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很傲氣的說,說完還要用不屑的眼神望着林陽,她想要從林陽眼中看到震驚和慌亂,想要找優越感。
其餘幾個公子哥和女人也同樣如此的表情,他們作爲洪少的跟班,感覺很驕傲,很有傲氣,狗仗人勢。
洪平則是用驕傲的眼神望着夏侯雪,他想要從夏侯雪眼中看到震驚和崇拜。
他玩女人都是這樣的,隻要報出他的身份來曆,那些女人都會貼過來,都會臣服于他的胯下。
然而,
這群人的如意算盤失策了。
林陽神色平淡,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。
洪家大少?
什麽鬼,他壓根兒就不知道是誰。
即便知道了又如何,難不成他的背景比他這位神醫門掌門還要牛?
在他面前抖背景,那簡直就是可笑至極,自取其辱!
夏侯雪眼中隻有不滿和怒火,壓根兒沒有任何崇拜的神情。
顯然洪平的背景吓唬不到她。
林陽有些驚訝的看了夏侯雪一眼。
夏侯雪這時候如此的淡定,看來她不隻是一位大明星那麽簡單啊,應該有着不凡的背景才對。
林陽和夏侯雪的反應讓洪平很不滿意,于是他問了一個很弱智的問題:
“我是洪家大少,你們就不害怕我?
你知道洪家在杭城意味着什麽嗎?
如果說傾城集團是杭城第一大财閥,那我洪家就是杭城第一大地下勢力,傾城集團也得聽我洪家的!”
林陽懂了,知道這洪家是什麽來路。
原來隻是一個地下勢力的頭頭罷了,一群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洪平裝-逼的時間已經結束了,接下來該他發揮的時刻了。
林陽輕咳一聲,吸引了衆人的目光。
他依舊是平靜的望着洪平,淡淡道:
“我不管你是什麽洪少還是黑少的,我也不管你洪家是什麽來路,這些東西吓唬不到我。
這個包廂是我們先到的,那就得是我們用,你們想用,排隊,等我們用完了,你再來。”
洪平頓時不屑的大笑了起來,居然有人跟他講道理?
他洪少在杭城什麽時候講過道理,從來都是他想幹嘛就幹嘛,他做的事就是道理。
“小子,你腦子被驢踢了吧,你知道洪少是什麽人嗎,你竟然敢這樣跟他說話。”
一個公子哥朝林陽吼道。
另外一個公子哥戲谑道:
“洪少已經生氣了,你死定了!”
洪平擺手,那幾個公子哥頓時安靜。
洪平猙獰而又戲谑的望着林陽,拳頭捏的嘎嘎作響:
“你很有意思,膽兒也很肥,你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人。
看在你老婆這麽漂亮的份上,我給你一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。
說完了,我就送你上路,然後跟我的兄弟們享用你的女人。”
洪平把他的狂妄發揮的淋漓盡緻,若是換一個人,恐怕早就吓趴下了。
林陽笑了笑,那是對洪平的無知感到可笑。
杭城不過是個小地方,杭城的地下勢力老大的兒子?
那算個球啊!
揮手就可以滅掉的玩意。
林陽繼續慢悠悠的說:
“你帶着一群不知道什麽東西的人,跑到我的包廂裏大呼小叫,還當着我的面打人,辱罵我的朋友,還有對我不敬,我已經很生氣了……”
“你生氣了算個幾把!”
一個黃毛公子哥咆哮,打斷了林陽的話,直接抄了一把凳子向林陽沖了過來。
這種作風很符合這群人,我看你不爽,我就打你,你能把我怎麽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