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床榻前,借着窗外的月色朝着床鋪上看去。
隻見一個小巧的身子蜷縮在被窩之中。
感知到李道走過來後,被窩裏面的人小心探出了腦袋。
确定來人後,酒兒又一下重新縮了進去。
李道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聲道,“酒兒,你這是在做什麽?”
酒兒悶着聲音道,“酒兒......酒兒來給少爺暖床。”
說話很緊張,但酒兒還是堅定的說了出來。
心中卻是自我安慰道,“我是少爺的貼身丫鬟,暖床是她應該做的。”
而且,小時候又不是沒暖過。
當初少爺還是安遠伯的時候,她剛被帶回家做的就是暖床的活。
隻是,她忘了當初的她剛被帶回來才多大。
現在......
房屋的黑暗根本無法阻止李道如炬的目光。
嗅着空氣中那淡淡的天然香味,想到剛才酒兒探出腦袋那不小心露出的一側白玉香肩,他便知道酒兒這是真‘暖床‘來了。
“你這丫頭,才多大。”
“少爺,酒兒不小了,已經十七歲了。”
“十七歲?那是不小了。”
李道算了算酒兒的年齡,當初剛把酒兒撿回來的時候她隻有十歲。
養了兩年他被送到死囚營。
現如今,酒兒就是十七歲,虛歲十八。
放在大乾這個時代,快一點的話酒兒這年齡三胎可能都有了。
但可惜,李道雖然在這個世界生活了近二十年,但因爲記憶複蘇來的猛烈,他的三觀大多建立在前世的現代社會。
所以對于自身底線有着清晰的劃分。
當初還是纨绔的時候他就無意識的克制自己不碰年齡太小的。
現如今自然更不會。
雖然說十七和十八隻差了一歲,但這是底線。
這時,酒兒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再度響起。
“少爺,酒兒暖的差不多了,你可以上來了。”
李道出聲道,“酒兒,其實你可以再等上半年。”
“少爺......”
酒兒探出腦袋,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以爲自己是被少爺拒絕了。
不過也是,她畢竟隻是一個便宜丫鬟,能被少爺撿回來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,又何必渴求那麽多。
“呀!”
但下一秒,還沒等酒兒有所反應,她發現周圍一涼,很快有一個發熱體貼了過來。
“就這樣吧,在等半年,少爺就不會放過你了。”
李道不是柳下惠。
雖然說因爲内心底線無法對酒兒真的做什麽。
但其餘方面他卻不會有所顧忌,送上門的福利又怎麽會轉身離開。
另一邊。
原本還傷心的酒兒嗅着周圍自家少爺的氣息瞬間紅了臉。
确定少爺并不是嫌棄她,她也很快松了一口氣。
漸漸的她聽到身後平緩的呼吸後,小心一轉身,将自己小小的身子埋入懷裏跟着睡了過去。
清晨。
李道在一陣迷迷糊糊的動靜中清醒過來。
睜開眼後,看到一旁的酒兒正小心翼翼的穿着衣服。
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麽。
酒兒小心回過頭,正巧對上李道的眼神。
頓時,小丫頭俏臉一陣通紅。
尤其是注意到此時她的身上隻挂着一件肚兜。
但很快,她便壓下心中的羞澀。
在她心中,她整個人都是自家少爺的,又何必吝啬給他看呢。
“少爺,酒兒這就起身服侍你洗漱。”
說完,酒兒利索的穿好衣服。
将宛若白玉的一對小巧玉足套入白色絲制的羅襪中,而後踩在繡鞋中跑走了。
不久後。
酒兒便端着一盆熱水進屋服侍起了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