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眼青年這份姿态,弄得林陽好像是等待着領賞的哈巴狗。
其他人都沒有反駁,戲谑的眼神望着林陽。
說話間,銀眼青年手上的力量還在加重,把林陽身體往地上按,用心惡毒。
林陽眸光一寒,肩膀上驟然迸射出了一股巨力,轟在了銀眼青年身上。
銀眼青年頓時一聲痛苦大叫,身體橫飛了出去。
他如倒栽蔥一般腦袋栽入了湖泊中,整個身體隻剩下一雙腳露在水面上。
林陽故作一臉好奇的大笑道:
“銀眼怪,你這是爲我表演倒栽蔥節目嗎?”
“啧啧,真是難爲你了,其實你完全沒有這個必要,我不是這種庸俗之人。”
“看在你這麽盡心爲我表情的份上,我也不會小氣,當賞!”
林陽揮手,丢了幾塊神石在桌子上。
現場一片寂靜,除了林陽其他人都笑不出來了。
這些人心懷鬼胎,陰陽嘲諷打壓林陽,想要借此來個下馬威。
萬萬沒料到林陽的反擊會如此強烈,直接把銀眼給轟飛了。
這是玩大了,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林陽那随意一擊,将銀眼轟暈死了過去,倒栽在湖泊中沒了動靜。
幾個呼吸過後,這群人才反應過來,臉上都充滿了怒火。
衛軒眼中閃過一抹厲色,他沒有想到林陽的反擊如此強烈,絲毫不留情面。
衛軒緊握的拳頭又松開了,沒有立馬爆發。
紫發青年怒聲道:
“青犁,你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?你這樣也太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了吧?”
一個頭上長着一對金角的青年滿臉怒火道:
“青犁,銀眼是我們的好友,你這麽對我們的好友實在是太過分了!”
“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,否則此事不會善罷甘休!”
林陽一臉疑惑,滿臉不解的問道:
“你們這是什麽意思,這難道不是銀眼怪爲我表演的倒插秧節目嗎?”
林陽這種故意調侃戲谑話語,氣的這群人火焰更盛。
在他們準備發火的時候,林陽猛地一拍巴掌,恍然大悟道:
“原來是我理解錯了,這不是給我的歡迎儀式啊。”
“罪過罪過,雖然銀眼怪表演的十分醜陋,我不應笑話他,我在這裏陪不是!”
林陽這哪裏是賠禮道歉,明明就是嘲笑。
林陽随意探手,将倒栽入湖泊中的銀眼抓了出來。
嘭的一聲巨響,銀眼像是砸死狗一樣砸在了地上,骨頭都斷了好幾根。
黃金角青年滿臉怒火,氣急敗壞的咆哮道:
“青犁,你太過分了!”
“簡直就是無法無天,你真的以爲沒有人敢動你是嗎?”
“銀眼若是有個什麽好歹,拿你是問!”
紫發青年檢查着銀眼,臉色鐵青。
銀眼骨頭斷了很多根,髒腑破碎了不少,受傷不輕。
給銀眼服用了一些靈丹,他蘇醒了過來,沖着林陽惡狠狠咆哮道:
“青犁,你這個混蛋,你竟敢出手偷襲我,我要你死!”
銀眼一聲咆哮,殺氣騰騰向林陽撲了過來。
他銀眼中綻放出璀璨銀光,那是他的一記大殺招,可以迸射出很強的力量。
旁邊的人見到銀眼的舉動都沒有說話,也沒有阻止,任憑銀眼轟殺。
林陽神色平靜,在眼眸深處蘊含着一抹殺機。
一群什麽玩意,還真的以爲他會害怕他們,找死的東西。
阿貓阿狗也敢在他面前蹦跶,真的當他是泥人?
“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林陽眼神冰冷,等待着銀眼殺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