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。
當王敢從那張柔軟舒适的、大得不像話的豪華床上醒來時。
他下意識的,往左手邊摸了一把。
空的,還有點溫熱。。
但昨晚還風情萬種、主動的不像話的洗腳婢陳靜。
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他轉過頭,看向另一邊。
那個昨晚還倔強無比、最後卻哭着求饒的冰山女神栾小小,此刻卻像隻受了驚的鴕鳥一樣。
用厚厚的被子,将自己從頭到腳,都裹得是嚴嚴實實,一動不動。
仿佛隻要她不動。
昨晚那場颠覆了她所有認知的瘋狂荒唐,就不存在一樣。
王敢看着那在晨光中,因爲緊張微微起伏的被子輪廓,樂了。
這小丫頭片子是害羞了,臉皮薄,拉不下臉來。
他也不在意。
反正想吃的大餐,昨晚已經吃幹抹淨了。
她喜歡裝,就讓她繼續裝好了。
王敢自顧自的掀開被子起身下床,走進了那間設備齊全的浴室。
他要蒸個桑拿!活活血。
……
說來也巧,王敢剛一走進浴室。
被窩裏栾小小的手機,就“嗡嗡嗡”的瘋狂震動了起來。
是她們那個,早已名存實亡的“402仙女宿舍”微信群。
她有些煩躁的,從被子裏伸出一隻雪白的手臂,拿起了手機。
解鎖。
點開微信。
下一秒,她的臉色就變得冰冷無比!
隻見群裏她那三位“好閨蜜”,正聊得熱火朝天。
而聊天的中心,正是她自己!
白穎率先發難,直接就艾特了她。
【喲,咱們的栾大女神,昨晚夜不歸宿了啊?@栾小小】
錢晶晶,立刻就陰陽怪氣的跟上了。
【該不會是終于想通了,去陪哪個腦滿腸肥的油膩攝影師,‘深夜對稿’了吧?】
最後還是衛小葉,發出了緻命一擊的補刀。
【唉,我說小小啊,你也太不挑了吧?爲了那麽點可憐的拍攝費,什麽人都能下得去嘴?這也太廉價了吧!】
【女孩子,還是要自愛一點的。】
看着手機屏幕上,那一句句充滿了惡意揣測和無情羞辱的話語。
栾小小的身體,都在微微的發抖。
但她沒有像往常一樣,選擇退群或者無視。
不。
從昨晚開始,她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,隻會忍氣吞聲的栾小小了。
她沒有回複一個字。
就在這時。
浴室的門,“咔哒”一聲,開了。
王敢腰間,隻松松垮垮的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,一邊擦着自己那濕漉漉的頭發,一邊從裏面走了出來。
那堪比國際男模的、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的完美身材!
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、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!
在清晨那柔和的陽光映照下,散發着一股,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都當場腿軟的、緻命的荷爾蒙氣息!
栾小小看着這一幕,那雙冰冷的眸子裏,閃過了一絲瘋狂決絕的光芒!
她飛快的,舉起了自己的手機。
對着那個,還在那兒毫無防備的擦着頭發的男人。
“咔嚓”一聲!
偷拍了一張,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都爲之尖叫瘋狂的“出浴美男圖”!
然後,她面無表情的,将這張充滿了視覺沖擊力的“浴巾照”,直接就甩進了那個,還在那兒叽叽喳喳的“402仙女宿舍”微信群裏!
做完這一切。
她甚至都沒有去看群裏,那瞬間爆炸的“99+”消息。
直接就将手機,扔到了一旁。
世界,清淨了。
……
套房的客廳裏。
早已起床的陳靜,正氣鼓鼓的将酒店送餐部送來的無比豐盛的早餐。
一樣一樣的擺放在餐桌上。
她心裏已經把王敢這個壞男人,給罵了一萬遍!
男人都是大豬蹄子!
喜新厭舊!
有了新人忘了舊人!
昨天晚上,讓她明白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差距!
王敢的心思,根本就沒在她身體停留超過2分鍾。
太打擊她的自尊了。
簡直就不是人!
但,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她隻是個洗腳婢。
所以,臉上不敢有絲毫的不滿表露出來。
……
王敢和換好了衣服的栾小小,從主卧裏走了出來。
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,在早餐桌上正式拉開。
“小小妹妹,昨晚睡得還好嗎?”
陳靜一邊無比殷勤的,給王敢剝着雞蛋,一邊看似随意的,對着栾小小小聲說道。
“我們老闆啊就是心善,最看不得女孩子受苦了。不然你一輩子都不可能住這樣的豪華酒店。
你可得,好好的感謝他呢。”
栾小小則微笑着,優雅的喝了一口牛奶,用一種綿裏藏針的語氣,回應道:
“是啊,王學長人是真的很好。”
“不像有些人搞不清自己幾斤幾兩,隻會耍一些,上不了台面的小聰明。”
“靜姐,你說對吧?”
王敢一邊享受着陳靜的服務,一邊饒有興緻的看着這兩個女人,你來我往的勾心鬥角。
隻覺得,賞心悅目秀色可餐。
……
吃完這頓充滿了火藥味的豐盛早餐。
栾小小看了一眼時間,突然“啊”的一聲,故作焦急的說道:
“哎呀,不好了!都這麽晚了!”
“我今天上午,還約了一個外拍的活兒呢!要遲到了!我得趕緊走了!”
說着,她就急吼吼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準備離開。
仿佛她還是那個,需要爲了生計而奔波,獨立自強的貧窮女大學生。
“行了,别裝了。”
王敢叫住了她,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,說道:
“你那二十萬的債,我都給你全免了,十萬也不要你還了。”
“以後,也别再去接那些亂七八糟的網拍了。”
“掉價。”
栾小小聽到“債務免除”這四個字,心裏猛的一喜。
但她并沒有像陳靜那樣,立刻就感恩戴德的跪舔。
反而還倔強的,維持着自己那最後的一絲“骨氣”。
“那十萬塊,我還是要還的。”
“我不想當一個,隻會花男人錢的米蟲。”
她看着王敢,鼓起勇氣提出了自己的請求:
“你能不能……幫我介紹一份安全一點的正經工作?”
王敢看着她這副,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“有骨氣”的模樣,更欣賞了。
他想了想,說道:
“行啊。”
“正好,我們公司今天晚上辦年會,還缺個上台表演唱歌的壓軸嘉賓。”
“就你了。”
他看着一臉錯愕的栾小小,補充了一句:
“你現在,就去準備兩首歌。”
“晚上,給我唱好了。”
“那十萬塊,就一筆勾銷。”
一旁的陳靜一聽這話也趕緊湊了上來,抱着王敢的胳膊撒嬌道:
“老闆老闆我也想去嘛~!我唱歌可好聽了呢!還會跳舞!”
王敢瞥了她一眼,嗤笑一聲,毫不留情的打擊道:
“你?”
“你就算了吧。”
“顔值差點意思。去了,也是給人家當綠葉的。”
“你啊,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當好你的洗腳婢,比較有前途。”
陳靜的笑容,瞬間,就僵在了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