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讓我看到你,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那位‘神醫’活了過來,急忙扶着肖明遠跑了。
在他們離開屋子的那一刹那,林陽指尖有一點黑芒一閃而逝。
林陽沒那麽大度,今天如果不是他們來了,肖明遠會放過舒家嗎?
他肖明遠做的了初一,林陽就絕對會做十五。
舒濤一個勁的向林陽道謝,這可真是解決了他一件心頭大患。
林陽笑道:
“叔,不用謝!”
“我們都是一家人,我不幫你誰幫你呀。”
舒濤笑的更開心了,這個女婿怎麽看怎麽順眼。
林陽跟舒濤坐在客廳裏喝茶聊天,舒清漪陪老太太玩去了,舒洪在跟沈書桃準備晚餐。
聊了一會,林陽左右環視了一圈,沒人注意到這裏,在舒濤耳邊低聲說:
“叔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身上是不是有難言之隐?”
“就是男人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那種病。”
舒濤:“……”
舒濤本來跟林陽聊的正歡,笑容滿面的。
突然聽到林陽這話,他臉上的笑容驟然就僵硬了,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。
他心中一片淩亂。
此時此刻這個場景要有多尴尬那就有多尴尬。
準女婿,突然跟你說你身上有難言之隐,就是男人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那種!!!
你想想你心中是什麽感覺?
難言之隐?
男人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那種??
這不是明擺着是什麽意思嘛,是個男人都懂!
舒濤臉色開始發生變化,由紅變白,然後變成了豬肝色。
大老爺們怎麽能在自家女婿面前承認自己有男人方面的問題。
還要不要臉了?
那是絕對不能承認的!
打死都不能承認。
林陽注意到了老丈人臉色變化,心中狂笑。
緊接着他有些擔心老丈人會因爲面子過不去而暴走,林陽已經做好了被老丈人罵的心理準備。
隻見舒濤深吸了一口氣,低沉而又緩慢的說道:
“女婿,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。”
“我今年才五十歲,我的身體壯如牛,我身體裏裝的是三十歲的腰子。”
“我不跟你吹牛,每次跟你丈母娘過生活的時候,至少得有一個半小時。”
“我跟你說啊,我都讓着你丈母娘,否則,哼哼……”
說到最後,舒濤極度心虛了。
目光左右瞟動,唯恐沈書桃突然殺出來了。
聽到舒濤這話,林陽臉皮急劇抽搐,想笑又強忍着的那種,太難受了。
一個半小時……
這老丈人把犀牛都給吹死了。
林陽是什麽人,那可是閻羅神醫,一雙眼睛亮着呢。
第一眼看到舒濤,他就知道舒濤腎氣不足,簡稱是腎虛。
可能是他年輕時太賣力的緣故,現在是腎虛的冒泡。
别說一個半小時,能做個正常的男人都很難。
反觀他的丈母娘,比舒濤小五歲,現在是面色暗黃,臉上開始出現了斑,長痘,内分泌失調,精神也不怎麽好,林陽一瞧就知道是怎麽回事。
舒濤好面子,想要在林陽面前吹牛逼是不可能的。
林陽壓低聲音道:
“叔,我是一個老中醫,你身上那毛病瞞不過我的。”
“現在就我們兩個大老爺們,不丢人。”
舒濤驚訝了,不敢置信的望着林陽。
如此年輕的小夥子是老中醫?
他有些不相信。、
這女婿是不是在吹牛啊?!
林陽也不管舒濤有什麽反應,繼續低聲道:
“叔,你現在可以不相信我,但我可以給你治一下。”
“等你徹底變成了真男人,你就會相信我,實踐出真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