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敢那個遠房表叔,被當衆羞辱了一番,灰頭土臉的離開了王家大院。
他并沒有善罷甘休。
心裏,反而對王敢這個六親不認的“白眼狼”,充滿了無盡的怨恨!
他知道,憑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身份,根本就沒資格,跟現在已經是一方大佬的王敢叫闆。
于是,他眼珠子一轉,立刻就想到了一條“毒計”。
他提着那兩瓶沒送出去的破酒,直接就摸到了村裏另一戶人家。
——王敢的堂叔,王福貴。
農村裏,都是些沾親帶故的瓜藤親。
這個王福貴,跟那個遠房表叔,也算是個拐了八竿子的老表。
王福貴這個人,在村裏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,又極其的貪财。
他家的幾畝薄田,正好就在王家那片破敗的祖墳旁邊。
自從昨天,聽到王敢要豪擲幾百萬,重修祖墳和建祠堂的消息後。
他的心裏,就一直活絡的很。
天天都在那兒盤算着,怎麽才能從自己那個發了大财的侄子身上,狠狠的敲上一筆!
比如,讓他高價征了自己的地。
或者,讓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,去工地上承包點小工程。
……
“福貴哥!在家呢?”
遠房表叔一進門,就開始了他的煽風點火表演。
他添油加醋的,将王敢描繪成了一個,刻薄寡恩、六親不認、完全瞧不上他們這些窮親戚的絕世白眼狼!
“福貴哥!我跟你說!你可千萬别指望了!”
“那小子,就是個喂不熟的狼崽子!他眼裏,除了他自己,根本就沒有我們這些長輩!”
“咱們這些窮親戚,他一個都瞧不上!”
最後,他湊到王福貴的耳邊,開始教唆起了自己的“毒計”。
“福貴哥,我給你出個主意!”
“他不是牛逼嗎?!他不是想修祖墳、建祠堂,當咱們王家的英雄嗎?!”
“咱們,偏不讓他如願!”
“你就出頭!就說,他修祖墳,占了你家的風水!破了你家的财路!”
“讓他,給個幾百萬的‘精神損失費’!”
“不然的話,你就天天去工地上躺着!撒潑打滾!我看他這個祖墳,還他媽的怎麽修!”
……
另一邊。
丁家大宅,也就是現在,王敢的新豪宅的書房裏。
王敢正和胡蓉蓉,單獨的,讨論着關于别墅的裝修設計方案。
胡蓉蓉抓住了這個,千載難逢的、可以跟王敢獨處的寶貴機會。
極盡所能的,展現着自己的專業能力,和那充滿了成熟風韻的女性魅力。
她借着講解設計圖紙的機會,身體,有意無意的,就向王敢的身邊,不斷的靠攏。
那股子淡淡的、若有若無的迪奧香水味。
和那不經意之間,觸碰到的、驚人的柔軟。
讓整個書房裏的空氣,都變得有些暧昧,和燥熱了起來。
王敢看着眼前這個,俏臉微紅、吐氣如蘭的“前女友”。
心裏,也有些意動。
畢竟,送上門的肉,哪有不吃的道理?
就在他準備,跟這位昔日的戀人,做點什麽“深入交流”的時候。
書房的門,卻被“砰砰砰”的,急促的敲響了!
“媽的!”
胡蓉蓉在心裏,氣得是差點沒當場罵出聲來!
就差那麽一點點啊!
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,非要這個時候來打擾?!
……
進來的人,是陸铮。
他的臉色,有些難看。
“老闆,出事了。”
他簡短的,彙報了剛剛發生在祖墳工地上的一切。
原來,大伯找來的工程隊,今天剛一進場。
就被王福貴,帶着村裏那幾個,臭名昭著的地痞無賴,給硬生生的攔住了!
他們不僅打砸了,剛剛才運到工地上的一些昂貴的建築材料。
王福貴本人,更是直接就躺在了那輛,轟鳴作響的推土機的車輪子底下!
撒潑打滾!尋死覓活!
說不給錢,誰他媽的也别想動工!
……
王敢聽完陸铮的彙報。
臉上的笑容,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,冰冷刺骨的森寒!
祖墳!
祠堂!
這,關系到他那個,早已過世的爺爺!
關系到他整個王家的臉面!
這是他這次衣錦還鄉,最看重,也最不容許任何人亵渎的事情!
竟然,有不長眼的蝼蟻,敢在這件事上,跟他耍無賴,動歪心思?!
好。
好得很啊!
龍有逆鱗,觸之必死!
王敢沒有再講任何狗屁的、可笑的“同族情誼”。
他直接就拿出了手機,當着所有人的面,撥通了劉副縣長的私人電話。
電話,很快就接通了。
王敢的語氣,冰冷得,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感情。
“劉縣長,是我,王敢。”
“我現在,在你管轄的地盤上,遇到了一點小麻煩。”
“我這邊,修祖墳的工地,被人給砸了。”
“對,就是村裏幾個,不入流的地痞流氓。”
“我現在,不想跟他們廢話。”
“這件事,你看着辦吧。”
電話那頭的劉縣長,一聽這話,吓得是魂都快飛了!
開什麽國際玩笑?!
自己好不容易才請回來的财神爺,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,被人給砸了場子?!
這還了得?!
他當即就對着電話,立下了軍令狀,用一種充滿了惶恐和堅決的語氣,保證道:
“王總!您息怒!您千萬息怒!”
“這點小事,怎麽還勞煩您親自打電話了呢!這是我的失職!”
“您放心!十分鍾!不!五分鍾之内!我保證,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
挂斷電話,他立刻就給縣公安局的一把手,下達了最嚴厲的死命令!
“老陳!我不管你現在在幹什麽!馬上!給我帶上你最精銳的人!去王家村!”
“對!就是王總的那個王家村!”
“有人在那兒聚衆鬥毆!故意損壞公私财物!性質極其惡劣!社會影響極其壞!”
“給我從重!從嚴!從快處理!”
“要是讓王總,在我們縣裏,受了半點委屈!你這個局長,也别他媽的幹了!”
……
不到十分鍾。
幾輛閃爍着刺眼警燈的警車,就呼嘯着,如同從天而降的神兵一般,沖進了王家村!
将那個,還美滋滋的躺在推土機底下,做着發财大夢的王福貴。
和那幾個,所謂的“地痞無賴”。
全都跟抓狗一樣,一個個的,給戴上手铐,強行的,就給帶走了!
一場來自“蝼蟻”的、充滿了愚蠢和貪婪的拙劣挑釁。
最終,以一種最雷霆、也最冷酷的方式,被瞬間碾碎!
王敢,也用這次,毫不留情的“殺雞儆猴”。
向整個縣城,所有的牛鬼蛇神,都宣告了他的逆鱗。
——不可,觸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