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鱗真君面露疑惑之色,皺眉道:“本宗主已經說過,此人乃是太元宗老祖韓風子,據說乃是元骷老祖的弟子,至于什麽苦修士功法?本宗主從未聽說過。”
黑袍修士面色鐵青,死死盯着銅鏡中的許豐年,說道:“這座陣法已經不可能殺死此人,你們永生宗有什麽壓箱底的手段,都必須毫無保留的施展出來,否則讓此人脫困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蘭道友,此人不過是煉虛後期而已,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。”
玉鱗真君咬牙切齒。
“上古苦修士的戰力,無法用境界來衡量,我懷疑此人還沒有施展出全部的戰力。”
黑袍修士凝重說道。
“諸位太上長老,蘭道友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,此次若不能斬殺韓風子,我永生宗隻怕危矣,請諸位随本宗主入陣,合力誅殺此人!”
玉鱗真君聞言不再猶豫,轉身看向身後的一衆太上長老。
永生宗衆人轟然應是,雖然這些太上長老也是人老成精,各懷心思,但他們也十分清楚,永生宗乃是他們的根基所在。
若是永生宗衰落或者毀滅,那他們也就沒有了立足之地,隻能亡命天涯或者投靠其它勢力,寄人籬下。
“諸位放心,蘭某會以陣法配合諸位,隻要齊心合力,必然可以斬殺韓風子。”
黑袍修士也是說道。
“走!”
玉鱗真君一揮手,身形閃爍,頓時消失在殿堂之中。
其它數十名太上長老也是一樣,皆是施展瞬移之術,跟随玉鱗真君而去。
“沒想到盤武金身經竟然還能出現在世間……”
黑袍修士深深看着銅鏡中的許豐年,神色複雜。
幾息之間,黑袍修士的身影,好像煙霧一般消失不見,隻是他原本所站的地方,地面上出現了兩塊頗爲古老的玉簡。
玉鱗真君帶着數十名太上長老,浩浩蕩蕩的進入元天萬劫陣中。
他們站在陣法邊緣,每一個人都是殺氣騰騰,或是手持靈器,或是催動着本命寶物懸在頭頂,或是運轉強橫功法,全身散發着強橫法力,目光淩厲的盯着陣法
“韓風子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混入我永生宗之中,還不快束手就擒,本宗者可以饒你不死!”
玉鱗真君盯着許豐年,高高在上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,好一個永生宗,盜取我太元宗陣圖,還敢在這裏惡人先告狀。”
許豐年站立在虛空之中,大笑起來,任由劫雷不斷轟在身上,身軀卻是巋然不動。
“什麽太元宗陣圖,這元天萬劫陣的陣法,本就是我永生宗所有,乃是你們太元宗将我永生宗之物占爲己有,這一次不過是收回我永生宗之物而已。”
玉鱗真君冷笑說道。
這元天萬劫陣到底是哪位陣法師所創,誰都說不出來,甚至太元宗之内對于陣法的來曆,也沒有交代。
隻知道從兩位老祖開創太元宗之後,這座陣法便一直守護着太元宗。
玉鱗真君顯然知道這座陣法的來曆,太元宗也拿不出證據,所以無論他怎麽說,都是無人能夠辯駁,最後隻能是一件無頭公案而已。
“哈哈哈,如此說來,本座豈不是可以說,永生宗的開宗祖師永生道君,本就是我太元宗的弟子,如今本座要讓永生宗認祖歸宗,回歸我太元宗,以後永生宗弟子就是太元宗弟子,你們見了老祖,還不快跪下行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