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戴着眼鏡的小姑娘一臉膽怯的進來了,無比驚恐的說:
“洪少,請您不要怪我們經理,這包廂是我開給他們的,我是新來的,不知道這裏是您專用……”
“草!”
洪平咒罵了一聲,直接一拳頭打在那小妹臉上。
把那小妹的眼鏡打碎了,口鼻出血,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“你這個賤人,這裏是我的專屬包廂,你把我專屬的東西給别人用,你信不信我弄死你?
我弄死你就跟弄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,沒有誰敢找我的麻煩。”
洪平朝那小妹大聲咒罵,罵還不過瘾,還對小妹一頓拳打腳踢。
那幾個公子哥在一旁嘻嘻哈哈的大笑,并沒有覺得洪平這麽做有什麽不對。
夏侯雪見到這一幕眼中有着怒火,這個包廂正是那個小妹開給她的。
她爲了感謝林陽,直接要最好的包廂,沒曾想到讓那個小妹招惹這樣的毒打。
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想要開口。
林陽朝她搖頭,示意她不要說話。
最後還是那個經理求饒,這才把那小妹抱了出去。
洪平,他是如此的殘暴,如此的嚣張,完全是一副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,眼中有沒有任何的王法和人情。
“小子,你看什麽看,還不快滾,否則揍你!”
一個戴着耳環的公子哥,見林陽依舊四平八穩坐在那裏,頓時朝他吼道。
“小子,沒見過這麽帥的老大嗎,滾!”
另外一個公子哥同樣叫罵,丢了一張凳子砸在桌子上,頓時湯汁橫飛,吓的夏侯雪一聲尖叫。
那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咯咯笑着,臉上露出了對公子哥的崇拜。
林陽神情沒有絲毫變化,淡淡的望着面前這幾人。
洪平跟林陽的目光對視,沒由得他心中一慌。
在這突然間他心中有一種感覺,林陽不是小綿羊,而是一頭要吃人的猛虎。
他心慌過後,則是惱怒。
他洪少是什麽人,杭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,居然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恐懼了,這說出去肯定要笑話死人。
爲了掩飾他心中恐懼,他上前一步,一隻腳踩在了桌子上,然後瞪着眼睛望着林陽,大聲吼道:
“小子,你看什麽看,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挖掉!
我再給你十秒鍾時間,立馬給我滾,否則本少打斷你的腿。”
說完,他還朝夏侯雪露出一個自認爲很帥氣的笑容,一臉色相道:
“美麗的小姐,你不要害怕,哥哥其實很溫柔的,我隻是不歡迎他而已。”
“滾啊,再不滾就打你!”
其餘幾個公子哥朝林陽咆哮,有的人還拿起了凳子,随時準備打人。
林陽點了一根煙叼在嘴中,平靜的望着洪平,随意問道:
“你如此嚣張跋扈,下手如此狠毒,你就不害怕遭天譴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林陽的話惹來了洪平等人瘋狂的大笑,他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居然在杭城還有人不認識我洪少,跟他說,我是誰。”洪平對身邊的一個女人說道。
那女人上前,抖了抖胸膛,一臉傲氣,不屑的望着林陽,用着高傲的語氣:
“小子,山旮旯裏出來的吧?你坐穩了,我怕你會被洪少的來曆吓的尿褲子。”
“小癟三,你聽好了,洪少是洪家大少爺,是在杭城可以橫着走的大人物!
在杭城沒有人可以招惹洪少,在這塊地界上,天大的事洪少都可以搞定,杭城的事,洪少說的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