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洞府,前來通知的陣法殿執事已經離去,許豐年也不在意,便是不緊不慢的向着陣法殿的主殿趕去。
一路上,許豐年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。
不過,從進入到永生宗的勢力範圍開始,許豐年便是從未察覺到有任何神識,落到他的身上。
顯然永生宗也是唯恐引起他的警覺,所以一切都是極其的謹小慎微,殊不知如此也更加證明了,永生宗對他的特殊關照。
否則,許豐年初入三百二十一城的時候,隻是僞裝成一名練氣修士,而如今他也不過是一名元嬰,在修仙界之中向來是強者爲尊,人族也是如此。
修爲強橫的修士,随意以神識掃視弱小的修士,乃是經常發生的事情,許豐年進入永生宗的勢力範圍這麽久,竟然連一次都沒有發生過,自然是極不正常的事情。
這永生宗的地界,可不是什麽傳說中什麽非禮勿言,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非禮勿動的人族禮義之國。
在趕到主殿之時,已經數十名修士在外面等候,許豐年聽了一下衆人的交談,發現來的都是近日被吸納到永生宗的陣法師。
沒過多久,陸續趕來的人越來越多,很快就是超過了上百人。
而就在許豐年以爲,接下來衆人會被帶入主殿,而見陣法殿主的時候,陣法殿主卻是從主殿中走了出來。
見到殿主現身,衆人都是連忙行禮,恭敬無比。
陣法殿主乃是煉虛後期的境界,不論是地位或者修爲,都是足以讓所有新入門弟子仰望的存在。
“所有人随本殿主登舟。”
陣法殿主走到殿前廣場之上,一揮手間,一艘飛舟出現在面前,他踏上舟首之後,對着下方的衆人說道。
對于殿主的命令,這些新弟子自然是無人膽敢多問,紛紛登上飛舟站在陣法殿主身後。
許豐年也是随着衆人走上了飛舟,似乎和其它的新弟子毫無二緻。
但此時在許豐年的心中,卻是非常清楚,永生宗或者陣法殿主此次的一番做爲,完全就是向着他來的。
“這永生宗之中果然有極其精明的人物,利用其它新弟子來裹挾我,陣法殿主不提,做爲新弟子自然不敢多問,隻能依令行事,絲毫不敢耽擱,如此一來,我自然也沒有時間思考,隻能被裹挾上了飛舟,随後落入他們精心編織的陷阱之中。”
許豐年心中冷笑,“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這一艘飛舟的目的地,應該便是永生宗的那一處禁地了吧?”
許豐年心中殺意翻湧,臉上卻絲毫不見,隻如其它新弟子一樣露出興奮又緊張的表情。
飛舟的遁空速度極快,似乎根本不想給許豐年思考的機會。
隻是幾個閃爍之間,已然接近了永生宗禁地。
而許豐年也是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,心光示警變得越來越強烈。
轟!
籠罩着整座永生宗禁地的青色光幕,突然間出現一道巨大的門戶,飛舟瞬間穿過門戶,進入禁地之内。
充沛無比的精純靈氣,瞬間從口鼻毛孔間沖入體内,讓所有新弟子都是精神一振。
好濃郁的靈氣!
“所有人聽着,這一次乃是我永生宗宗主玉鱗真君,親自接見你等,這對于任何一名永生宗弟子來說,都是莫大的榮耀,等一會見到宗主之時,絕不可失了禮數,若有對宗主不敬者,廢去一身修爲,逐出宗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