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他雙眸中的目光,陡然變得淩厲起來,如同兩道劍光要刺穿那無盡的蒼穹。
一股堂堂皇氣,從他的身上狂湧而出,帝皇之氣,籠罩萬裏。
“人皇布雨!”
人皇至聖拳從許豐年的雙拳之中轟擊出去,不是一拳,也不是十拳,而是百拳千拳!
許豐年雙拳如電,瘋狂擂擊。
一輪輪的拳雨,向着前方古老宮殿的方向砸去。
許豐年未曾見過元天萬劫陣的陣圖,自然不可能知道陣符布于何處,對于動辄籠罩千萬裏山河的七階大陣,許豐年便是把自己累死,也不可能打出陣符。
但是或許是陣法不完整的緣故,他能夠察覺得到,陣法覆蓋的範圍并不大,最多數萬裏方圓,以人皇布雨所籠罩的範圍,說不定可以僥幸毀掉一些陣符。
轟轟轟轟轟……
拳下如雨,幾乎每一道拳勁,都可以籠罩上百丈的面積,而且乃是深深的轟入虛空深處。
以許豐年此時的修爲,每轟出一次人皇布雨,都可以演化出萬道拳勁。
而許豐年幾乎在一息之間,就轟出了一千拳以上,這拳雨所籠罩的面積,可想而知。
整座古老的宮殿,都在拳雨之下化爲了粉末,随後宮殿後方的萬裏空間,都被拳雨所覆蓋,一切皆被打成飛灰。
“什麽!”
“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!”
“葉金水他怎麽……”
所有新弟子都是震驚萬分,簡直像是見鬼一樣。
一名和他們一起進入陣法殿的内宗弟子,突然間暴起,将永生宗禁地打成一片粉末,這種事情即便是做夢都不可能出現。
“這就是太元宗老祖韓風子!”
“此人的戰力簡直恐怖至極!”
“他這是想要做什麽,難道想要毀了陣法?這怎麽可能,他的拳法威力再恐怖,也是在大海撈針,根本不可能讓陣符損傷分毫。”
銅鏡前的衆多永生宗太上長老又驚又怒,竟然有人敢在永生宗的禁地中如此撒野。
要知道永生宗打造這一片禁地,不知道花費了多少财富。
許豐年幾乎毀掉了禁地的十分之一面積,損失無法計算。
不過,所有人之中,幾乎都是在痛恨許豐年毀壞禁地,并沒有人認爲他能夠對陣法造成破壞。
若是陣法能夠如此輕易的破壞,那任何人都可以在陣法運轉之前毀掉陣符。
事實上,想要毀掉布好的陣符,難度極大。
即便掌握了陣圖,因爲陣法師的不同,布置陣符的方位也會完全不同,差之毫厘差之千裏。
但此時,黑袍道人的臉色卻是一變,驚呼出聲,“不好!”
許豐年攻擊的面積實在太過巨大,在那個範圍之内,最少有十塊陣符,一旦這些陣符被毀,元天萬劫陣的威力,也會大打折扣。
雖然陣法已經布下了七成,但并不是說,就能發揮出七成的威力,實際上最多隻能發揮出五成威力。
如若再被毀去十塊陣符,威力必然要再打折扣,隻怕連四成威能都未必能再發揮出來。
轟轟轟!
陡然間,禁地之中憑空湧現無數巨大的雲朵,每一塊雲朵都是如同劫雲一般,散發着恐怖的天劫氣息。
這些劫雲,雖然不是真正的天劫所化,威力也遠不及真正的天劫,但數量卻是極其驚人,足足有數千朵,将整個禁地都是完全籠罩在劫雲之下。
這就是七階大陣,元天萬劫陣!
轟轟轟轟!
劫雲之中傳出陣陣巨響,一道道威能恐怖雷劫,如雨一般的轟殺下來。
新弟子幾乎都是元嬰或者金丹的修爲,根本無法抵擋七階大陣的恐怖威能,隻是刹那之間,一百多名新弟子,便都是煙消雲散,在雷劫之下灰飛煙滅。
即便幾名化神期也是一樣,死得幹幹淨淨,連元神都無法逃離。
禁區之内的所有建築,也完全化爲齑粉,如同是天劫末日一般。
這是真正的禁區,生命禁區。
而許豐年,則是這片禁衛區中唯一的活人。
一道道劫雷轟擊在他金色的身軀上面,都是産生不了絲毫傷害,就如同在撓癢一般。
“哼哼哼,永生宗,看來你們果然已經知道了本座的身份,這就是你們盜取我太元宗陣圖布置出來的陣法,竟然連本座的金身都傷不了分毫,你們真是太令本座失望了!”
許豐年冷笑不已,高聲喝道。
若是此陣還有五成的威力,或許還能對許豐年産生威脅,甚至有可能破開他的盤武金身。
但現在,這座陣法對他已經毫無威脅。
“該死,這怎麽可能!”
“這元天萬劫陣即便隻能發揮出三成威能,威力也是極爲恐怖,我等都是無法抵擋!”
“是啊!這韓風子隻是煉虛後期的修爲,怎能抵擋得住!”
看着銅鏡中氣定神閑的許豐年,永生宗衆人都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每一個人的臉上,都是布滿了擔憂之色。
如此恐怖的戰力,一旦被許豐年從陣中脫身出來,永生宗之内誰能抵擋得住。
“這是盤武金身,此人竟然獲得了上古苦修士的傳承!”
黑袍修士死死盯着許豐年,突然間就好像想到了什麽,驚叫起來。
黑袍修士扭頭看向玉鱗真君,問道:“這上古苦修士的功法,怎麽會出現在此處,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