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濤心動了。
他真的有這方面的困擾,而且已經有好幾年了。
他也不知道怎麽了,突然間就不行了。
舒濤小心試探的問道:
“女婿,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當然!”
林陽拍着胸膛:
“我從來都不撒謊!”
舒濤做着思想鬥争,很快他就有了決定。
姑爺是自己人,在自家姑爺面前不丢臉。
舒濤一臉期待的望着林陽:
“女婿,我這個病該怎麽治?”
林陽故作沉聲說:
“叔,我先給你把把脈,看看你虛到了什麽程度。”
林陽故作搭着舒濤的手腕,悄悄的渡了一道靈氣進入他的身體裏。
靈氣入體,瞬間就把他腎虛之症給治好了。
不僅治好了他的腎虛之症,還将他體内其他的頑疾也給一起消除了。
這些小動作林陽都是不動聲色完成的,搭着舒濤的手腕十幾秒鍾才放開。
“女婿,怎麽樣,有救嗎?”
舒濤緊張的問。
林陽點頭,咧嘴笑道:
“叔,放心吧,有救。”
“我給你喝一碗我調配的獨門秘藥,保準你重回少年郎。”
舒濤沒有說話,悄悄給林陽豎起了大拇指,眼中露出了期待之色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,這話不是開玩笑的。
哪怕舒濤今年五十,他也想回少年時期。
正當林陽和舒濤勾肩搭背嘀嘀咕咕的時候,舒清漪從房間裏出來了。
笑嘻嘻的問:
“爸,林陽,你們倆這麽開心, 聊什麽呢?”
舒濤頓時老臉一紅,慌忙說道:
“沒、沒什麽。”
“林陽跟我聊你們結婚的事呢。”
舒清漪眨了眨眼,嘻嘻笑了起來。
林陽緊跟着舒清漪回房間了,低聲說:
“清漪,找一塊糖給我。”
舒清漪拿來了一塊方糖,林陽将其丢在水杯裏融化開了。
舒清漪不解的問:
“林陽,你想喝甜水?”
“你不是不喜歡喝糖水嗎?”
林陽嘿嘿狂笑:
“不是我喝,讓你老爸喝。”
“這是關系到你老爸、老媽幸福生活的事,你老爸得好好感謝我呢。”
“你現在不要多問,到時候 你就知道了。”
舒清漪更加迷惑不解了。
林陽沒有解釋,端着水杯出去了。
走到門口他又回來了,低聲問:
“清漪,我們包裏還有小雨衣嗎?”
舒清漪臉一紅,瞟了林陽一眼:
“你想幹嘛?”
林陽嘿嘿笑道:
“你給我就行了,拿一盒,不,拿四盒。”
舒清漪給了林陽一個白眼,讓他自己去包裏拿。
林陽忍住笑,端着水杯出來了。
“叔,喝了它。”
“從此以後,你就是真男人!”
林陽一本正經道。
舒濤将信将疑的接過水杯,一飲而盡。
砸了砸舌頭,水有點甜:
“甜的?”
林陽點頭,強忍着不笑 :
“這藥本來是苦的,我放了很多蜂蜜,所以就成了甜的。”
舒濤沒有懷疑,湊到林陽面前小聲問道:
“女婿,你這個藥要喝幾個療程?”
“多久才會見效?”
林陽一本正經道:
“我這個是神藥,喝下去就見效了,一杯就可以,沒有任何副作用。”
說着,林陽塞了一個袋子在舒濤手中。
還朝他擠擠眼:
“叔,這你肯定用得上。”
“不用謝我,誰叫你是我的老丈人呢。”
舒濤打開袋子一看,頓時傻眼,提高聲音道:
“我的媽呀,四盒?”
“這是想累死我呀!”
林陽準備接話,眼角的餘光瞟到了有人進來了,
急忙把頭轉到一邊去,輕咳了起來。
沈書桃進來了,不解的問:
“老濤,什麽四盒呀?”
“你在跟女婿說什麽悄悄話,讓我也聽聽呗。”
舒濤急忙把東西塞進了口袋,幹笑:
“沒,沒什麽,我跟女婿瞎聊呢。”
林陽自然也急忙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