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衛家的少族長,失敬、失敬!”
“想不到少族長還認識我,真是讓我受寵若驚,倍感榮幸啊。”
衛軒大笑道:
“青犁道友力戰天仙教,小宙天聞名,大名鼎鼎,我又怎麽可能不認識呢。”
“道友竟然能讓妙音聖女另眼相看,讓我很是羨慕,道友是否能引薦一二?”
衛軒對林陽跟妙音聖女之間的關系很是好奇,非要林陽正面回答這個問題。
林陽笑呵呵道:
“我跟妙音聖女并不認識,也許是妙音聖女見我太帥了,所以才另眼相看吧。”
衛軒先是一愣,緊接着哈哈大笑了起來,說道:
“青犁道友實在是幽默風趣,不愧是吾輩的楷模,讓我心生欽佩。”
衛軒在心中對林陽是破口大罵,罵林陽臭不要臉,這臉皮比城牆還要厚。
林陽笑問道:
“道友,你找我有事嗎?”
衛軒笑着說:
“青犁道友,我對你早已神交許久,一直想要跟你認識,奈何沒有機會。”
“現如今終于有機會了,我想請青犁道友喝幾杯,然後認識幾個朋友。”
“不知青犁道友意下如何?”
林陽朗聲笑道:
“既然是少族長邀請,我哪裏敢拒絕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林陽也不知道衛軒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,也想去見識一下。
他是無所畏懼,無論衛軒搞什麽幺蛾子,他都可以從容應對。
林陽這番回應讓衛軒很是滿意,朝林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朗聲笑道:
“青犁道友,這邊請,我那些朋友已經在那裏等候了,他們也很想結交道友。”
林陽讓鲛人聖女回到了竹林,他陪着衛軒去了。
衛軒帶着林陽來到了他的住所,那裏有幾個青年已經在等候。
這幾個青年顯然是以衛軒爲主,見到衛軒來了,紛紛起身行禮:
“少族長!”
衛軒朝幾人擺擺手,朗聲笑道:
“我來給諸位介紹一位朋友,這位就是最近大名鼎鼎的青犁道友,”
幾個青年望向林陽的眼神有些異色,一個紫發青年笑着說:
“這位就是青犁道友啊,果然秀氣。”
“青犁道友,我聽說你跟天仙聖女大戰七天七夜,不知道是否是真的?”
旁邊一個銀眼青年哈哈笑了起來,笑容有些猥瑣,嘿嘿笑道:
“青犁道友,你是跟天仙聖女在哪裏大戰了七天七夜,該不會是在床上吧?”
“想不到青犁道友功夫這麽厲害,真是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這番浪語,頓時引得幾個青年哈哈大笑,笑容中充滿了戲谑。
這番戲谑大笑,表面看起來好像就隻是調侃,深處有着一種對林陽的輕蔑。
在他們看來,林陽可以随意的調笑,這是對林陽的一種輕蔑态度。
衛軒也沒有阻止,當做是聽不出來,同樣大笑着。
林陽将這些人的神色都看在了眼中,眼中閃過一抹冷意。
一群垃圾般的東西,還想調侃他,他們也配?
林陽可以預測接下來發生的事,如果他不做出回擊,這些人會更加放肆。
他們這麽做的目的隻有一個,打壓林陽,讓林陽處于一種弱者的姿态。
隻有這樣,才好談接下來的話題。
衛族跟天仙教是死敵,林陽跟天仙教有仇,林陽對衛族是有利用價值的。
果然,那個銀眼青年手搭在了林陽肩膀上,笑嘿嘿道:
“青犁,跟我們講講你跟天仙聖女大戰七天七夜的經曆,天仙聖女腰功好不?”
“隻要你講好了,我們重重有賞,絕對不會虧待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