七階陣圖,便是八階,他也會立即舍棄。
“葉金水,殿主召見,速速前往。”
許豐年的洞府外面,傳來某位陣法殿執事的聲音。
許豐年露出些許驚訝之色,進入永生宗已是一個多月的時間,他一直在洞府中修煉,陣法殿也未曾分派任務,更從來沒有人登門拜訪過他。
突然間,陣法殿主便是要召見他。
難道元天萬劫陣已經布置完成,永生宗準備對他圖窮匕見了?
但是,心光示警并未出現任何變化。
“就去看看這永生宗,到底想耍什麽花招吧?”
許豐年神色淡然,既然已經決定進入永生宗禁地,其它事情也就不值一提了,不如先去看看陣法殿主的葫蘆裏準備賣什麽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