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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後,衆人騎上馬來到了清平鎮外。
沈重看着彙聚在一起的一衆士兵詢問道,“這是......”
唐山笑着回答道,“他們聽說沈将軍您要離開,特意過來爲您送行的。”
下一秒,上千士兵齊聲喊道,“爲沈将軍送行。”
沈重瞪了唐山一眼,似乎在怪罪他搞這些形式上的東西,但回頭面對士兵他便換上了淡笑。
“行了,接下來的路我們自己走就可以了,你們都回去吧。”
但士兵們就是一動不動。
唐山連忙說道,“就讓他們跟着走一會吧,也算了了他一番心意。”
沈重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一炷香後。
在唐山和士兵們的送行下,一行人走出了差不多三裏地。
見差不多了,沈重開口道,“行了,送到這裏就可以了。”
唐山剛想開口說話,突然一陣細微的顫抖傳到每個人的身上。
一直跟在最後面的趙統察覺這點動靜後面色一變,本能的立刻翻身下馬,趴下來将耳朵緊緊貼在地面上。
片刻之後,趙統臉色一變,擡起頭看向沈重,“将軍,有大量人馬正在朝着我們趕來。”
“大量人馬?”
沈重眉頭皺起,詢問道,“來自那個方位?”
聞言,趙統再次趴在地上聽了一會。
待他再度起身,臉色卻是更加難看了,“将軍,四面八方都有,并且數量很多。”
“嗯!”
沈重眼神立馬就變了。
作爲雲州最高将領,扶風關内外的一切兵力都是由他調控。
沒有他的命令,根本不會有大量人馬在這片土地上出沒,那現在的情況是怎麽回事?
蒼啷一聲!
伴随着一聲脆響,一道劍光突然在衆人之間閃過。
噗呲一聲!
一道入肉聲緊随其後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因爲釋放劍光的人是唐山,而被長劍傷到的人竟然是他一旁的沈重。
此時,唐山握劍奮力刺着,沈重一隻手将劍身抓住,不讓劍繼續刺下去。
“唐山!”
一旁的齊勝看到這一幕,臉色瞬間漲紅,果斷拔出腰間長劍反手刺去。
唐山見此一幕,知道自己已經盡力,毫不猶豫的放棄長劍,朝着身後躲去,直接落入他帶來的士兵中。
更加讓他震驚的是,面對刺傷沈重的罪魁禍首,這些士兵全部無動于衷,反而面帶敵意的看着沈重一行人。
“将軍,你怎麽樣?”
唐山退去後,齊勝立馬一臉緊張的來到沈重一旁詢問道。
沈重丢掉手中長劍,低頭看了一眼,傷口刺破铠甲,因爲他的本能反應并沒有刺進去太深,隻傷到了血肉。
唯一讓他臉色難看的是,本應紅色的血出現一抹淡青色,顯然劍鋒上帶着毒藥,随着傷口進入他的體内。
“無礙。”
沈重體内屬于宗師境的真元運作,血液被瞬間止住。
轉頭他目光看向士兵堆中的唐山,“唐山,大乾待你不薄,你爲什麽要背叛。”
如果到這個時候他還不明白什麽情況,那麽他也就不是鎮北侯了。
“背叛?”
唐山冷笑一聲,直言道,“笑話,我唐山從始至終都沒有背叛過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什麽意思?哈哈哈,因爲我從一開始就不是你們大乾人,而是北蠻人啊,還能是什麽意思。”
“你怎麽可能是北蠻人!”
沈重瞳孔一縮,“你明明......”
“明明什麽?”
唐山繼續冷笑道,“是不是你要說我是戰争孤兒,被大乾人收養辛苦長大?”
“哼,那算什麽收養,你可知道我本來的身份是誰?我本來應該是塔木部落王的外甥,從出生就應該是位高權重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