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切收拾結束。
李道便同酒兒一起出了房間。
由于後院内的衆女都不是普通人,所以對于酒兒的舉動不少人都察覺到。
但并沒有人多說什麽。
因爲她們都知道酒兒是一路陪伴李道最久的。
别說僅僅隻是陪睡一晚,就是那天酒兒成爲這個當家主母她們也不會奇怪。
也就李清兒這個樂子人看到酒兒後,便拉着她去逗樂。
......
在武安公府一片和諧的時候。
皇宮内部可就不怎麽平和了。
趙枭畢竟身份地位不一般,再加上現如今又是奪嫡的時候。
所以很快就有手下的人發現趙枭的問題。
而出事後,第一時間這些趙枭的手下就是上報上去。
很快,這些人也從中找到了問題的關鍵。
慈甯宮。
一處待客的大殿内。
一個發鬓微微發白,看起來差不多五十多歲,一身雍容華貴的女人眯着眼睛坐在軟榻之上。
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大乾太後,趙興名義上的母親。
“皇上駕到!”
随着太監的尖銳的一聲呼喚,趙興帶着趙忠很快從殿外走了進來。
“母後。”
見到太後之後,趙興輕聲招呼道。
太後緩緩睜開眼,輕聲道,“坐吧。”
“嗯。”
趙興點頭,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一旁早已給他準備好的椅子上。
趙忠跟随在其身後,低頭垂目不語。
在趙興坐下後,太後開口道,“皇帝,你可知今日哀家喚你來所爲何事?”
趙興眼皮一跳,但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的說道,“朕不知。”
聞言,太後臉色變的有些不太好。
片刻之後,她開口道,“你昨日去見枭兒了?”
見太後挑破話題,趙興點頭道,“去見了。”
太後直言道,“哀家想枭兒了,讓哀家見見他。”
趙興眉頭一挑,直言道,“母後,如果是其他事情可以,但這件事恐怕不行。”
“爲何不行?”
“因爲那逆子犯了大錯。”
“犯錯?”
太後目光看向趙興,緩了一下開口道,“那哀家可以替枭兒認錯。”
聞言,趙興擡眸道,“母後,您還真是偏愛老五。”
“但是,如果是平時一些小打小鬧,看在母後您的面子上放了也就放了,但是這一次不行。”
太後目光一凝,“爲什麽不行?”
“因爲......”
趙興沒有隐藏,直接将趙枭的所作所爲說了出來。
剛開始聽見趙枭對鐵三娘做了什麽,太後心中還不以爲然。
畢竟鐵家再厲害,那也是臣子之家。
但聽到最後趙枭敢對明月公主動手,太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不可能!他不敢!”
趙興開口道,“可事實就是如此。”
實際上,趙興也知道趙枭雖然沒腦子,但也不可能大膽的敢對明月公主下手。
因爲自從當初出了那件事後,他沒少在明月公主身邊安排人。
真若出大事,不需要明月公主派人通知,他這邊就已經知道。
不過,這件事已經從明月口中說出給他聽。
那麽不是也是了。
反正又不是要老五的命,作爲偏愛女兒的老父親,他怎麽處理都不爲過。
見趙興已經咬定事實,太後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趙興。
趙興也不收斂,直接對了上去。
最終,還是太後先收斂了眼神。
她深吸一口氣道,“那枭兒現在如何。”
趙興道,“那逆子犯了錯之後,撞破了腦袋現如今處于昏迷。”
“不過母後放心,朕專門派人照看着他,如果他能夠醒來,朕這邊第一時間便會知道。”
聽見這話,太後心中稍微思索了一下。
做出了和趙興一樣的判斷。
她一樣認爲,趙枭的昏迷是他在逃避懲戒。
畢竟,她也清楚知道明月公主在趙興心中的地位。
這種罪名,要不了趙枭的命,但必然也會讓其褪下一層皮。
不過太後重點關注的不是這些,而是此番事情鬧出後。
趙枭在趙興心目中的評分必然會直線下降。
趙興此番作爲可以說已經非常明顯了。
正常奪嫡,趙枭是不可能會有機會了。
想到這裏,太後将目光看向趙興。
當初,怎麽就讓最不起眼的他得到了最後的勝利。
她現在依稀記得當初她所看到的那場奪嫡的慘烈。
那時的皇子可不像現在趙興這幾個兒子這般。
那時的皇子每一個不是勇武非凡,就是智慧超然。
而趙興卻是其中最年幼,也是最普通的一個。
當時,因爲皇子們過于出彩,有人甚至評價那一代皇子是最強的一代,也必然能決出大乾曆代最強的一位皇帝。
可是,可能是因爲皇子們太強,盡得天命,以至于盛極必衰。
結果就是,所有皇子鬥到最後,鬥得一個同歸于盡。
就算有僥幸活下來的人,也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,根本無法繼承大任。
當時的她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妃子,因爲膝下無子,所以将生母去世的趙興過繼到膝下。
一開始隻是爲了希望老了以後有個人能照料她。
但陰差陽錯,卻是因爲趙興的上位而成爲太後。
她還記得,當時的趙興上位後,因爲年幼,朝堂之事她可決定大半,一時的滔天權利讓她迷了眼。
本以爲就此可以一直拿捏趙興。
但她沒想到的是,趙興平日看起來平庸,文不成武不就。
但是内政天賦極強,短時間内便成長到她一個婦人所不能及的地步。
所以,結果就是趙興最後奪走了她的權利。
不過權利雖然沒有了,但當時那種掌握權利的感覺卻是讓她銘記一生。
現如今,依舊刻骨銘心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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